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初秋被一场冷雨缠上了。细密的雨丝像无数根银线,斜斜织在天地间,
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溅在柏油路上晕开点点湿痕。暮色四合时,雨势渐密,
将静安寺旁的老街区浸得一片潮湿,
连空气里都飘着消毒水与雨水混合的怪异气味——那是来自街角静安医院的味道,
一座藏在梧桐深处、爬满岁月痕迹的红砖墙建筑。沈砚的车停在巷口的阴影里,
黑色宾利的车身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与周遭的老旧氛围格格不入。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透过雨刷器的摆动,
死死锁着静安医院急诊大厅的入口。灯光从大厅的玻璃窗里透出来,
在雨幕中晕成一团模糊的暖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引诱着猎物踏入。三天前,
温知夏找到他时,也是这样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女孩穿着一条黑色丝绒连衣裙,
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黑色**包裹着的小腿纤细笔直,走路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她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锁链手环,锁链的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沈先生,求你帮帮我。
”她将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本推到沈砚面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清秀的脸上满是怯懦,
耳尖却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这是我姑妈伊慧兰的日记,她二十年前就死在静安医院,
日记里写的东西,太吓人了。”沈砚伸手拿起日记,封面已经磨损,边缘有些卷翘。
他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带着明显的颤抖,记录着伊慧兰当年在静安医院就医的经历。
翻到中间某页,一段被泪水晕开的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韩敬亭给的药不对劲,
吃了之后总头晕。今天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他盯着我看,像是莱利的人。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器官……难道是真的?
”“韩敬亭是现在静安医院外科医生韩明轩的父亲,”温知夏的声音压得很低,
眼神里满是恐惧,“我查到,姑妈当年就是韩敬亭的病人,说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还有这个莱利,我查不到他的具体信息,只知道是个做‘黑市生意’的。
”沈砚抬眼看向她,注意到她说话时会下意识地攥紧裙摆,脖颈微微低垂,
这是典型的紧张与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放在桌上的手,触感微凉,
带着一丝细汗:“你想要我做什么?”温知夏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
耳尖的红晕更浓了:“我想让你查清姑妈的死因,
还有日记里提到的‘器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是最好的**,只要你肯帮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听话吗?”沈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像羽毛一样拂过人心,
“我说的话,都能照做?”温知夏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我听话,沈先生,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今晚七点,你把这本日记放在韩明轩的办公室抽屉里,
”沈砚将日记递回给她,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腕,感受着锁链的冰凉,
“然后去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等我,别让人发现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都不要出声,乖乖待着就好。”温知夏接过日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她起身时,裙摆不小心扫过沈砚的小腿,带着一丝馨香和慌乱,
转身快步离开了咖啡馆。沈砚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个有偷窃癖、渴望被掌控的女孩,从踏入咖啡馆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成了他掌中的棋子。送走温知夏,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咖啡馆的宁静。
屏幕上跳动着“葛玥”两个字,一个陌生的名字,却是三天前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他的委托人。
“沈先生,求求你,快来救救我!”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猫,
“明轩他最近总说有人跟踪他,还说实验室里的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碰,我好害怕,
我感觉要出事了。”沈砚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
语气沉稳得像一潭深水:“别急,慢慢说。你现在在哪里?韩明轩呢?
”“我在静安医院急诊大厅,”葛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明轩去六楼的实验室了,
我喊他他没回应,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沈先生,你快来,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害怕。
”“我二十分钟后到。”沈砚挂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静安医院、韩明轩、韩敬亭、器官贩卖……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珍珠,
在他脑海中逐渐串联起来。伊慧兰的死,葛玥的恐惧,韩明轩的异常,
似乎都指向了这家看似普通的医院。雨势越来越大,沈砚驱车驶向静安医院。
车子驶进巷口时,他注意到两个形迹可疑的男人站在医院门口徘徊。
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放哨;他身边的男人一瘸一拐,
裤腿上沾着泥渍和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受了伤。两人交谈了几句,
便匆匆钻进了急诊大厅。沈砚将车停好,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进医院。急诊大厅里人声混杂,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与雨水的湿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挂号台后的护士低着头,
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麻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有咳嗽不止的老人,有抱着孩子哭闹的女人,还有脸色苍白的病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焦虑。他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葛玥。
女人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孕妇装,裙摆宽松,却依然遮不住隆起的小腹。她站在挂号台旁,
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腹前,指尖泛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
贴在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颈间有一圈淡淡的肤色差异,
像是长期佩戴某种饰品留下的痕迹,与她朴素的穿着格格不入。“沈先生,你可来了!
