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久到叶晚几乎要以为他根本没有认出她,或者又要说出“不记得了”那样的话。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剧烈地滚动。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弥散开。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被酒精浸泡得混沌不清,却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执拗和巨大的、无法掩饰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碾碎了,混合着血和酒,硬生生...
“你希望我留下吗?”林深握着飞往美国的机票,在银杏树下问我。
我数着掌心的第三片落叶:“去吧,你前程似锦。”十年后他带着未婚妻回国,
指着我开的咖啡馆:“这里曾是我的童年。”未婚妻好奇道:“这位姐姐是?
”他笑着摇头:“不记得了。”——可昨晚他还醉倒在店门外,
红着眼问我:“当年那片银杏,为什么是第三秒才落的?”银杏未寄·第一节深秋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