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站在破碎的窗前，任由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我的脸颊。
楼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这座城市一如既往的繁华，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我知道，一场足以打败整个京城格局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我转身离开餐厅，没有再看一眼这一片狼藉。
我的助理李航和几个保镖早已等在门外，看到餐厅里的情景和碎裂的窗户，李航的脸色瞬间煞白。
“萧董！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我没事。”我的声音平静无波，“通知法务部，准备收购几家公司。”
李航愣了一下，连忙拿出平板电脑：“萧董，请问是哪几家？”
我坐进那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幻影，闭上眼睛，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顾家的所有产业。”
李航的手一抖，平板电脑差点掉在地上。
“萧……萧董，您没开玩笑吧？顾家……那可是京城的老牌世家，根基深厚，他们的产业遍布地产、金融、娱乐……我们……”
“我们怎么？”我睁开眼，目光如刀，直视着他，“你觉得我们吃不下？”
李航被我看得一个激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跟了我五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到如今辰星集团的总裁特助，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刻这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的王者之气。
“不……不是，萧董，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会不会太突然了？顾家在京城经营了上百年，他们的关系网……”
“关系网？”我冷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关系网，都不过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纸。”
“按我说的去做，钱不是问题。我要在一个月内，让‘顾氏’这两个字，在京城彻底消失。”
李航不敢再多问，连忙点头：“是，萧董，我马上去办！”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
我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开往了另一处地方。
那是一座位于京城老城区的四合院，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里，才是我真正的“龙巢”。
车子在胡同口停下，我独自一人下了车。
刚走到院门口，两扇朱漆大门便无声地向内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门内。
他就是老鬼。
我一手扶植起来的，京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老板。”老鬼对我深深一躬。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院子的东西两侧，站着两排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一等一的练家子。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恭迎龙王！”
“恭迎龙王！”
“恭迎龙王！”
声浪在四合院内回荡，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到院外。
龙王。
这是他们对我的称呼。
一个我已经十年没有再听过的称呼。
十年前，为了许清浅，我亲手将这个身份封印，甘愿去做一个所谓的“儒商”。
我以为这样，就能给她一个干净的世界。
现在看来，我错了。
大错特错。
真正的干净，不是躲避黑暗，而是掌控黑暗，让黑暗为我所用。
我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老鬼立刻亲手为我泡上了一壶大红袍。
茶香袅袅，驱散了夜的寒意。
“老板，都安排下去了。”老鬼低声说道，“我们潜伏在各行各业的‘眼睛’已经全部启动。顾家的资料，明天中午之前，就会送到您手上。”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太慢了。”
老鬼身体一僵。
“我要的是现在，立刻，马上。”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今晚之内，我要看到顾家所有核心产业的财务报表，以及他们家族主要成员的全部黑料。”
老鬼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板，这……这有点难，顾家的防火墙是请了国际顶尖高手做的，而且他们的核心资料都是物理隔离……”
“难？”我抬眼看他，“老鬼，你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我们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了？”
“我给你养了那么多年的顶级黑客，不是让他们去网上斗地主的。”
“告诉他们，三个小时，如果攻不破顾家的防火墙，就自己提头来见我。”
“是！”老鬼浑身一颤，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旁下达命令。
我看着院子里那些单膝跪地的汉子们，淡淡地开口：“都起来吧。”
“谢龙王！”众人起身，但依旧垂手肃立，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他叫阿虎，是我最早的追随者之一，也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阿虎。”
“在！”阿虎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我记得，城南那家‘天上人间’，是顾家的产业吧？”
“回龙王，是顾家二少爷顾言飞的场子。”阿虎答道。
“嗯。”我点点头，“今晚，我不希望它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阿虎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明白！保证让它‘火’一把！”
“去吧。”我挥了挥手。
阿虎领命，带着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老鬼也打完电话走了回来，脸色有些苍白。
“老板，都吩'咐下去了。‘幽灵’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幽灵”，是我那个黑客团队的代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约两个小时后，老鬼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快步走到我身边。
“老板！成了！‘幽灵’他们成功了！顾家的所有资料，已经全部传过来了！”
“另外，阿虎那边也传来消息，‘天上人间’……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
我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所谓的老牌世家，所谓的根基深厚，在我这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把资料投到屏幕上。”我淡淡地说道。
老鬼立刻操作，很快，院子正中的一堵白墙上，出现了投影。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顾家的各种资料。
从公司财报，到项目漏洞，从偷税漏税的证据，到**的链条。
甚至……还有顾家老爷子顾振雄早年发家时，干过的几件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脏事。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顾言之的资料上。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笑得春风得意。
资料显示，他私生活极其混乱，在国外留学时，还曾因为致使一名女同学怀孕堕胎而被告上法庭，最后是顾家花了大价钱才摆平的。
而最让我眼神一冷的是，资料的最后一行写着：
“顾言之，三年前曾疯狂追求许清浅，被拒后，动用关系打压许清浅所在的设计公司，致其失业半年。”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原来，我以为的偶然，不过是别人的处心积虑。
许清浅，你失业那半年，躲在我怀里哭，说怀才不遇，社会不公。
我当时还心疼你，安慰你，动用我当时还很微薄的人脉，帮你找了新工作。
现在想来，我他妈就是个天大的傻子！
你不是怀才不遇，你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权衡，是在我这个穷小子和顾家大少之间做选择了，对吗？
只是那个时候，我正在事业的上升期，你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没有立刻投入他的怀抱。
而现在，你觉得我的利用价值到头了，就可以一脚把我踹开了？
好，好得很！
许清浅，顾言之！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给我上了一课！
我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茶杯四分五裂。
“老鬼！”
“在！”
“把顾言之三年前做的那些事，还有他所有的风流韵事，配上高清照片，给我送到京城所有媒体的邮箱里。”
“另外，把顾家偷税漏税的证据，匿名寄给税务总局。”
“再把他们**的名单，发给纪委。”
“我要让顾家，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是！”老鬼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了。
那个沉睡的王者，终于苏醒。
而整个京城，都将因为他的苏醒，而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