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抢走残疾皇子后,我转身嫁给了疯批摄政王

庶妹抢走残疾皇子后,我转身嫁给了疯批摄政王

主角:沈宛如萧祁渊萧景泽
作者:维B过敏

庶妹抢走残疾皇子后,我转身嫁给了疯批摄政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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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庶妹在汤里下了药。醒来我穿着破衣坐在囚车里。庶妹穿我的红嫁衣站城墙上笑。

“前世你嫁给残疾皇子成了皇后。”“这辈子天大的富贵该轮到我了!”她抢了姻缘,

还命人打断我的腿。“你就在边疆吃一辈子沙子吧!”囚车在雪地前行,寒风刺骨。

我拖着断腿,看花轿远去。她不知前世皇子登基全靠我筹谋。她抢去的只是个暴虐的废人。

我掀开帘子,看向角落的瞎眼奴隶。“带我杀回去,我保你做天下之主。

”第1章“就凭你这双废了的腿,还是凭你身上这件破单衣?

”瞎眼奴隶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蜷缩在囚车最阴暗的角落。

手脚被粗大的铁链锁死,眼睛上蒙着一块发黑的血布。我拖着断腿,艰难地向他挪动了半寸。

“凭我能解你身上的‘阎王醉’。”囚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额头的冷汗瞬间结成了冰。庶妹沈宛如命人打断我的腿时,用的是生铁棍。骨头碎裂的剧痛,

到现在还在撕扯着我的神经。“大言不惭。”奴隶冷笑一声。他连头都没抬,“滚远点,

别脏了我的地界。”我咬着牙,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你的毒已经入心脉,每逢子夜,

经脉犹如万蚁噬咬。”“若无我的针灸之法,你活不过这个冬天。”他终于有了反应。

那颗乱发掩盖下的头颅微微偏向我。就在这时,囚车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哟,

咱们高高在上的沈大**,怎么跟个奴隶聊上了?”押送的官差王虎用刀柄重重敲击木栅栏。

震落的冰渣砸在我的脸上。“你那好妹妹可是交代了,让咱们兄弟在路上好好‘关照’你。

”王虎的眼神淫邪,上下打量着我单薄的囚衣。“沈大**,你要是肯像狗一样爬过来,

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倒是可以考虑,赏你一口馊饭吃。”我冷冷地看着他。前世,

我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这等蝼蚁,连直视我的资格都没有。“王虎,沈宛如给了你多少银子?

”我声音平静,没有丝毫他期待的恐惧。王虎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死到临头还敢摆大**的谱!”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鞭子,顺着栅栏缝隙狠狠抽了进来。

我没有躲。鞭子抽在我的后背上,皮开肉绽。我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不叫?你叫啊!”王虎疯狂地抽打着。“你那个当皇子妃的妹妹说了,你叫得越惨,

她越高兴!”我忍着剧痛,目光死死盯住王虎握鞭子的手腕。他常年酗酒,

手腕处有一道暗红色的酒疹。那是肝经受损的征兆。“你每天夜里,

是不是觉得肋下隐隐作痛?”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王虎的动作猛地一顿。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仅如此,你最近小便刺痛,甚至带有血丝。”我扯起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笑。“那是沈宛如给你的赏银里,掺了西域的慢性毒药。

”王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放屁!”“她既然要我死,

又怎么会留下你们这些活口当把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不出三日,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王虎握着鞭子的手开始发抖。他确实有这些症状,

只是一直以为是风寒。“你……你能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上了几分恐慌。

“我不仅能治你的毒。”**在木栅栏上,大口喘着粗气。“我还能让你活着拿到那笔银子。

”王虎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最终,他咬了咬牙,收起鞭子。“你最好别耍花样!

否则老子一刀宰了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算干净的馒头,从缝隙里扔了进来。“吃吧!

吃饱了给老子写药方!”王虎骂骂咧咧地走回了前面。囚车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捡起那个馒头,拍去上面的雪水。掰下干净的一半,递到那个瞎眼奴隶的面前。“现在,

你觉得我配跟你谈条件了吗?”他没有接馒头。那块发黑的血布对着我,

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算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借你的手,杀回京城。

”我将馒头塞进他的手里。“我治好你的眼,你替我把那些欠我的,一刀一刀讨回来。

”第2章“大**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震天响啊。”驿站外,

一道尖锐做作的女声划破了寒风。囚车刚停稳,一匹快马便停在了我们面前。

来人穿着上好的狐皮大氅,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暖炉。是沈宛如的贴身大丫鬟,翠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囚车里瑟瑟发抖的我,眼里满是快意。“翠儿姑娘,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虎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了上去。翠儿嫌恶地捂住鼻子,扔给王虎一锭银子。

“二**心善,惦记着大**在路上受苦。”“特意命奴婢送些‘好东西’来犒劳犒劳。

”她走到囚车前,将一个食盒重重地放在雪地上。食盒打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碗结了冰碴的馊水,隐约还能看到几根狗毛。

“大**,请用膳吧。”翠儿笑得花枝乱颤。“这可是二**特意吩咐厨房,

从皇子府的狗盆里刮下来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动。“怎么?

