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顶尖军医凌薇在执行任务时为掩护战友被炸身亡,一睁眼,
魂穿成大靖王朝丞相府庶女苏云溪。原主懦弱胆小,被嫡姐苏云柔推下水后高烧不治,
才给了凌薇重生之机。刺骨的寒意裹挟着窒息感袭来,凌薇猛地睁眼,
浑浊的池水争先恐后往口鼻里钻。她下意识划动四肢,却察觉这具身体绵软无力,
全然不是自己那经受过严苛训练的体魄。岸边传来娇柔又虚伪的声音:“妹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快来人啊,三妹妹落水了!”凌薇眯眼透过水雾望去,
锦衣华服的少女站在岸边,眉眼精致,嘴角却噙着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属于苏云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丞相府庶女,生母早逝,在府中过得比下人还不如,
推她下水的,正是嫡姐苏云柔。原主被吓破了胆,再加上冬日水寒,呛水昏迷,一命呜呼,
才让凌薇占了这具躯壳。“嫡姐……”凌薇咳出一口水,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与原主截然不同的冷冽。苏云柔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楚楚可怜的模样:“妹妹,
都怪姐姐没看好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说着便伸手去拉,
眼底却闪过狠戾——只要再把这废物按回水里,她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凌薇看穿她的心思,
心中冷笑。就在苏云柔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凌薇猛地抬手,死死掐住她的脉门。“嫡姐,
这水这么冷,你怎么不下来陪我?”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寒意,
“还是说……是你把我推下来的?”苏云柔手腕剧痛,脸色发白,
惊呼道:“妹妹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推你?你快放开我!”“我胡说?”凌薇冷笑,
目光扫过围观的下人,“刚才你站在我身后,除了你,还有谁能推我?”下人们面面相觑,
不敢作声。他们都是府里老人,谁不知道嫡**一向苛待庶妹。苏云柔又气又急,
挣扎着骂道:“你这个**!竟敢污蔑我!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凌薇加重手上力道,
苏云柔疼得惨叫,身体被拽得前倾,“扑通”一声掉进冰冷的池水。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苏云柔,凌薇眼底毫无波澜,划水游到岸边,撑着石头爬了上去。
冷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眼神却越来越亮。既然占了这具身体,
就绝不会让原主的悲剧重演。欺负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三妹妹!你竟敢推我下水!
”苏云柔被下人救上岸,狼狈不堪,指着凌薇尖叫,“我要去告诉父亲!让他罚你!
”凌薇慢条斯理拢了拢湿透的衣襟,挑眉道:“嫡姐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明明是你自己失足掉下去的,怎么能赖在我头上?”她目光扫过下人,声音清亮,
“刚才有谁看到,是我推了嫡姐?”下人们纷纷低头,谁也不敢得罪嫡**,
可三**方才的狠戾模样,也让他们不敢乱说。就在这时,丞相苏哲的声音传来:“吵什么!
成何体统!”苏云柔像找到靠山,扑过去哭哭啼啼告状:“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三妹妹不仅自己掉进水里,还污蔑是我推的,甚至把我拽下水!”苏哲目光落在凌薇身上,
冰冷又厌恶:“苏云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你嫡姐!”在他眼里,
这个庶女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若不是看在她生母曾救过老夫人的份上,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凌薇挺直脊背,声音不卑不亢:“父亲,女儿没有欺负嫡姐,是嫡姐先推我下水,
女儿只是自卫而已。”“你胡说!”苏云柔尖叫,“我什么时候推你了!”“我有没有胡说,
嫡姐心里清楚。”凌薇话锋一转,字字诛心,“父亲,女儿掉进水里后高烧不退,险些丧命。
若不是命大,恐怕已是一具尸体。嫡姐身为长姐,不仅不照拂妹妹,反而屡次欺凌,
这就是丞相府的家教吗?”苏哲脸色愈发难看,他最看重名声,
若是传出去嫡女欺凌庶妹险些闹出人命,他的脸面往哪搁?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赶来,
听到这话,指着苏云柔厉声道:“云柔!你太过分了!云溪好歹是**妹,
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老夫人腿疾多年,原主以前常偷偷给她揉腿,
这份心意老夫人一直记着。听到苏云溪落水,她立刻赶了过来。苏云柔脸色一白,急忙辩解,
却被老夫人打断:“从今日起,你禁足三个月,在院子里好好反省!”老夫人转头看向凌薇,
语气缓和不少:“云溪,快跟祖母回房,祖母让厨房给你炖姜汤,可别再冻出病来。
”凌薇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看来,这老夫人是个明事理的。路过苏云柔身边时,