”看到沈砚,葛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脚步有些踉跄。沈砚快步上前,
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葛玥莫名安定了些。“慢点,别急。”他的声音温柔,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韩明轩去实验室多久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快一个小时了,”葛玥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要在实验室加班,让我别等他。我不放心,
就过来看看,结果喊了他半天都没回应。我们早上还因为吉明的官司吵了一架,
他心情很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他。”“吉明的官司?”沈砚挑眉,
“就是那个指控韩明轩非法摘除他肾脏的病人?”葛玥点点头,眼眶泛红:“就是他。
吉明说明轩根本没必要摘除他的肾脏,是为了钱才那么做的,还把明轩告上了法庭。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医院里到处都是流言蜚语,明轩最近压力很大。”沈砚没再追问,
目光扫过大厅各处,像鹰隼一样捕捉着蛛丝马迹。护士长寇思塔正在整理器械车,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廉价的银戒指,
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的动作看似麻利,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门口的方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口袋里露出一截针管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领口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痕迹,在白大褂的映衬下格外扎眼。不远处,
一个穿着短款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站在药房门口,胸前的铭牌写着“夏可”,
看样子是医院的实习生。她的白大褂比其他人的短一截,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肢,
黑色的裤子包裹着笔直的双腿,显得身材格外高挑。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眼神却没有落在上面,而是死死盯着刚才走进来的两个黑夹克男人,瞳孔微微收缩,
像是认出了什么。走廊的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个酒瓶,
时不时地喝一口。他穿着白大褂,胸前的铭牌写着“潘洛斯”,是静安医院的外科医生。
他的脸色阴郁,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戾气,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在这时,“砰!砰!
”两声枪响突然从六楼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大厅的宁静。紧接着,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空气:“杀人了!快来人啊!韩医生他被杀了!”大厅里瞬间陷入混乱,
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桌椅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葛玥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扑进沈砚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沈砚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安抚地拍了拍葛玥的后背:“别怕,有我在。”话音未落,
他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向楼梯间,身形矫健得不像个穿着西装的文人。
六楼的实验室门口围了几个人,脸色都惨白如纸。唐磊和唐峰正从实验室里出来,
手里各握着一把枪,神色慌张。唐磊的眼神凶狠,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唐峰的腿上还在流血,脸色发青,被唐磊死死地扶着。
“都不许动!谁敢过来我就开枪了!”唐磊嘶吼着,枪口扫过围观的人群,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沈砚脚步不停,在枪口对准他的瞬间,身体突然侧身,
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唐磊的手腕,指腹用力按压着他的穴位。
唐磊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唐峰见状,立刻挥拳向沈砚打来,
眼神里满是凶狠。沈砚侧身避开他的拳头,肘部狠狠击中他的胸口,唐峰闷哼一声,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动作干净利落,
尽显精湛的格斗术功底。“不想死就老实点。”沈砚踩住唐磊的手腕,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目光扫过倒地的唐峰,注意到他腿上的枪伤还在流血,
伤口狰狞可怖。葛玥从楼梯间跑了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捂住了嘴,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温知夏也从安全通道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
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逃窜,而是死死地盯着沈砚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崇拜。
夏可也赶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眼神里满是震惊。“潘医生,麻烦你过来一下。
