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太准,被豪门哥哥们找上门

算命太准,被豪门哥哥们找上门

主角:苏念苏景
作者:孙文妮

算命太准,被豪门哥哥们找上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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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桥摆摊算命,主打一个真诚:「你命里缺德,得加钱。」生意惨淡,

直到算准顶流男星隐婚塌房,一炮而红。各路富豪明星排队找我,算事业,算姻缘,

算仇家什么时候倒霉。我赚得盆满钵满,准备提前退休。突然被一辆加长林肯拦下,

五个风格各异但同样俊美非凡的男人下车,将我团团围住。为首那个西装革履,

眼神锐利如鹰:「你就是那个神算?」我点头,掏出收款码:「看相五百,批八字一千,

测字……」他打断我,捏住我下巴,声音发颤:「别算了。」「跟我们回家,妹妹。」

---三月的天桥,风里还裹着料峭的寒意,吹得摊位上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哗啦啦响。

旁边卖盗版碟的大哥缩着脖子跺脚,对面贴手机膜的阿姨生意寥寥,正嗑着瓜子刷短视频。

苏念缩在自己的小马扎上,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黑色羽绒服,

面前的小方桌上铺着张手绘的简陋八卦图,旁边立着个牌子,红纸黑字,

力透纸背:「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字是好看,但内容嘛……「大姐,您这面相,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富贵命,可惜印堂发黑,眼角带煞,最近家里是不是总破财?

老公也不太安分?没事,我这儿有张‘家和万事兴’符,998,贴床头,保准……诶,

别走啊!嫌贵可以讲价啊!」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妇人瞪她一眼,扭着腰走了,

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大爷,您这手相,生命线长是长,但中间有断纹,得多注意身体啊,

尤其心脑血管。我这儿有祖传的……哎!大爷!您别拿拐棍戳我桌子!行行行,我不说了,

您慢走!」拄着拐棍的老爷子气哼哼地走远了。苏念叹了口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

生意惨淡,一上午就开张了两单,一个是问丢了猫往哪找(她随手瞎指了个方向,

收了二十),一个是小情侣闹分手让她算能不能复合(她瞅着那男的桃花眼乱飞,

直接对女孩说“下一个更乖”,被那男的骂了一句神经病)。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十八块五毛,思考着是吃碗加蛋的牛肉面,还是省着点吃个素包子。

“唉,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啊。”她嘀咕着,把冻僵的手揣进袖子里。她这算命,

可不是江湖骗子那套察言观色、话术忽悠。她是真能“看”见点什么。

自从三年前一场高烧醒来,她眼里的人和物,就常常会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颜色各异的光晕,

耳边偶尔会闪过一些破碎的、仿佛来自他人命运的絮语。起初把她吓得不轻,以为自己疯了。

后来慢慢摸索,发现这些光晕和絮语,似乎与人的气运、命理相关。可惜,

这能力时灵时不灵,且消耗精神。更重要的是——她说话太直,不懂包装。

比如刚才那位大姐,她确实看见对方财帛宫的黑气和夫妻宫的红鸾星旁边缠绕着烂桃花,

也“听”到一些“赌债”、“小三”之类的词。可上来就说人家“破财”、“老公不安分”,

谁爱听?哪怕是真的。“真诚是必杀技?”苏念自嘲地撇撇嘴,“我看是自杀技。

”她正琢磨着下午要不要换个地方,去大学城门口忽悠……啊不,是普度年轻学子,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天桥下匆匆走过一个戴着口罩墨镜、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身形高挑,

穿着看似普通但剪裁极佳的休闲装,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刻意掩饰却依旧引人注目的气场。

最重要的是,苏念看见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粉色桃花光晕,

但那光晕边缘却缠绕着丝丝缕缕不祥的黑色煞气,隐隐构成一个……破碎的戒指形状?同时,

的词汇片段冲入她耳中:“隐婚”、“曝光”、“对家”、“违约金”、“完了”……明星?

还是个大瓜!苏念眼睛一亮。管他灵不灵,试试再说!反正最坏就是被当成神经病。

她噌地站起来,冲着那男人的背影,用尽丹田之气(顺便吸引了天桥上所有人的目光),

大喊了一声:“喂!前面那位桃花劫缠身、马上就要因为隐婚曝光塌房的帅哥!留步!

