思念逆流如河

思念逆流如河

主角:温远洲沈静姝沈冰洁
作者:佚名

思念逆流如河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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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撞见丈夫与养妹上床,一时无法接受,狠狠扇了两人一巴掌,

并当场砸碎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丈夫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

当晚就安排保镖将我捆进了监狱。临行前,他为我做了一大桌子菜,语气温柔:“静姝,

小洁白天被你吓到了,你去冷静几天,我哄哄她,哄好了我就接你出来。”可我一进去,

就是十年。十年后我出狱,找了个小镇,隐姓埋名地做起了饭馆服务员。直到,

我再一次见到了他。彼时他一身高定西装,气质沉稳。看见我,他愣住了,

随即红着眼拉住我的手:“静姝,你出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年,你,还好吗?

”我苦笑,隔着帽子摸了摸头。我已经没有头发了,十年的折磨早就让我患上了癌症,

算算日子,我只有一个月可活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棉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

想遮住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温远洲似是不甘心,刚想继续开口,

那边老板就在喊我了:“小沈,磨叽什么?来把那桌收了!”我应了一声,没有再看温远洲,

逃也似地离开了。余光看见温远洲想叫住我,但张了张嘴,始终没再出声。上菜了。

他只点了一条红烧鱼,一碗辣味羊汤,还有一壶酒。我皱了皱眉,他对鱼过敏,讨厌羊膻味,

但这偏偏是我最爱的两道菜。可惜因为胃癌,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菜摆到他面前:“先生,您的菜上齐了,请您慢用。”说完,转身刚想离开,

袖子就被温远洲拽住了:“静姝,这一桌,全是为你点的,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可以吗?

”我僵在原地,想起了他送我进去前,也是这样准备了我爱吃的菜,

紧接着就是长达十年的地狱。见我不说话,他继续开口:“求你了,

让我和你说两句话吧……”我叹了口气,还是坐在了温远洲对面。

他为我倒了一杯酒:“静姝,当初你出狱,我本来是要去接你的,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

”“他们都说,说你死了。”我没碰那杯酒,也没吃菜:“没死,让温先生失望了。

”没想到温远洲突然激动起来,直接凑上来握住我的手:“静姝,我承认,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会补偿你的!”“三天后是你爸爸六十岁大寿,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解释。”当初为了哄我养妹沈冰洁高兴,也怕我把丑事说出去,

温远洲就伪造了我在公司受贿的证据,给了我十年冤狱。而我爸妈也不分青红皂白,

当场与我断绝关系,骂我是社会的蛀虫。听了温远洲的话,当年的绝望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强压滔天的痛苦,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解释?你替我解释什么呢?

”“解释你和沈冰洁那些丢人的事吗?”因为我情绪激动,声音大了一些。瞬间,

周围八卦探究的目光都投向我们这边。我猛地站起身,转身离开。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温远洲。可第二天一早,我刚上班,就看见他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我,快步上前,急促开口:“静姝,你曾经毕竟是顶级工程师,

现在就窝在这种不到三十平的小饭馆里,你真的甘心吗?

”我冷笑:“可我的人生不是亲手被你毁了吗?现在替我着想,你不觉得恶心?

”听了我的话,温远洲噎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些慌乱,刚想开口解释,我却无视他进了门。

温远洲没有离开,又点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菜,在店里呆了一天。我没管他,

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着。临下班时,我的胃突然一阵绞痛,腥甜的液体直冲喉咙。

我强压着疼痛,身体踉跄退了一步,不小心将一位客人桌上的红酒碰倒了。酒洒了对方一身。

我还未开口道歉,男人就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妈的,眼睛怎么长的?

老子这件衣服可是奢牌,你赔得起吗!”不顾我的道歉,他又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被重重砸在地上,胃里一阵翻天覆地的绞痛。接着,他端起桌上的红酒,

从我的头顶浇了下去。我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液体与红酒混在一起,在我身上混成一片狼狈。男人还是不解气,抬脚就想继续踹我,

但被人一把推开。温远洲赤红着眼,死死地护在我跟前,怒吼:“我看谁敢动她!

”男人刚想骂,但在看见温远洲那双充血的眼睛后,脸上闪过一丝恐惧。骂咧两句后,

迅速逃出了店。温远洲小心地扶起我,满脸紧张:“静姝,

这些血……”我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一片红,慌乱开口:“只是些红酒罢了。”说完,

推开温远洲,逃也似的离开了。第二天,我向老板提了离职。本来也只是为了化疗买药,

如今既然活不了了,也没必要继续工作了。何况,临死前我唯一的愿望,

就是离温远洲他们远一些。死亡,我只想清清静静的。离职没有手续,和老板说一声,

结完工资就可以走了。刚出了店门,我想到上次体检的报告还在医院,想着去取回来,

顺便再买些止痛药。可我刚到医院取了报告,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我的养妹沈冰洁!