凌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嫡姐,这只是开始。”苏云柔浑身一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怨毒翻涌。回到破败的小院,凌薇冻得嘴唇发紫。
伺候原主的丫鬟春桃忠心耿耿,吓得眼泪直流,连忙伺候她泡热水澡、喝姜汤。
泡在滚烫的水里,浑身寒气散去,凌薇舒服地喟叹一声。这具身体太弱,得好好调理才行。
她精通中西医,调理身体不过是小事一桩。院子里种着不少草药,原主不懂医术,
白白浪费了这些好东西。凌薇摘下艾草和薄荷,捣碎挤出汁液,混合蜂蜜做成药膏,
敷在冻得厉害的手腕脚踝处,清凉过后便是温热,舒服得让人眯起眼睛。春桃看得目瞪口呆,
凌薇只随口说是看书学的。接下来几天,凌薇一边用草药调理身体,
一边从春桃口中了解丞相府的情况——嫡母刘氏心狠手辣,
一心想让苏云柔嫁入皇室;嫡兄苏云轩是个草包,
仗着父亲权势横行霸道;几个姨娘各怀鬼胎,明争暗斗。而原主,就是众人眼中的软柿子。
这天,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突然来传话,说老夫人腿疾犯了,疼得厉害,想让凌薇过去揉揉腿。
春桃担心:“**,老夫人的腿疾连太医都治不好,您去了要是没用,
会不会惹老夫人不高兴啊?”凌薇却笑着说有把握。她早就看出老夫人是风湿痹痛,
针灸配草药,不出半个月就能大有好转。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刚进门就听到痛苦的**声。
老夫人看到凌薇,勉强挤出笑容:“云溪来了,快过来给祖母揉揉腿。”凌薇蹲下身,
手指精准按在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老夫人舒服地喟叹,疼痛减轻不少。“云溪,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老夫人欣慰道。凌薇趁机说:“老夫人,
其实您的腿疾不是不能治的。”老夫人眼中闪过期待,随即又黯淡下去:“太医都说治不好,
我这老骨头,怕是没救了。”“太医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凌薇语气笃定,
“我有一套针灸疗法,再配上特制草药,不出半个月,您就能下地走路。
”一旁的刘氏嗤笑一声:“云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老夫人的腿疾连太医院院判都束手无策,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凌薇抬眸看她,
眼神平静无波:“嫡母,是不是乱说,试试就知道了。若是我治好了老夫人的腿疾,
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刘氏挑眉问是什么条件,凌薇说:“我要搬离现在的小院,
住进东跨院。”东跨院虽不是最好的,却比破败小院好上十倍,
更重要的是靠近老夫人的院子,方便她站稳脚跟。刘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只要你能治好老夫人,东跨院就是你的!可若是治不好……”“若是治不好,
我任凭嫡母处置。”凌薇毫不犹豫接话。老夫人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心中燃起希望:“好!
云溪,祖母信你!你尽管治!”凌薇让春桃准备银针和草药,
消毒后精准刺入老夫人腿上穴位,手法熟练利落。半个时辰后,她收起银针,
敷上特制草药膏,扶着老夫人尝试站起来。老夫人半信半疑起身,腿竟然真的不疼了,
还能慢慢走路!“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老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抓着凌薇的手,
“云溪,你真是祖母的福星啊!”刘氏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不敢置信。这个庶女,
竟然真的治好了老夫人的腿疾!老夫人心情大好,立刻吩咐下人收拾东跨院,
还放话以后谁也不准欺负凌薇。凌薇看着老夫人开心的样子,眼底闪过笑意。第一步,
站稳脚跟,完成了。搬进东跨院的第二日,凌薇便带着春桃出了丞相府。
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要开一家医馆,既能施展医术,又能积攒人脉,
挣得一份无人能及的底气。两人辗转来到城南,这里市井繁华,人流密集,
也是贫民聚集之地,寻常小病舍不得请太医,正是医馆的绝佳选址。
凌薇一眼看中一间临街铺面,原店主是老实本分的药铺掌柜,
因儿子上京赶考急需盘缠才忍痛**。凌薇查验格局,问清价格,干脆利落地付了定金,
约定三日后交接。春桃看着剩下的几两碎银,心疼得皱眉:“**,
咱们把老夫人赏的银子都花光了,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凌薇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底满是笃定:“放心,不出一个月,咱们就能把银子翻倍赚回来。”她的医术,
就是最大的本钱。三日后,医馆正式挂牌,取名“济生堂”。开业第一天没有敲锣打鼓,
只有一块朴素的牌匾和两扇敞开的木门。但凌薇早有准备,前两日带着春桃在附近义诊,
几针见效的针灸术和廉价管用的草药,已经在街坊邻里间攒下了名声。天刚亮,
济生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患风湿的老翁、咳喘不止的孩童、被跌打损伤折磨多年的汉子,
凌薇端坐堂中,望闻问切,手起针落,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一个时辰,
几个重症患者便好转大半。“神医啊!真是神医!”老翁拄着拐杖激动落泪,
“老朽这腿疼了五年,太医都束手无策,凌大夫三针下去,竟能走路了!
