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亲手把老婆送回白月光身边

十年婚姻,亲手把老婆送回白月光身边

主角:林深陈屿阮慧娴
作者:网帽

十年婚姻,亲手把老婆送回白月光身边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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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的时间,好像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

阮慧娴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深。眼泪挂在她年轻的脸颊上,一颗一颗往下滚。她没听清林深刚才说了什么,或者她听清了,但大脑拒绝理解。

“林深……”她又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我知道二十万很多,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还在手术室,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

“我说,好啊。”

林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阮慧娴猛地抬起头。

林深还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这是当然的,他记得这一天,他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阮慧娴是来看同学,偶然听说他在这里,才硬着头皮来求他。

前世的他,听到这话时心跳如擂鼓。暗恋多年的女孩跪在面前,说“什么都愿意做”,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要娶她”,第二个念头是“我是不是太卑鄙了”,第三个念头是“但我真的爱她”。

然后他说:“钱我可以借,但你得嫁给我。”

说这话时,他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像是干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现在?

现在林深慢慢坐直身体,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划过喉咙,真实得令人恍惚。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二十万是吧?”林深放下水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可以。”

阮慧娴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光:“真、真的?”

“真的。”林深点头,甚至还对她笑了笑,“不过,我有个条件。”

来了。阮慧娴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交换的,除了……除了她自己。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林深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他没扶她起来,就让她这么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钱我可以借,但你得签一份协议。”

“协议?”

“对,借款协议。”林深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纸笔——他记得自己一直有随身带纸笔的习惯,前世的他说这是为了随时记录灵感,其实只是因为他有点强迫症。

他在纸上刷刷写起来,字迹流畅,完全不像前世那样因为紧张而写得歪歪扭扭。

“借款金额:二十万元整。借款期限:五年。利息:零。”林深一边写一边念,“特别条款:若借款人在五年内与陈屿确立恋爱或婚姻关系,该笔借款无需归还。”

阮慧娴的脸“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陈屿?”她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是害怕,是惊恐。

林深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阮慧娴。”

他把写好的协议递过去:“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阮慧娴接过那张纸,手抖得厉害。她快速扫过上面的字,目光在“陈屿”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是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初恋,是她每次想起都会心口发疼的白月光。

林深怎么会知道?

“签不签?”林深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吃不吃饭”,“不签的话,我去趟洗手间,你自便。”

“我签!”阮慧娴几乎是抢过笔,在纸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但足够清晰。

林深接过协议,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钱包——那个用了三年已经磨破边的旧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六个8。”他把卡递给阮慧娴,“里面大概有二十五万,你爸的手术费加上术后恢复,应该够了。”

阮慧娴愣愣地接过卡,像接住一块烧红的炭。

“去吧。”林深挥挥手,重新躺回病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你爸还在手术室等着呢。”

阮慧娴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软,踉跄了一下。她扶着墙站稳,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床上的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对了。”林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坐起来,“还有一件事。”

阮慧娴的心又提了起来。

“既然协议签了,”林深微笑着说,“那你是不是该让我见见陈屿?毕竟,我这二十万,某种意义上算是投资你们俩的感情。投资人总得见见被投资人吧?”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阮慧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他在外地,”她艰难地说,“还没回来……”

“哦,没事。”林深摆摆手,“等他回来,记得带他来见我。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我要休息了”的姿态。

阮慧娴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像是逃一样,转身冲出了病房。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林深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前世他就注意到了这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十年了,这朵云还在。

他举起手里的协议,对着日光灯看了又看。白纸黑字,阮慧娴的签名,还有那个名字——陈屿。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笑。

三天后,林深出院了。

急性肠胃炎,不是什么大病,主要是他前世这时候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了三天夜,加上饮食不规律,才把自己折腾进医院。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在医院躺着。

