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你救人心切,我不会吃醋。”
如果吃醋有用。
我又怎么会重生回来?
我勾起了唇,将满腔的苦涩咽下。
陆泽聿看着惨笑的宋南念,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却说出这么宽宏大量的话,都是因为心里在乎他。
陆泽聿心里一阵柔软,情意绵绵的再次启唇。
“南念,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
我嘴角轻轻一笑:“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陆泽聿点头去开车。
转身那瞬,我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
上车后,我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我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
第二天。
陆泽聿一大早就说去医院看我妈,顺便看沈真真。
我没在意,洗漱好后来到领事馆。
我刚进去,就看到自己工位上放着两个红鸡蛋。
这时,同事兼好友冯琳凑了过来:“颜姐给的,她家小公子百岁宴。”
我谢过颜姐,就打开文件开始工作。
冯琳却再次出声:“南念,话说你都结婚八年了,还不打算和你家陆营长要个孩子?”
“你看颜姐在你这个年纪都是有儿有女的双赢家了,现在都是第三胎了,多幸福啊。”
我目光一顿。
上辈子,我和陆泽聿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
我小产那段时间,陆泽聿对我特别好,为我熬红糖、熬鸡汤、洗贴身衣服。
陆泽聿为此还放下豪言,不要我再承受生孩子的苦,愿做第一批‘丁克’的人。
可临死之际,看到他对沈真真孩子的疼爱,才知道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
如今重获新生,幸好不会被孩子牵绊。
“没想过,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我回答完,就专心致志的投入到工作中。
一上午,我都在处理工作,中午从食堂打包了饭去医院看望母亲。
没想到,刚到病房,就看到父亲阴沉着脸拽着母亲的手,拖她下床。
母亲腰上还有伤。
我心里一紧,阻止:“爸,妈还伤着,你放开她。”
我爸一把挥开我,声音发怒。
“你妈屁事都没有,赶紧出院给老子回去做饭。”
我妈受伤的老腰又被我爸拉伤,疼的脸色惨白。
我拉住我爸,忍无可忍开口:“爸,妈跟了您几十年,就算您不喜欢她,也不能伤害她。”
我爸闻言一愣,看着我妈疼的发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抓住他的我。
缓了缓,粗声粗气甩开:“反了你了,敢和你老子叫嚣!”
“娘们就是矫情,好了后就赶紧滚回家。”
说完,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扶着我妈回到床上,握着母亲的手,再次开口。
“妈,您都看到了,还下不了决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