而在他的身边,正是温远洲和我的亲生爸妈!沈冰洁最先看见我,她呆愣在原地,缓了半天,

才不可置信地开口:“姐?你没死啊?”我看了看她手里提着的药,袋子上印着妇产科。

再看看她隆起的小腹和温远洲亲昵的态度,我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即使过了十年,

但亲眼看见这一幕,我的心还是像生生挖下一块。我自嘲一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此话一出,沈冰洁脸上的阴鸷一闪而过,却仍做出委屈的模样:“姐,

我知道你恨我嫁给了姐夫。”“但你已经和姐夫离婚了,十年前又做错事进了监狱,

总不能要求姐夫一直等你吧……”温远洲维护地说:“爸妈都在呢,你好好道个歉,

明天爸爸生日,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我冷笑,明明是他们的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我毫不客气开口:“十年前的真相,你们心知肚明,我为什么道歉?”这时,

我爸妈也注意到了我。他们看着苍老很多,六十不到的年纪头发几乎全白了,

背也佝偻了下来。看见我,他们也愣住了。我妈首先反应过来,

随即皱着眉呵斥:“你怎么变这么瘦了?是不是吸了违禁品?”“十年前就不老实,

出狱了也不回家,你一定是心虚!”我懵了,反应了好久才明白我妈的意思。真好笑啊,

十年没见,没有关心我,也没想过我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第一反应竟是怀疑我碰了不好的东西,这就是我在他们眼里的形象!我笑了,

眼泪都笑了出来。我爸见我笑,语气冰冷:“你妈说的没错,你瘦得不正常。”说着,

拽住我就往医院的检验部拖:“跟我去做个尿检!”他声音很大,一下子吸引了众人围观。

拉扯中,我被我爸推搡在地,头撞到一旁的桌角,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着。因为情绪激动,

我的肚子又开始痛。很快,冷汗浸湿我的衣服。这时,温远洲也开始怀疑。他语气担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静姝,昨天我竟然没发现,你确实……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听爸妈的话,快去做个尿检。”“大不了我们带你去戒,悬崖勒马来得及。

”沈冰洁也假装关心:“姐,我知道你受了**,可你不能再次误入歧途啊!”凭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爸还要来拽我,我挡开他的手,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我去。”说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尿检室。

结果显示我没有问题,我爸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并没有道歉。只是瞥了我一眼,

不自然地开口:“算了,回家吧,明天你爸六十大寿,记得来。”我后退一步,

与他们拉开距离:“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六十大寿我就不来了,

祝沈先生生日快乐!”说完,我向他们鞠了一躬,也不管他们骤然苍白的脸色,

转身离开医院。我爸六十大寿当天。我早上被痛醒,吐了一口血。

身体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疼痛,几乎让我站不起来。我知道,病情在极速恶化,

每一天都是折磨。或许,我一个月都活不到了。在又吐了一口血后,温远洲敲响了我的门。

我实在不愿意看见他,皱着眉开口:“温先生,你老婆怀着孕,身为丈夫,

频繁地来找我一个前妻,不合适吧?”温远洲听了我的话,眼神暗了暗:“沈静姝,

我知道你恨我,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今天你爸爸六十大寿,说什么你也要去,

一家人在一块儿,好好把话说开。”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身体毫无反抗能力。

温远洲态度强硬,不由分说就将我拉上了车。车上,他透过后视镜注视着我,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静姝,你到底怎么会这么瘦?”我摩挲着手上注射的针孔,

突然想告诉他真相:“癌症晚期。”温远洲错愕,随即笑出声:“静姝,快呸掉,

这种事可不能乱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有癌症?一定是瞎减肥。我说过的,

女生肉一点好看,别太身材焦虑……”我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眼神暗了暗,

点头附和:“对,开玩笑的,我没有癌症,只是乱减肥罢了。”一路沉默。我们到的时候,

寿宴刚开始。我的爸妈似乎很默契,没有和人介绍起我。反而是沈冰洁代表女儿,

温远洲代表女婿,和众宾客寒暄。反倒站在一旁的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就在寿宴临近尾声时,一群记者一拥而入,将沈冰洁团团围住:“沈女士,沈冰洁,

听说您现在的丈夫曾经是您姐夫是吗?”“您这样不伦的行径是多久开始的呢?

您的姐姐沈静姝女士曾经受**犯罪,和这个有关吗?”沈冰洁看见这阵仗,

眼眶一下子红了。在一片闪光灯下,朝着我跪了下来:“姐,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和远洲是在你们离婚后才在一起的,求你放过我,不要找记者了可以吗?我,

我实在承受不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的巴掌就落了下来:“混账!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妹!”温远洲将沈冰洁从地上扶了起来,护在身后,随后看向我,

眼神复杂而厌恶:“沈静姝,你三番五次拒绝帮助,原来是要针对小洁?

你太让我觉得恶心了!”我也愣住了,迅速为自己辩解:“这不可能是我,我真不知道,

不信的话,你们派人去查。”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你还敢撒谎!”“看你瘦的这样,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骗过了尿检,现在还想毁掉**妹!”“你是我女儿,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他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着:“来人!上家法!”话落,

一根长鞭送了上来。我爸二话不说,挥着长鞭抽在了我身上。我单薄的衣服被抽破,

一道狰狞的血痕出现在众人面前,血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我又呕了一口血,但这一次,

我倔强地死死抓住窗沿,不让自己倒下去。讽刺的是,温远洲眼里出现了一丝心疼,

他连连劝我:“静姝,你就服个软,和小洁道个歉吧,都是一家人……”“道歉?

”我咬着牙开口,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人:“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道歉?”说着,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和闪光灯下,我脱下了上衣,只穿了一件背心站在众人面前。

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新新旧旧全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手腕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针孔。我指着身上的疤,对温远洲开口:“十年前,

我只是撞见你出轨我养妹,你就伪造证据送我进监狱。”“你说等你哄好沈冰洁就接我出来,

可我这一等就是十年,我每天都跪着求他们让我见见你,可招来的却是长达十年的殴打虐待。

”说着我又看向我那已经惊得说不出话的爸妈:“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瘦吗?

”我笑出了声,却很解脱:“因为我被虐待到患了癌,没几天活头了。

”“我现在只是个饭馆服务员,哪有途径找记者?”我爸浑身都在抖,“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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