算一卦否?不准不要钱!”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在天桥略显空旷的环境里甚至带了点回音。

霎时间,整个天桥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卖盗版碟的大哥张大了嘴,瓜子卡在喉咙里。

贴膜阿姨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零星几个路人也停下脚步,愕然地看向苏念,

又看向那个骤然僵住的背影。那男人猛地停下脚步,背影极其僵硬。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墨镜后的目光(苏念感觉)如同冰锥一样射了过来,

隔着口罩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和……惊怒?他死死盯着苏念,没说话,

但紧绷的身体和骤然加快的心跳(苏念莫名“听”到了)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怂了。完了,是不是喊得太直接了?

万一人家恼羞成怒……但她面上不显,甚至还努力挤出一个“神棍”式的高深莫测笑容,

指了指自己的招牌:“铁口直断,童叟无欺。帅哥,我看你印堂发黑,

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不是,是名誉之灾。要不要……聊聊?”男人站在原地,

足足盯了她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里,苏念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就在她以为对方要冲过来砸她摊子或者报警抓她诽谤时,男人忽然动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脚步很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急切。走到摊前,他俯身,

隔着墨镜,几乎是用气音,咬牙切齿地问:“你……知道什么?”苏念稳住心跳,

也压低声音,一脸诚恳:“我知道的不多,就看到你命犯桃花,但此桃花带煞,

与‘契约’、‘隐瞒’有关,近期必有反噬,轻则破财伤名,重则……”她顿了顿,

看着对方骤然握紧的拳头,明智地略过了“身败名裂”几个字,改口道,“……总之,

不太好。”男人呼吸一窒。他死死盯着苏念,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眼神惊疑不定。

苏念趁热打铁,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破解之法嘛……也不是没有。不过天机不可泄露,

得……加钱。”男人:“……”沉默了几秒,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摸出钱包,

抽出厚厚一叠红票子,看也没看,直接拍在苏念的小方桌上,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苏念看着那叠至少有两三千的票子,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发财了!但她努力维持着“高人”风范,快速收起钱,然后凑近了些,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速极快地说:“东南方向,有水有木之地,

去找一个属兔、名字带‘草’或‘木’边的女人。她会帮你,但记住,坦诚是唯一出路。

还有,离你身边那个眉心有痣的助理远点,他是对家派来的。三天内,必须解决,

否则大罗金仙也难救。”她说的这些,

碎片”推测(粉色桃花+破碎戒指≈隐婚危机;黑色煞气+对家词汇≈身边有鬼;东南属巽,

巽为风为木,结合他命理或许有一线生机),另一半纯粹是……瞎蒙加直觉。反正准不准,

三天后见分晓。男人听完,眼神剧烈变幻,最终深深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他没再说话,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

匆匆离开了天桥,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天桥上恢复了流动。但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苏念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探究。苏念强作镇定,慢条斯理地收起那叠钱,

拍了拍,揣进兜里,然后坐回小马扎,闭目养神,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实际上,

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跳舞:发了!发了!今晚加十个蛋的牛肉面!

她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顶多成为天桥江湖的一个传说。然而,三天后,

娱乐圈爆出惊天大瓜:顶流小生陆星辰被爆隐婚两年,对象是圈外素人,

消息来源疑似其身边工作人员。舆论哗然,粉丝崩溃,代言解约,眼看就要凉透。但紧接着,

陆星辰工作室发出长篇声明,承认隐婚,但强调妻子是患难与共的恋人,

并直接起诉了泄露隐私的助理(爆料称该助理眉心有痣),同时宣布将暂时息影,

陪伴妻子(据悉其妻姓名中带“琳”字,琳从玉,但玉属土,生于木?苏念瞎猫碰上死耗子,

算她蒙对一半)出国散心。声明情真意切,处理果断,虽然人气受损,但好歹没彻底塌房,

反而博得部分路人同情。而更绝的是,有狗仔拍到,在丑闻爆发前一天,

陆星辰曾独自驾车前往市郊一处湿地公园(东南方向,有水有木),疑似与神秘女子会面。

结合后续声明,网友纷纷猜测那可能就是其素**子,两人提前沟通应对策略。一时间,

“陆星辰隐婚”和“湿地公园神秘女子”双双登上热搜。

而“天桥神秘算命摊主精准预言顶流塌房”的帖子,也悄然在某个小众八卦论坛流传开来,

虽然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娱乐新闻里,

但却在一些特定圈子(比如信这些的、或者走投无路的)中,悄然播下了种子。苏念的生意,

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还是些好奇的网友和附近居民来“打卡”,

她半真半假地应付,倒也赚了些小钱。直到某天,

一个戴着夸张墨镜、浑身名牌但愁容满面的女人坐到了她摊前,开口就问:“大师,

能算算我老公把私生子藏哪儿了吗?