出院第一件事,他去银行重新办了张卡,把剩下五万转进去。然后去了趟证券公司——他记得很清楚,这个月月底,会有一只叫“华光科技”的股票连续七个涨停板,原因是一家国际巨头宣布收购。

前世他因为忙着阮慧娴父亲的事,完美错过了这波行情。这次不会了。

他把所有能动的钱都投了进去,包括父母给他存的、准备用来付房子首付的十五万。开户的客户经理是个年轻姑娘,看着他递过来的转账单,好心提醒:“先生,这只股票最近一直在跌,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林深签好字,“全仓。”

“可是……”

“谢谢提醒。”林深对她笑了笑,拿起文件袋起身离开。

走出证券公司,阳光正好。十年前的空气,比十年后清新不少,至少雾霾没那么严重。林深站在路边,深深吸了口气。

自由的味道。

前世这个时候,他在干嘛?哦,对了,他在医院守了阮慧娴父亲三天三夜,端茶倒水,跑上跑下,比亲儿子还勤快。阮父醒来后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小林啊,慧娴就交给你了。”

然后转头对阮慧娴说:“你要好好对林深,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阮慧娴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当时林深觉得那是羞涩,是感动,是默认。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认命,是屈从,是无声的**。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深接起来:“喂?”

“是……是林深吗?”电话那头是阮慧娴的声音,怯生生的,“我是阮慧娴。”

“嗯,什么事?”

“我爸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了。”阮慧娴说,语气里是真切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那笔钱……”

“不用谢,按协议办事。”林深打断她,“陈屿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阮慧娴的声音更低了:“他……他明天回来。”

“行,那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林深说,“地点我定,稍后发你。”

“林深,”阮慧娴突然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见陈屿?”

林深笑了,对着手机,语气轻松愉快:

“因为我想看看,能让你记挂这么多年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毕竟,”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二十万的投资,总得看看项目质量,你说对吧?”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传来了忙音。

阮慧娴挂了电话。

林深收起手机,在街边买了杯奶茶——十年后这种奶茶店会开遍大街小巷,但现在还是个新鲜玩意儿。他咬着吸管,慢悠悠地往出租屋走。

路上经过一家婚纱店,橱窗里摆着一件华丽的拖尾婚纱。前世他和阮慧娴结婚时,她选了一件最简单的款式,说是省钱。他当时很感动,觉得她懂事体贴。现在想来,她只是不想在和他的婚礼上穿得太隆重。

毕竟,那从来就不是她梦想中的婚礼。

林深站在橱窗前,看着那件婚纱。阳光照在层层叠叠的蕾丝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先生,要进来看看吗?”店员推门出来,热情地问,“我们最近有活动,预订婚纱送蜜月旅行……”

“不用了。”林深摇头,指了指橱窗,“我只是觉得,这件婚纱,应该配得上更好的人。”

店员愣了愣,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林深已经转身走了,手里的奶茶杯发出“咕噜咕噜”的空响。

第二天晚上六点,林深准时出现在订好的餐厅。

这是一家高档西餐厅,人均消费抵得上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前世他第一次请阮慧娴吃饭就是这里,当时他攒了三个月钱,就为了给她一个浪漫的约会。阮慧娴全程都很安静,偶尔笑笑,但笑意从未到达眼底。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林深。”

阮慧娴来了。她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漂亮。她身边站着个男人,个子挺高,长得确实不错,白净,斯文,戴副眼镜,符合所有“白月光”该有的外表。

陈屿。

林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站起来,伸出手,笑容得体:

“陈屿是吧?久仰大名。”

陈屿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林深会是这个态度。他握了握林深的手,有些局促:“你、你好,我是陈屿。慧娴跟我提过你,说你……帮了她很大的忙。”

“应该的。”林深示意他们坐,招来服务员点菜。

点菜的过程有些尴尬。林深熟练地报出几个菜名,都是这家店的招牌。陈屿显然对西餐礼仪不太熟悉,拿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小声对阮慧娴说:“你帮我点吧,我都可以。”

