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催产药?”沈微婉盯着她,“我疼了三天三夜,孩子迟迟生不下来,你一碗药灌下去,就算生下来,还能活?”沈怜月瞳孔微缩,声音尖利起来:“沈微婉!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看你!”她转身就要走。“站住。”沈微婉再次开口。沈怜月脚步不停。“我让你站住。”沈微婉的声音更冷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断断续续。
沈怜月僵在门口,脸上的假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那么僵在脸上,说不出的滑稽。
沈微婉盯着她,忽然笑了:“姐姐怎么又回来了?是来看我死没死,还是来看这孩子死没死?”
沈怜月脸色一变,勉强挤出笑来:“妹妹说什么胡话?我当然是来看你和孩子的。快让我看看,这可是皇上的长子呢——”
她说着就要上……
沈怜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偏殿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嬷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惊恐、慌乱、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怨毒。她盯着榻上的沈微婉,咬着牙压低声音:“你……你等着!等皇上走了,看奴婢怎么收拾你!”
沈微婉连眼皮都没抬:“收拾我?你一个奴婢,收拾我这个上了玉牒的嫔妃?”
“你!”王嬷嬷气结,却不敢再出声。
殿外隐隐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冷宫偏殿的烛火摇摇欲坠,将四壁照得忽明忽暗。
沈微婉躺在污浊的褥子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一丝痛意保持清醒。三天了,她已经疼了三天,孩子却迟迟不肯出来。
“嬷嬷,再烧些热水来。”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王嬷嬷坐在桌边嗑瓜子,连眼皮都没抬:“热水?柴房没柴了,将就用吧。哪家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就你金贵?”
沈微婉盯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将……
沈微婉松开银簪,撑着身子,抱着孩子,缓缓跪在榻上。
“臣妾参见皇上。”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脊背却挺得笔直。
皇帝看着她,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目光冷冽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怜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好心来看妹妹,给她送催产药,她却摔了碗,诬陷臣妾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