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融雪丹归瑶瑶所有。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苏瑶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走到我面前摊开手掌。
江城也走到我身边,低声劝道:
“溪月,听师尊的,别犟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敬重的师尊,一个是我曾经爱过的未婚夫。
他们现在,一个颠倒黑白,一个助纣为虐。
就在我准备把丹药捏碎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哎哟,今天可真是热闹。玄尘子,你这丹室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啊?怎么一出好丹,就跟唱大戏似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了?”
丹阳子师叔斜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玄尘子脸色一僵,
“师弟,这是我门下之事。”
“你的事就是宗门的事嘛,”
丹阳子师叔晃晃悠悠地走进来,眼神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玄尘子脸上,撇了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这用嘴炼丹的本事,你这小徒弟倒是青出于蓝。我活了这几百年,还是头一回见用嘴炼丹的,佩服,佩服。”
苏瑶瑶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玄尘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我,语气冰冷地重复了一遍:
“林溪月,把丹药给瑶瑶!”
3
师尊的千年寒毒,被这颗丹药给解了。
从那天起,苏瑶瑶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人人都夸她孝顺师尊,天资聪颖。
我成了那个反面教材,心胸狭隘、嫉妒同门。
苏瑶瑶似乎很享受这种踩着我上位的**,处处都要跟我比个高下。
我出门散个步,她就在不远处跟一群师弟师妹高谈阔论:
“哎呀,炼丹嘛,最重要的还是心性,心术不正,炼出来的丹药都带着邪气。”
我懒得理她,她就变本加厉。
我回丹房收拾东西,她带着人堵在门口,
“师姐,你这丹房也太乱了,还是我帮你打扫打扫吧,免得冲撞了这里的灵气。”说完,她就要伸手去碰我那些还没整理的药草。
我“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夹到她的鼻子。
外面传来她委屈的声音:
“师姐,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好心……”
江城则是每天都来找我,嘘寒问暖。
“溪月,这是我特意下山给你买的桂花糕,你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