大**还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呢?”翠儿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恶毒。“二**说了,

你若是不吃,这件东西,可就保不住了。”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当着我的面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半块羊脂玉佩。那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手指死死抠住了木栅栏。指甲断裂,鲜血渗入木纹。“还给我。”我声音沙哑,

如同野兽的低吼。“想拿回去?可以啊。”翠儿用脚将那碗馊水踢到栅栏边。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这碗汤舔干净。”“只要你舔得二**满意,这玉佩就是你的。

”极致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前世,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

却要被一个贱婢逼着吃狗食。我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瞎眼奴隶。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这正是我要的。我需要彻底摸清他的底线,

也需要让他看清我的狠绝。我慢慢转过身,拖着那条断腿。在翠儿放肆的嘲笑声中,

我一点点趴在了冰冷的木板上。“对,就是这样!爬过来!”翠儿兴奋地拍着手。

“二**要是看到你这副贱样,指不定多高兴呢!”我爬到栅栏边缘,低下了头。

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鼻腔。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滔天的杀意。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碗馊水时。我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翠儿伸进栅栏的手腕!“啊!

你干什么!放开我!”翠儿尖叫起来,拼命挣扎。但我死死扣住她的脉门,

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前世为了给残疾皇子治病,我精通人体穴位。这一捏,

正中她的麻筋。翠儿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倒在栅栏外。我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

夺过了她手里的锦盒。“王虎!”翠儿惊恐地大喊,“快把这个**拉开!”王虎刚想上前,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若想今晚就毒发身亡,大可动我一下试试。

”王虎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他看了看翠儿,又看了看我,最终选择了装聋作哑。

我松开翠儿的手腕,将锦盒紧紧护在胸前。“滚回去告诉沈宛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雪地上的翠儿。“她今天赐我的每一分屈辱,他日,

我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翠儿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你……你给我等着!

二**不会放过你的!”她翻身上马,落荒而逃。**在木栅栏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冷汗湿透了单衣,断腿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但我护住了娘亲的遗物。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然而,在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我的血液彻底凝固了。那不是羊脂玉。

那是一块雕刻成玉佩形状的廉价白萝卜。上面还刻着两个极具嘲讽的字:蠢货。

“哈哈哈哈……”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宛如,好一个沈宛如。

她不仅要践踏我的尊严,还要彻底粉碎我的希望。“被人当猴耍的滋味,好受吗?”角落里,

那个一直沉默的瞎眼奴隶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我止住笑,

将那块白萝卜狠狠捏碎在掌心。“很好受。”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蒙眼的血布。

“因为这会提醒我,将来把她做成人彘的时候,千万不要手软。”第3章“做成人彘?

就凭你这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躯?”渊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夜风从破庙的窟窿里灌进来,

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疼。王虎为了省钱,把我们扔在这个荒废的山神庙里。

他自己则跑去几里外的镇上喝酒寻欢了。我冷得浑身发抖,只能拼命搓着双臂。

“我能不能站起来,不劳你费心。”我咬着牙,将那半个干硬的馒头塞进嘴里,艰难地咀嚼。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渊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他靠在神台下,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阎王醉”的毒性开始发作了。我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闷哼声,

以及铁链碰撞的细微声响。我知道他很痛苦,但我没有立刻出手。我需要他主动向我求救。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场交易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时间一点点流逝。

破庙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突然,渊的呼吸一滞。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哪怕隔着几步远,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杀气。“有人来了。

”他沙哑地吐出四个字。我心里一惊。王虎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难道是……没等我细想,

破庙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黑衣蒙面人携着风雪闯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刀刃上还滴着未干的血迹。“二**有令,沈南乔,杀无赦!

”领头的黑衣人没有任何废话,举刀便朝我砍来。沈宛如!她果然还是不放心,

连流放之路都不肯让我走完!刀锋裹挟着寒风逼近。我断了一条腿,根本避无可避。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角落里暴起。“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渊竟然用手腕上的铁链,硬生生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找死!

”黑衣人大怒。他们立刻改变目标,几把钢刀同时向渊招呼过去。渊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他的听觉极其敏锐。铁链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每一次挥舞,

都能精准地击退敌人的攻击。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前世我虽贵为皇后,

却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狠辣的杀人技。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奴隶能拥有的身手。他到底是谁?

“噗嗤!”鲜血飞溅。渊用铁链绞断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但与此同时,

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阎王醉”的毒性在剧烈运动下彻底爆发了。

他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领头的黑衣人抓住机会,一刀刺向他的胸口。

渊根本来不及躲闪。“躲开!”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扑了过去,

用自己的肩膀替他挡下了这一刀。“嘶——”刀锋刺入血肉,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但我没有退缩。我死死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将早已藏在指缝里的毒针,狠狠扎进了他的死穴。

黑衣人眼睛猛地凸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刺客见首领死了,又见渊如此凶悍,

顿时心生退意。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转身逃入了风雪中。破庙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我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渊半跪在我身边。他那双蒙着血布的眼睛正对着我,呼吸粗重。“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为什么要替我挡刀?”我疼得直抽冷气,

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手,

扯住了他的衣襟。“你若是死了,谁带我杀回京城?”渊沉默了。他缓缓伸出手,

摸索着按住了我肩膀上的伤口。他的手很大,指腹布满粗糙的老茧,却出奇的温暖。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沈南乔。”我看着他,“你呢?”他停顿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渊。”他吐出一个单音节。“记住这个名字,沈南乔。

”他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动作竟有一丝笨拙的轻柔。“从现在起,你的命,只有我能拿走。

”第4章“这就是二**特意关照的大**?怎么像个讨饭的花子?