”“我家囡囡咳嗽半个月,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凌大夫一副药下去,今儿早上就不咳了!
”妇人抱着孩子连连道谢。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济生堂的名声很快传遍城南。
凌薇忙得脚不沾地,却始终从容。她收的诊金极低,对贫苦百姓更是分文不取,
只让他们有空帮忙打扫医馆,或是送来些自家种的蔬菜。济生堂不仅医术出众,
更因仁心仁德,深得民心。这日傍晚,凌薇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正和春桃收拾医馆,
忽然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快!快把人抬进去!”粗粝的男声带着焦灼,
两个身穿玄衣的壮汉抬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闯了进来。男子一身黑衣,面色苍白如纸,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外流,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春桃吓得惊呼,
躲到凌薇身后。为首的壮汉抱拳急切道:“大夫,救救我家主子!只要能救活他,
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凌薇眉头微皱,目光落在男子腰间的墨玉麒麟玉佩上。
这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绝非寻常人家之物。再看两个壮汉,身形挺拔,步伐稳健,
腰间隐隐露出的剑柄,分明是宫中禁军的制式。此人身份,定不简单。“人命关天,
先抬到里间。”凌薇没有多问,侧身让开道路。她行医救人,只看病症,不问身份。
将男子安置在榻上,凌薇立刻检查伤口——避开了心脏,但失血过多,伤口还沾染了毒素,
情况危急。她当机立断,让春桃取来烈酒消毒银针,又拿出特制的锋利手术刀。
“你们都出去,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凌薇沉声道。壮汉对视一眼,不敢耽搁,
立刻退到门外守着。里间,凌薇深吸一口气,用银针封住男子几处大穴止血,
随后用烈酒清洗手术刀,毫不犹豫划开伤口周围皮肉,将嵌在骨头上的毒素一点点刮出。
男子疼得浑身抽搐,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发丝,脸色依旧冷峻。
凌薇手法精准利落,半个时辰后清理完毒素,敷上特制金疮药,用干净布条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大汗,刚站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抬眼望去,
男子竟醒了过来,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和警惕,死死盯着她,
声音沙哑低沉:“你是谁?”凌薇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挑眉道:“救你命的大夫。
”男子眸色微动,目光扫过胸口包扎整齐的伤口,又看向她沾着血渍的指尖,
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为何救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戾气。“医者仁心。
”凌薇淡淡道,“何况,你身边的人说了,会付诊金。”男子愣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松开手,缓缓闭上眼,声音疲惫:“多谢。
”凌薇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没再说话。她看得出来,此人身上杀气极重,
定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走出里间,
凌薇对守在门口的壮汉说:“你家主子的命保住了,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这是药方,
每日煎服三次,三日后再来换药。切记,不可动怒,不可沾水,不可食辛辣**之物。
”壮汉接过药方如获至宝,连忙道谢,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放在桌上。凌薇看了一眼,
没拒绝。开医馆本就需要本钱,何况此人的身份,值得这锭金子。“三日后再来。
”凌薇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壮汉小心翼翼扶起男子,缓缓消失在暮色中。
春桃凑过来小声道:“**,这个人好可怕啊。”凌薇却若有所思望着门口,
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墨玉麒麟玉佩,禁军制式佩剑,还有那一身杀伐之气……此人的身份,
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尊贵。她没多想,收拾好医馆便带着春桃回了丞相府。她不知道,
街角的马车里,身穿锦袍的男子正看着济生堂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王爷,
这位凌大夫,倒是有趣。”身旁的护卫低声道。被称为王爷的男子,
正是刚被凌薇救下的摄政王萧夜珩。他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的包扎处,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子指尖的温度。“有趣?”萧夜珩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本王倒觉得,这位凌大夫,不简单。”他想起女子那双清澈却带锋芒的眼睛,
想起她划开伤口的果断,想起她那句坦诚的话。这城南的小小医馆,竟藏着这样一位奇女子。
“查。”萧夜珩薄唇轻启,声音冷冽,“本王要知道,她的一切。”“是!”护卫领命退下,
马车缓缓驶离夜色。凌薇刚回丞相府,就被丫鬟拦住去路:“凌**,夫人请您去正厅一趟。
”凌薇挑眉,眼底闪过冷意。刘氏这个时候找她,怕是没什么好事。来到正厅,
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刘氏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旁边的苏云柔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苏哲则眉头紧锁坐在一旁。看到凌薇进来,
刘氏冷哼一声,语气刻薄:“苏云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外出,还开什么医馆,
简直丢尽了丞相府的脸面!”凌薇缓步走进厅中,不卑不亢行礼:“见过父亲,见过嫡母。
不知嫡母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放肆!”刘氏猛地拍桌,指着她骂道,“你还敢问?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抛头露面和市井之徒打交道,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丞相府?
