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翠朝她妈挤了眼色,便大哭起来:“刘大山,你放**狗屁,没看到裴家臣是我救上来的?”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苗小翠的妈妈大喊:“女儿你跟裴家臣一无媒二无聘的,还在河里抱在一起,小翠,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醒来后的裴家臣,脸色闪过一抹戾气,身体那股热意还在身体涌动着。
苗小翠:“妈,我身体被家臣哥看光了,也摸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如果家臣哥不要我的话,我不做人了。”
苗妈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往旁边草地吐了一口唾沫,“想白占我家姑娘便宜拍拍**走人?没门,我告到上京城去……。”
李秀秀看见自己一直暗恋的男人,怀里竟搂着一个大饼脸,丑八怪,崩溃喊着:“苗小翠,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嫁入裴家,没有镜子,尿你总该有吧!就你这副贱样,也敢肖想家臣哥。”
“你算什么东西?”冲上前将苗小翠提起来。
苗小翠被凶的一脸懵。
苗妈年纪大,什么风浪,什么人没见过,“敢伤我女儿,找死。”一只手抓住李秀秀的头发,一只手扇她的脸。
裴家臣将苗小翠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掰开,站起身,视线对上沈望舒一双含泪的眸光,只对视三秒,她便转身离开。
心底涌上一股愧疚。
站起身:“苗小翠,你在我水里下药?我跳河泡冷水疏解身上的热感,你却趁人之危?”
苗小翠:“我没有。”
沈家。
沈望舒回到家里,将抽屉拉开,看着手中黑色派克钢笔:“苗小翠,得手了?”
唇角微微勾起。
至于笔,以及裴家臣之前送给自己的东西,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得在,裴家臣内疚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捞到去京市读高三的名额,明年政策开放高考。
想得出神时。
沈母姜雪从外头回来,从桌面拿起一壶凉白开倒了一满满一杯水,喝完:“望舒,小翠那丫头一家都在商量怎么逼婚,我看裴家臣八九不离十要娶她了。小翠,这丫头,平平无奇的。没想到,却干了一件大事。”
“有点手段。”有点艳羡,一看自己女儿从在桌前拿着一本书开始读,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
人比人气死人。
闷葫芦一个。
这个家想要过上好日子,还是得靠她啊。
“望舒,女人有两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次是投胎,一次是嫁人。投胎你决定不了,嫁人是唯一能改变你命运的机会。”
沈望舒眼抬也没抬说道:“妈,这嫁人改变机会靠你了。这不,还有你吗?”
“你二嫁个好人家,让女儿沾沾你的光呗。”
“死丫头,你皮痒啊?连你妈也打趣了?”姜雪想起确定下来的对象,脸色闪过一抹羞红,“你贺叔叔说娶我,三日后进京,我跟他领了证。”
沈望舒早就知道她妈跟老贺的事,贺大川是军区连长,因伤了腿,结业被分到京市。
这是她托媒人给她妈找的对象。
十岁那年。
她头被敲后,脑海里隐约会冒出一些陌生,没发生的画面,每隔一段时间会冒出那种未来发生事。
几经确定,那个梦会发生画面。
她都会提前规避。
这一次。
她妈二嫁的对象,本是大伯母给姜雪介绍的镇上林家,林家是首富,家里开了一个暖水壶工厂,有三个儿子最大的二十五岁,最小的二十岁,全都娶妻的年纪,没一个娶妻。
大伯母来沈家五次,次次都提着罐头,米,肉过来,拉着她妈热情聊天诉说这些天她的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