”边疆苦役营的管事刘嬷嬷,用手里的旱烟袋敲着我的肩膀。伤口被牵扯,我疼得眼前发黑,

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历经一个月的折磨,我们终于到了这极北的苦寒之地。

王虎在半路上就毒发身亡了,我和渊被另一批差役像赶牲口一样驱赶到了这里。“刘嬷嬷,

这可是京城里来的贵人,您可得好好‘伺候’。”交接的差役抛了抛手里的碎银,

笑得一脸淫邪。刘嬷嬷啐了一口唾沫在雪地上。“到了我这儿,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脱层皮!

”她指着远处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湖面。“去!把营里所有的夜香桶都给我洗干净!

”“洗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吃饭!”我拖着那条已经彻底畸形的断腿,

在雪地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冰湖的水冷得刺骨,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扎进骨髓。

我用冻得开裂的双手,机械地刷洗着那些恶臭的木桶。渊被分配去采石场背石头。

他的眼睛在我的针灸下,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光影。但我知道,

他现在的处境并不比我好多少。“沈南乔,有人给你送信来了。

”刘嬷嬷扭着肥胖的身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带着熏香的信笺。那香味我太熟悉了。

是沈宛如最爱的苏合香。“二**说了,只要你肯跪下来求她,她就赏你一口热饭。

”刘嬷嬷将信笺扔在我的脸上。我没有理会她,用冻僵的手指拆开了信封。信纸上,

沈宛如的字迹张狂得意。“姐姐,殿下夸我冰雪聪明,替他解决了户部的亏空。

”“其实我是用了姐姐以前写的策论,姐姐的心血,妹妹就笑纳了。”“对了,

殿下昨夜宿在我的房里,还许诺等我生下长子,便奏请父皇立我为正妃。

”“姐姐在边疆可要好好活着,等妹妹大婚之日,定会多烧些纸钱给你。”我看着那些字,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那份解决户部亏空的策论,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写出来的。如今,

却成了她邀宠的筹码。“怎么?看傻了?”刘嬷嬷一脚踹翻了我刚洗好的夜香桶。

恶臭的粪水溅了我一身。“二**可是未来的皇子妃,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按进雪地里。“给我把这些重新洗干净!少一个桶,

我打断你另一条腿!”窒息感和冰冷同时袭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放开她。”冰冷刺骨的声音,比这极北的寒风还要凛冽。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是渊。他扔下背上的巨石,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脸上的血布已经摘下,

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却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他的眼睛,彻底复明了。“你个瞎眼奴隶,

敢管老娘的闲事?”刘嬷嬷松开我,抄起一旁的木棍就朝渊砸去。渊没有躲。他只是抬起手,

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那根手腕粗的木棍。“咔嚓!”木棍在他手中瞬间断成两截。

刘嬷嬷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渊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说了,放开她。

”渊的手指缓缓收紧,刘嬷嬷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双腿在半空中拼命乱蹬。

“你……你敢杀我……营长不会放过……”“咔!”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刘嬷嬷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渊随手将她的尸体扔进冰湖里。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身的污秽和伤痕。“这就是你说的,带我杀回京城?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嘲弄。我强撑着从雪地里爬起来,迎着他的目光。“是。

”我抹去嘴角的血迹,“只要我不死,我就能做到。”渊定定地看了我许久。突然,

他单膝跪地,平视着我的眼睛。“好,我信你一次。”话音刚落,

四周的雪地里突然冒出数十个黑衣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在渊的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降罪!”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渊站起身,

身上的奴隶破衣仿佛瞬间变成了龙袍。“沈南乔。”他转过头,看着我。“重新认识一下。

”“我乃北冥王,萧祁渊。”第5章“北冥王?”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一时间竟忘了身上的剧痛。当朝战神,先帝唯一的嫡子,萧祁渊。

传闻他三年前在北境战场上身中奇毒,双目失明,被当今圣上以谋逆之罪流放。没想到,

他竟然一直隐忍在这个苦役营里。“怎么?沈大**怕了?

”萧祁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跟着一个乱臣贼子,可是要诛九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诛九族?”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王爷既然亮了底牌,想必是准备好反击了。”萧祁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挥了挥手,暗卫们立刻上前,将我从冰冷的雪地里扶了起来。“带她去我的营帐,

找最好的大夫来治她的腿。”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被安置在苦役营最隐蔽的一处营帐里。

萧祁渊的暗卫接管了整个营地。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管事和差役,全都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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