阮慧娴接过菜单,点了两个中等价位的菜。

林深看在眼里,没说话。

菜上齐了,三个人开始吃饭。气氛一度很沉默,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

“听慧娴说,你在外地工作?”林深切了块牛排,随口问。

“啊,对。”陈屿放下刀叉,坐直身体,“在深圳,做程序员。”

“哦,高薪行业。”林深点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屿看了阮慧娴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就……想回来发展。深圳压力太大了。”

“理解。”林深笑了笑,喝了口红酒,“那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还在找……”

“我公司正好缺程序员,”林深说,“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双休,有兴趣吗?”

陈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当然。”林深放下酒杯,看着陈屿,笑容温和,“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经常陪陪慧娴。”林深说得自然无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毕竟我把她当妹妹看,她又刚经历父亲生病的事,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开导开导她。”

阮慧娴握着刀叉的手,指节泛白。

陈屿却浑然不觉,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慧娴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就好。”林深举起酒杯,“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深看着陈屿仰头喝酒时兴奋的表情,看着阮慧娴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多简单。

前世他严防死守,把陈屿当敌人,结果阮慧娴心心念念,最后甚至为这个男人殉情。

现在他把陈屿推到阮慧娴身边,给他们创造条件,给他们铺路。他甚至主动给陈屿工作,让他有更多时间、更多理由接近阮慧娴。

他想看看,当“白月光”变成触手可及的日常,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变成“得到了也就那么回事”,阮慧娴还会不会觉得,那是她“天造地设”的爱情。

“对了,”林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陈屿面前,“这是劳动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下周一就可以上班。”

陈屿接过合同,快速翻看,越看眼睛越亮。对于一个刚回老家、工作还没着落的人来说,月薪八千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这太感谢了!”陈屿激动得脸都红了,“林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别叫我林哥,叫林深就行。”林深摆摆手,又看向阮慧娴,“慧娴,你得多帮帮陈屿,他刚回来,对这边不熟。你们是……老朋友了,多走动走动。”

阮慧娴抬起头,看着林深。她的眼睛里有困惑,有不安,有一丝隐约的受伤。她不懂,林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知道她和陈屿的关系,明明知道她……

“怎么了?”林深迎上她的目光,笑容温和,“不合胃口?要不换几个菜?”

“不用了。”阮慧娴低下头,声音很低,“挺好的。”

整顿饭,林深都在热情地给陈屿介绍公司情况,聊行业前景,聊未来发展。陈屿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签合同上班。阮慧娴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看林深,又看看陈屿,眼神复杂。

吃完饭,林深买单。账单上来,三千二。陈屿倒吸一口凉气,阮慧娴也怔了怔。

“小钱。”林深面不改色地刷卡签字,然后对陈屿说,“下周一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地址合同上有。”

“一定一定!”陈屿连连点头。

三人走出餐厅。夜色已深,街上灯火阑珊。

“你们怎么走?”林深问。

“我送慧娴回去。”陈屿立刻说,然后看了阮慧娴一眼,眼神里带着期待。

阮慧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行,那注意安全。”林深摆摆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回头。

阮慧娴和陈屿还站在餐厅门口。陈屿在说话,手舞足蹈的,很兴奋的样子。阮慧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目光却飘向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

林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孤零零的,但笔直。

手机震了一下,是股票软件的推送通知:“华光科技今日涨停,涨幅10.01%。”

林深看了一眼,笑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融入了夜色。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该第二步了。

他得去会会,那位传说中“不好惹”的陈妈妈。

毕竟,前世阮慧娴在信里可说了,陈屿的母亲一直看不上她,觉得她家“条件太差,配不上我儿子”。

这辈子,他怎么也得帮帮场子,让这对“有情人”早日得到家人的祝福,对吧?

林深想着,笑出了声。

路过的行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在乎。

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夜晚的空气,**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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