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拎着熬好的银耳汤挤到朱雀大街,裴淮川正骑马游街。两旁的百姓喧闹叫喊,人群中有人问了一句。“状元郎至今未娶,可是心中有未能释怀之人?”裴淮川勒住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茶楼二层的元清歌身上。他停顿片刻,嘴角上扬笑出声。“年少在书院时,有个姑娘曾给我送了三年的桂花糕,我不懂风情没收,后来……便再也寻不到了。”元清歌隔着窗红了眼眶,声音发颤问他。“那如今那姑娘若还在你面前,你要如何?”裴淮川仰起头看她。“我会告诉她,对不起,当年若非我太顾忌那些酸腐规矩,咱们如今该是人人羡艳的举案齐眉。”
第一章
我拎着熬好的银耳汤挤到朱雀大街,裴淮川正骑马游街。
两旁的百姓喧闹叫喊,人群中有人问了一句。
“状元郎至今未娶,可是心中有未能释怀之人?”
裴淮川勒住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茶楼二层的元清歌身上。
他停顿片刻,嘴角上扬笑出声。
“年少在书院时,有个姑娘曾给我送了三年的桂花糕,我不懂风情没收,后来……便再也寻不到了。……
第二章
我推开自家院门,三个相府下人把裴淮川的书籍往外搬。
“你是裴公子的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我站在门口回答。
领头的婆子打量我一眼撇嘴。
“妻子?我们元姑娘才是裴公子的未婚妻。你哪门子的妻子?”
她转头朝后面招手。
“快着点收拾。裴公子今晚住在相府,这些旧东西他不要了,拣有用的拿走就成。”……
第三章
两个门房把长刀横在相府门前,别开头不看我。
“拦住她。相府重地,不是谁都能进。”
“你们去通报,就说姜岁求见裴淮川。”我看着他们。
“裴公子正在赴相爷家宴,不见外客。”
“我不是外客。我是他的妻子。”
左边的门房笑出声。
“又来一个。今天第三个说自己是裴公子妻子的了。”
右边的门房跟着接话……
第四章
惊堂木拍在桌上,我跪在堂下。
赵婶跪在我左手边抖着肩膀,阿萍跪在右手边埋头。
她们亲眼见过我和裴淮川成婚时拜堂。
“原告姜岁,你状告新科状元裴淮川负心薄幸,抛弃糟糠,可有实证?”知府问。
“有。”我呈上红绳、书信和证词。
知府翻看桌上证物。
“红绳算什么凭证?书信也只是寻常往来。可有婚书?可有聘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