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明轩修炼《焚心诀》之后,隔三差五便会发作。可他的失控很有规律。他不会撞倒自己的药瓶,不会烧坏腰间的护身符,也不会踏进有阵纹的地方。他总能在子时三刻,绕过外门长廊上所有障碍,走进我的丹房。然后,毁掉我最不能毁的东西。上一世,他第一次震碎我的青岩炉时,所有人都说那只是意外。我刚把三年杂役换来的灵材投入炉中,丹火便被他的真气冲散,九份药力化作焦灰。赵玉堂劝我别把话说重,钱虎提醒我苏家对宗门有功,执事长老则说七宗大比将近,内部不能生乱。我忍了。后来,考核丹方被烧,筑基材料被毁,最后一炉成丹也没能保住。十九岁零八个月,我错过了最适合筑基的年纪。苏明轩却在宗门大会上哭着说,是我长期欺凌病弱同门,才逼得他一次次神智失常。掌门信了。我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再睁眼时,丹炉尚未炸裂。我看着那道即将推门而入的火光,取出一张空白寄存契,贴到了丹房门外。
苏明轩修炼《焚心诀》之后,隔三差五便会发作。
可他的失控很有规律。
他不会撞倒自己的药瓶,不会烧坏腰间的护身符,也不会踏进有阵纹的地方。
他总能在子时三刻,绕过外门长廊上所有障碍,走进我的丹房。
然后,毁掉我最不能毁的东西。
上一世,他第一次震碎我的青岩炉时,所有人都说那只是意外。
我刚把三年杂役换来的灵……
天亮后,我先去了炼丹峰。
青岩炉被拆开时,炉心里还残留着一缕火毒。
炼器执事用银针挑出碎片,摇头道。
“炉心被震伤,修补后也只能拿来炼一品丹。要恢复原本的火性,必须换炉。”
“换炉多少?”
“最便宜的二百八十灵石。”
我又拿出玉盒。
执事打开封蜡,看了半晌。
“丹材全废。你这份药材……
第三日,钱虎亲自来了。
他没有进门,只站在廊下说话。
“我听说你把损失报到了八百三十。”
“炼丹峰给的定价。”
“你也知道,外门丹材的价格有浮动。何况炉子还能用,不该按新炉算。”
“炼器执事说不能再炼筑基丹。”
钱虎被噎了一下。
很快,他又换了说法。
“苏家给宗门捐过灵脉。你这样咬……
三秒后,最先变脸的不是苏明轩,而是赵玉堂。
他像是终于听懂了我的话,猛地转身看向那片仍在冒烟的碎片。
“你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抬手催动墙上的明灯阵。
昏黄的光线驱散烟尘,碎裂的玉瓶露出半截金色瓶塞。
那是赵玉堂亲手刻下的云纹。
他一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捡起瓶塞,指尖刚碰到残留药液,便被烫得缩回手。……
天刚亮,丹房外便来了三名执事弟子。
他们不是来收拾残局的,而是奉命把昨夜的损失逐项登记。
赵玉堂拿着那只裂开的玉盒,先去了材料峰。
半个时辰后,他带回一张盖着赤印的鉴定单。
“破障丹,丹胚全毁,不能回炉。”
他把鉴定单摊在石桌上,指着主药一栏。
“这味青霜髓,是我替材料峰守了两个月冰窟才换来的。峰主说,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