怎么看你的名声?”苏云柔跟着煽风点火:“妹妹,你也太不懂事了。
女儿家当以相夫教子为己任,开医馆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岂是你该做的?”凌薇抬眸,
目光清冷扫过两人:“嫡母说我丢了丞相府的脸面,敢问我丢了什么脸面?
我开医馆救死扶伤,收取诊金光明正大,既没偷也没抢,更没做任何有损丞相府名声的事。
反倒是嫡母,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难道这就是丞相府的家教?”“你!
”刘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发白。苏哲抬了抬眼皮,语气不耐:“云溪,你嫡母说得对,
你一个姑娘家开医馆确实不妥。听我的话,把医馆关了,安心待在府中学学女红,
将来也好找个好人家。”“父亲此言差矣。”凌薇毫不退让,直视着他的眼睛,
“女儿学的是医术,救死扶伤是女儿的志向。何况女儿开医馆,从未用丞相府的名义,
也从未给丞相府抹黑。相反,如今城南的百姓都在称赞济生堂的医术,称赞女儿的仁心。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好事?”苏云柔嗤笑,“妹妹,你别自欺欺人了。
那些贫民百姓的称赞,能值几个钱?不过是些廉价的奉承罢了!”“廉价的奉承?
”凌薇冷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嫡姐怕是忘了,前几日你贴身的丫鬟翠儿得了急腹症,
疼得满地打滚,太医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我用一根银针救了她的命。”苏云柔脸色瞬间一白,
眼神闪烁,不敢再说话。这件事她一直瞒着,没想到竟被凌薇当众说了出来。
凌薇没有理会她的窘迫,继续道:“医者不分贵贱,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
在我眼中都是需要救治的病人。我开医馆,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是为了钱财,
只是为了践行医者的本分。”她的话掷地有声,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苏哲看着凌薇,
眼神复杂。他从未想过,这个一向懦弱的庶女,竟有如此胆识和见识。就在这时,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匆匆进来,行礼道:“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听闻凌**医术高明,想请凌**入宫为太后诊治!”“什么?
”刘氏和苏云柔异口同声惊呼,满脸不敢置信。太后久病缠身,
太医院的太医轮番诊治都毫无起色,皇后怎么会突然请苏云溪入宫?苏哲也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快请宫中来人!”他看向凌薇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
若是凌薇能治好太后的病,丞相府的地位岂不是更上一层楼?刘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还在指责凌薇丢了丞相府的脸面,现在宫里就来人请她入宫诊治,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凌薇却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她知道,这是济生堂的名声传出去的结果,
想来是哪个宫中的嬷嬷或是宫女听闻了她的医术,告诉了皇后。
嬷嬷又道:“宫中来的公公还说,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要凌**即刻入宫。
”凌薇点点头:“劳烦嬷嬷回禀公公,我即刻便随他入宫。
”她转身对着苏哲和刘氏微微行礼,语气淡漠:“父亲,嫡母,女儿入宫为太后诊治,
就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满厅神色各异的人。看着凌薇挺直的背影,
苏云柔眼底闪过怨毒。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庶女能得到皇后的青睐?
凭什么她能入宫诊治太后?刘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哲看着凌薇的背影,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个庶女,看来是个宝啊。
凌薇跟着宫中的公公上了马车,一路往皇宫而去。马车里,公公恭敬笑道:“凌**,
皇后娘娘可是久仰您的大名了。听闻您在城南开了济生堂,医术高明仁心仁德,
特意让奴才来请您入宫。”凌薇淡淡一笑:“公公过奖了。”她知道,这不过是客套话,
皇后请她入宫,不过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但她有把握,治好太后的病。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停在太后的寝宫长乐宫。刚下车,
就看到皇后带着一众宫人站在门口等候。皇后一身凤袍雍容华贵,看到凌薇,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凌**,可算把你盼来了。”凌薇连忙行礼:“民女凌薇,
见过皇后娘娘。”“免礼免礼。”皇后连忙扶起她,语气急切,“凌**,快随本宫进来。
太后的病,就拜托你了。”凌薇点点头,跟着皇后走进长乐宫。寝宫内药味弥漫,
太后躺在榻上,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几个太医守在一旁愁眉苦脸。看到凌薇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