”沈砚的目光看向跟上来的潘洛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潘洛斯放下酒瓶,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蹲下身检查地上的尸体。他的动作看似随意,眼神却格外专注。
“死亡时间大概在下午六点半左右,”他摸了摸死者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两枪都击中了要害,第一枪打在肩胛骨下方,第二枪打在心脏位置,是致命伤。
”他顿了顿,指了指死者的右肩:“这里有模糊的纹路,像是一个纹身,被枪伤破坏了,
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图案。”“韩明轩有纹身吗?”沈砚看向葛玥。葛玥摇了摇头,
眼神慌乱:“没有,明轩从来没有纹身,他最讨厌这些东西了。他弟弟韩明哲才有纹身,
在右肩,是一个狼头图案。”沈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死者的尸体。
死者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服,胸前的铭牌写着“韩明轩”,但衣服看起来有些陈旧,
领口还有一丝磨损的痕迹,不像是韩明轩这种注重形象的人会穿的。
死者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肤色差异,显然长期戴过戒指,此刻却空空如也。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实验台被撞得歪歪斜斜,上面的试剂瓶碎了一地,液体流了出来,
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
最后一行用红色粉笔写着:“很重要,千万别擦——韩明哲”。角落里的笼子里,
几只小白鼠瑟瑟发抖,背上移植了黑色的皮肤,显然是用于实验的。“监控室在哪里?
”沈砚站起身,问道。寇思塔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颤抖:“在二楼,我带你去。
”她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踉跄,刻意避开右脚,像是右腿受了伤。沈砚跟在她身后,
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她的白色护士鞋上沾着一些泥土,右脚的鞋跟似乎有些松动。
口袋里的针管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领口的暗红色痕迹越来越明显。监控室里一片漆黑,
设备被人恶意破坏,屏幕碎裂,线路杂乱地散在地上。角落里有一个被烧焦的录像带,
显然是被人故意销毁的。沈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电脑主机,
屏幕上显示着最后的操作记录:下午六点三十二分,监控被人手动关闭。
“谁有监控室的钥匙?”沈砚问道。“只有我和柏坤院长有钥匙。
”寇思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护士站忙,
根本没来过监控室。”沈砚没再追问,转身走出监控室。下楼时,他注意到葛玥正扶着墙,
眉头微蹙,脸色苍白得吓人,孕妇装的裙摆下,小腿紧绷着,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他放慢脚步,自然地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慢点走,楼梯滑,别摔倒了。
你现在怀着孩子,可不能逞强。”葛玥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却被沈砚的力道稳稳按住。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她抬起头,对上沈砚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夜,里面似乎藏着无尽的安全感。
“谢谢沈先生。”她的声音低了些,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之前护在腹前的手,
悄悄放松了些。沈砚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
这个女人的防备心,正在一点点瓦解。回到六楼实验室,
潘洛斯已经将尸体搬到了旁边的临时休息室。沈砚走了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尸体躺在一张病床上,盖着一块白布,只露出头部和双手。他掀开白布,
仔细检查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死者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像是在死前没有预料到危险的降临。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像是长期握手术刀留下的。沈砚的指尖轻轻拂过死者的衣领,上面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形状不规则,不像是枪伤喷溅造成的,更像是某种擦拭留下的。“潘医生,你看这里。
”他指给潘洛斯看,“这血迹看起来不太对劲。”潘洛斯凑过来,仔细看了看,
点了点头:“确实不太对劲。这血迹的颜色比枪伤的血迹要深一些,而且没有喷溅的痕迹,
像是死者倒地后,有人用手擦拭过他的衣领。”“也就是说,有人在死者死后移动过他,
或者擦拭过他的身体?”沈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个人会是谁?是凶手,
还是另有其人?”潘洛斯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沈砚没再追问,转身走向实验室的角落。
垃圾桶里堆满了废弃的试剂瓶和纸巾,他蹲下身,仔细翻找着。突然,
一个空的针管引起了他的注意。针管内壁残留着淡淡的透明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药物。
他用镊子夹起针管,放进一个证物袋里。“这个针管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他问跟进来的寇思塔。寇思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着颤抖:“我……我不知道。
今天早上我来整理实验室的时候,垃圾桶还是空的,可能是下午有人用过之后扔在这里的。
”沈砚没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将证物袋放进自己的口袋。他知道,这个针管里的液体,
