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原本在乡下安稳度日,后来被接回了城里的家。可在这个家里,我像个多余的人。母亲总是偏心体弱的养女,父亲也总板着脸教我守规矩。养女看似温柔,却在暗地里搅弄是非,抢走我的亲情和懵懂的初恋。我本想靠高考远走高飞,却没能如愿。走投无路时,我拜了名师学医,还意外获得了能滋养身体的灵泉空间。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我在医院里站稳脚跟,再难缠的病症都能一针见效。当那位以铁血著称的指挥官重伤濒危时,我妙手回春救了他。面对养女的哭诉和旁人的质疑,我只淡淡说有病得治。而他却向我伸出手,郑重地说他的命交给我。
一九六五年,夏。
羊城军区,家属院。
电报是昨天到的,纸上只有一行字:“奶走了沈青梧”
周秀云从哪来的着那张薄薄的纸,在客厅里转了好三圈。窗外的木棉花开得正盛,猩红的花瓣在夕阳里像凝结的血。
“这个时间点……”
“就算我们现在出发,到县里也得大后天,从县里进山还要大半天,等我们赶到,娘都……”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白——赶……
“任务?”沈青梧点点头,“好,那请问沈团长,六月十八那天,您是什么重要任务?是演习?是集训?还是……”
“在军区大院,给你们收养的那个女儿,办生日宴?”
人群里响起吸气声。
沈建国的脸涨红了,是愤怒,也是被当众揭穿的难堪。周秀云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伞柄。
“你……你胡说什么!”沈建国指着她,“白薇她——”
“她爹救了你的命,你该报……
沈青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老屋的。
雨还在下,山路泥泞得让人每一步都陷进去。她浑身上下湿透了,土布衣裤紧贴在身上,沉甸甸的。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她看了很久。
奶奶常坐在树下给人看病,摇着蒲扇,笑呵呵的。
现在,树下空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漆黑一片。没有那盏总为她留的煤油灯,没有灶台边温着的热水,没有那句“阿梧回来啦”。
只……
桌上瞬间安静。
沈白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白,随即眼圈发红:“青梧妹妹,我……我只是想给爸妈做点吃的……”
周秀云皱眉:“青梧,我们是你的亲人,不是仇人?”
“亲人?”沈青梧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这话可笑,“你们算哪门子亲人。”
她看着沈建国:“沈团长,我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您接到电报说沈白薇病危,您会怎么做?”
沈建国脸色一变。……
沈青梧抬头看向沈建国:“好。”
沈建国愣住了,准备好的说教卡在喉咙里。
“我跟你走。”沈青梧说,“希望你们不会后悔。”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沈建国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你……你说真的?”他不敢相信。
“不然呢?”沈青梧看着他,“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听话’吗?现在我听话了,您不满意?”
沈建国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