”苏念看着她夫妻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灰黑色怨气和财帛宫闪烁不定的金光,

又“听”到“海外账户”、“试管婴儿”、“律师”等碎片,结合面相,沉吟片刻,

开口道:“东南海外,有金有水之地。孩子应该已经不小了,七岁左右?

跟你老公长得不太像?建议你查查2016年7月到10月,

你老公的出入境记录和他在墨尔本的银行流水。”女人脸色剧变,扔下一沓钱,匆匆走了。

一个月后,苏念在本地社会新闻版块看到一则小消息:某富商婚内出轨并隐瞒海外私生子,

其妻提起离婚诉讼,要求分割巨额财产……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

一个过气歌手来问能否翻红,苏念看到他事业宫有微弱但持续的“音波”状金光,

直言“坚持创作,明年春天有新机会,歌曲主题与‘故乡’、‘母亲’有关”,

后来歌手果然凭一首怀念母亲的原创歌曲在某音综小火一把。

一个小明星来算竞争对手的黑料,苏念见她印堂发黑还沾沾自喜,直接说“你自身难保,

下个月税务局的稽查员可能会请你喝茶”,吓得小明星面无人色,

后来果然因偷税漏税被通报……准!太准了!虽然苏念自己知道,这能力时灵时不灵,

很多时候也是连蒙带猜结合一点微弱的“看见”和“听见”,但架不住她撞大运的时候多,

而且说话一针见血(虽然难听),反而给人一种“高人就是不屑拐弯抹角”的错觉。

“神算苏”、“天桥苏半仙”的名号不胫而走。

客户群体从普通市民迅速扩展到富商、明星、乃至一些游走灰色地带的人物。

她的摊位也从天桥搬到了附近一个相对僻静但租金不菲的小铺面(依然简陋),实行预约制,

价格水涨船高,看相起步一千,批八字五千,解决“特定问题”面议,上不封顶。

苏念赚得盆满钵满。银行卡里的数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她换掉了旧羽绒服,

买了暖和的大衣,吃了无数碗加蛋加肉的牛肉面,甚至开始看房,

琢磨着是买个市中心的小公寓,还是去风景好的郊区弄个带院子的小房子,提前退休,

过上收租算命(看心情)的悠闲生活。她给自己算了一卦(虽然给自己算总是不太灵),

卦象显示“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似乎提醒她见好就收。但她看着账户余额,

想想那些排队送钱的“有缘人”,觉得再干一阵,攒够彻底躺平的钱就金盆洗手。

直到一个阴沉沉的下午。

苏念刚送走一位来算儿子能不能考上重点高中的焦虑母亲(她看到那孩子文昌星明亮,

说了句“正常发挥就行”,收了八百),正准备提前关店,去尝尝新开的网红甜品店。

刚锁好店门,转身。“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车身锃亮、线条流畅的黑色加长林肯,以一个近乎蛮横的姿态,

横停在了她小店门前的狭窄街道上,彻底堵死了去路。车门打开。

先是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分立两侧。然后,

五道身影,依次从车内踏出。饶是苏念见过不少有钱有势的客户,也被这阵势弄得心头一紧。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这五个男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年龄在二十七八到三十五之间,

穿着风格各异,从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到随性却不失品味的休闲装都有,但无一例外,

都长着一张足以让任何女性(和部分男性)屏息凝神的脸。俊美,非凡,气质迥异,或冷峻,

或儒雅,或不羁,或沉稳,或带着几分艺术家般的忧郁。但此刻,

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一致——一种混合了急切、审视、激动,

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狂喜?五个人下车后,目光齐刷刷地,

瞬间锁定了正要溜边的苏念。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伴随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苏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卷帘门。为首的,是那个穿着铁灰色高定西装、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人。

他看起来年纪最长,气质也最冷硬沉郁。他上前两步,目光如同X光,

将苏念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眉头紧紧蹙起,像是在确认什么极其重要又难以置信的事情。

“你就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但仔细听,

尾音似乎有一丝几不可查的紧绷,“那个天桥神算?苏念?”苏念定了定神,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者不善,但未必是寻仇,这架势……倒像是来“请”人的?而且,