很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走出实验室,温知夏正站在走廊里等他,
手里紧紧攥着伊慧兰的日记。看到沈砚,她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沈先生,
我在韩明轩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你看看。”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沈砚。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大褂,
正是韩敬亭;另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笑容阴狠,眼神里带着一丝邪气。
照片的背面写着两个字:“莱利”。“这就是日记里提到的莱利?”沈砚挑眉,
将照片放进钱包里。“应该是他。”温知夏点点头,又拿出一份文件,
“我还在他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份保险合同,投保人是韩明轩,
受益人是葛玥、韩明哲和静安医院,保额高达六百万。保险生效时间是三个月前,
刚好是吉明的官司闹起来的时候。”沈砚接过保险合同,快速翻阅着。合同的条款很详细,
受益人那一栏,葛玥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三个月前,
正是韩明轩压力最大的时候,这个时候买高额保险,未免太过巧合。“做得好。
”他抬手摸了摸温知夏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你再去韩明轩的办公室看看,
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比如实验报告、银行流水之类的。记住,别让人发现你,凡事小心。
”温知夏的脸颊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我知道了,
沈先生,我一定会小心的。”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韩明轩的办公室,脚步轻快,
像是得到了主人表扬的小狗。沈砚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几句简单的肯定,
就能让她如此顺从,这种掌控感,让他很是享受。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柏坤院长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是刚得到消息。“沈先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到沈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语气带着哭腔,
“韩医生他怎么会被杀?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医院的名声就全毁了!”“柏院长,你冷静点。
”沈砚的语气平淡,眼神却紧紧盯着他的公文包,“你今晚来医院做什么?这个时间,
你应该已经下班了吧?”柏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意识地将公文包往后藏了藏:“我……我是来和韩明哲谈研究的事。
他的环孢素衍生物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这个研究对医院很重要,
我想和他商量一下后续的合作事宜。”“环孢素衍生物?”沈砚挑眉,
“就是那个能降低器官移植排斥反应的研究?听说这个研究很值钱,要是成功了,
能带来不少收益吧?”柏坤的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点点头:“是……是的,
这个研究确实很有价值。”“你公文包夹层里的两万五千块现金,是用来做什么的?
”沈砚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是用来雇人偷韩明哲的研究资料,还是用来封口的?
”柏坤的身体猛地一颤,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猜的。
”沈砚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被押在一旁的唐磊,“你和你哥哥,是来偷韩明哲的研究资料吧?
雇主的网名,是不是叫‘秃鹫’?”唐磊听到“秃鹫”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激动起来:“是你雇的我们?你还让我们烧了韩明哲的房子!你答应过我们,
拿到资料后给我们五十万,现在钱呢?”柏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差点摔倒在地。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满是绝望。沈砚看着这一幕,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柏坤为了窃取韩明哲的研究成果,雇佣唐磊兄弟来偷资料,
甚至放火烧了韩明哲的房子,想毁尸灭迹。却没想到,唐磊兄弟在偷资料的时候,
刚好撞上了谋杀案,还被沈砚当场抓住。这时,葛玥扶着墙走了过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头上满是冷汗。“沈先生,我有点不舒服,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随时都会晕倒。沈砚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将葛玥扶到椅子上坐下,
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葛玥接过水杯,双手微微颤抖,喝了一口水,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她抬头看向沈砚,眼神里满是依赖:“沈先生,你说……明轩他会不会有事?
我真的很担心他。”“别担心,我会找到他的。”沈砚坐在她身边,身体微微倾向她,
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不过,你得告诉我实话。你和韩明哲的关系,
是不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颈间的痕迹,是他送你的吧?”葛玥的身体猛地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