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云以雪当了七年的妒后,人人都骂她蛇蝎心肠。若不是皇帝发妻,早该被休了。跋扈了半辈子,谁知一朝不慎掉落荷花池,醒来丧失了十年记忆。她变得温顺懵懂,只记得丈夫裴渊今日出征,她要给他纳过冬的鞋底。所有人都告诉他,皇帝恨她入骨,另有所爱。她慌了神,他们口中的夫君,真的是她的阿渊吗?为什么十年婚姻,她会落魄至此?为了查明真相,七天时间,她饱受折磨,终于认清现实,选择放下裴渊。再睁眼,她回到十年前。这次,她在他深情目光中递上和离书:“你想娶的人,在前线等你,我不掺和了。”
云以雪当了七年的妒后,人人都骂她蛇蝎心肠。
若不是皇帝发妻,早该被休了。
跋扈了半辈子,谁知一朝不慎掉落荷花池,醒来便丧失了十年记忆。
她变得温顺懵懂,只记得丈夫裴渊今日出征,她要给他纳完过冬的鞋底。
面对屋内陌生的脸孔,她颤颤巍巍:
“你们是谁?这在渝州吗?”
看守她的太监满脸不屑:
“皇后……
她在殿内枯坐了三天。
门被推开时,光刺得她下意识闭上眼。
门外不是裴渊,是一列垂首的宫女和宣旨的太监。
太监声音平板:
“贵妃娘娘醒了,还为皇后求情解了禁足。”
“皇上说,今日桑蚕大典,仍由您来主持。”
“好。”
她木然地应。
是施舍,是陷阱,还是又一场折辱?
都无所谓……
四下死寂。
宫人们煞白了脸。
当朝皇后,当众扒了外袍鞭刑,还要吊在城墙上示众,这比杀了她还折辱。
所有人都在等她求饶,包括裴渊。
可她没有。
云以雪像一具抽了魂的躯壳,任由宫人将她拖上城墙,麻绳死死勒进腕子,吊上旗杆。
身体悬空,手腕在拉扯之下痛不欲生。
她垂下眼。
城墙下,裴渊正……
她醒来时,太医在床边诊脉: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只是动了胎气,身上有伤,还需静养。”
喜脉?
云以雪躺着没动,浑身残留着被撕裂的钝痛。
她听见裴渊带着喜色的声音响起:
“好,务必用最好的药,好好为皇后安胎。”
他挥退太医,在床边坐下,去握她的手。
“雪儿,我们有孩子了。过去的……
她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看到一旁崭新的医案,她更是觉得讽刺。
“长公主晚晚,目疾加重,逐年恶化,急需换眼。”
原来如此。
难怪他突然温柔,难怪他紧张这个孩子,难怪他口口声声劝她好好生下来。
不是愧疚,不是怜惜。
他只是......需要一个新的药引,去救他心爱之人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