点名道姓,调查过她?她微微挺直脊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

几位……是来算卦的?不好意思,今天打烊了,需要预约。”她边说,

边习惯性地去摸兜里的手机,想展示预约二维码——尽管她心里清楚,

这几位绝不是按正常流程能预约到的客户。西装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那眼神专注得几乎有些骇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沉,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别算了。”苏念一愣。下一秒,

男人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略带薄茧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翻涌着剧烈情绪的眼眸。他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跟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妹妹。

”轰——!!!苏念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妹妹?什么妹妹?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档案清清楚楚,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哪来的哥哥?还一来五个?看这架势,非富即贵,

找她一个摆摊算命的当妹妹?开什么国际玩笑!碰瓷?新型诈骗?

还是……她以前不小心得罪了哪个大佬,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玩她?无数荒谬的念头闪过,

但下巴上传来那真实而微颤的触感,眼前男人眼中那绝非作伪的激动与痛楚,

以及旁边另外四个男人同样复杂难言、紧紧盯着她的目光,都在告诉她——这不是玩笑。

至少,对他们来说,不是。苏念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初春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黑色的加长林肯沉默地横亘在狭窄的街口。五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将一个穿着普通大衣、满脸茫然的年轻女孩,围在中间。画面诡异,

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苏念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的提前退休计划,

她那刚刚攒起来的、令人心安的存款,她那简单(虽然有点神神叨叨)的生活……好像,

又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的“哥哥们”,彻底搅乱了。“妹妹?”苏念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甩开下巴上那只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再次重重撞在冰冷的卷帘门上,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

“你们……认错人了吧?”她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姓苏,

苏念。从小在阳光福利院长大,没有兄弟姐妹。档案清清楚楚。

”为首的西装男人——苏念已经自动给他贴上了“鹰眼西装男”的标签——的手僵在半空,

眼中翻涌的情绪因为她激烈的反应而微微一滞,但那份执着和认定却丝毫未减。

他没有因她的否认而动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平复着过于激荡的心绪。

“阳光福利院,南城路127号,院长姓李,左脸有一道疤,是年轻时救火留下的。

”鹰眼西装男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是二十一年前的腊月初八,被人放在福利院门口的,裹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色棉袄,

怀里塞着一张纸条,写着‘苏念’和你的生辰八字。”苏念心头剧震。这些信息,

除了院长脸上的疤算是半公开(老院长早已退休),其他都极其私密,

尤其是她被遗弃的细节和那张纸条的内容,

连她自己都只是从档案和偶尔听老护工提及的碎片中拼凑得知,

外人绝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你们……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干涩,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戒备。难道这些人早就盯上她了?调查她?为什么?

“因为我们找了你二十一年。

”接话的是旁边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衫、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他看起来比鹰眼西装男年轻几岁,眼神温和,但此刻也难掩激动。他上前一步,

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钱包,打开,

里面夹着一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对极其年轻、笑容灿烂的男女,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背景是一座漂亮的花园别墅。

虽然照片年代久远,像素不高,但依旧能看出这对男女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儒雅眼镜男指着照片上的婴儿,又指了指苏念,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你刚满月时,

爸妈抱着你拍的。你看你的眼睛,眉毛,

还有这个角度的下巴轮廓……”他的目光在照片和苏念脸上来回移动,

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苏念下意识地看向照片。照片上的婴儿闭着眼,五官还未长开,

很难看出什么。但……她不得不承认,照片上那位年轻的母亲,

眉眼间确实与她有几分说不出的神似。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

“这……这能说明什么?”苏念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不止是长相。”第三个男人开口了,他穿着一身机车皮衣,身材高大,轮廓硬朗,

眉宇间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眼神却异常锐利。他盯着苏念,语气直接而火爆,

“老头子……我是说爸,临死前留下话,说当年家里出事,不得已把你送走,

但留下了信物和线索,让我们一定把你找回来。我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

核对过无数信息,最后锁定了阳光福利院。

时间、地点、包裹你的衣物颜色、纸条内容……全部吻合!”“信物?

”苏念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第四个男人,看起来最年轻,

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时尚的卫衣和工装裤,气质清爽,像个大男孩,但眼神同样深邃。

他默默地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用丝绒布袋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件,递到苏念面前。

苏念迟疑了一下,接过。丝绒布袋入手微沉。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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