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取二手婴儿车,开门的却是男友结婚三年的太太

上门取二手婴儿车,开门的却是男友结婚三年的太太

主角:顾衍之裴然林溪
作者:夜吻芭比

上门取二手婴儿车,开门的却是男友结婚三年的太太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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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省钱,我花50块淘了个二手婴儿高脚椅。上门自取时,开门的女人雍容华贵,

被佣人称为“太太”。她兴冲冲地打着电话:“老公,**自己努力赚了50块钱哦!

”电话那头,传来我听了整整五年的声音,正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知道我老婆最勤俭持家,等我回家。”世界轰然崩塌。我打掉孩子,人间蒸发。后来,

他疯了一样找到我,跪地求我回头。我只冷漠地告诉他:“我爱过的你,和我们的孩子,

早就一起死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1.天崩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

仔细擦拭着画笔。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甜心宝贝二手铺:姐妹!

你蹲点的那个进口婴儿高脚椅抢到啦!50块!还是老规矩,自取哦!】我的心猛地一跳,

巨大的喜悦瞬间包裹了我。太好了!我立刻回复:【谢谢老板!地址发我,我下午就过去!

】放下手机,我忍不住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三个月了。我和顾衍之的宝宝,

正在这里悄悄长大。顾衍之正在创业初期,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他说,

不想委屈了我和孩子。可我怎么舍得。我爱他,爱我们这个即将完整的小家。能省一点,

是一点。这个高脚椅,全新的要两千多,现在只花50块就拿到,简直是天大的幸运。下午,

我按照卖家发来的地址,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富人区。

高大的梧桐树,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在外。每一栋别墅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安静地矗立着。我找到了地址上那栋。白色墙体,深灰色屋顶,

门口的铁艺大门雕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我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布裙子,

按响了门铃。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和我年纪相仿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质地优良的真丝家居服,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长发随意地挽起,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不是卖家老板,老板是个爽朗的胖姐姐。“你好,

请问是‘甜心宝贝二手铺’介绍来取东西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女人温柔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对,是你呀,快请进。”她热情地招呼我。“外面热坏了吧?

家里阿姨刚榨了西瓜汁。”我跟着她走进玄关,脚下踩着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

瞬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一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递上拖鞋,低声叫她:“太太。

”她点了点头,一边招呼我换鞋,一边兴冲冲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她的声音立刻变得娇俏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自己的努力,赚了50块钱哦!

”“快点回来跟我一起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我正弯腰换鞋的动作,陡然僵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含着笑意的男声。那声音带着无限的宠溺和纵容,

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听者的心。“哦?是吗?”“我就知道我老婆最棒了,

最勤俭持家了。”“乖,我马上结束这个会议,这就回家陪你,等我。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开。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四肢百骸瞬间冰冷。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我听了整整五年。熟悉到刻进了我的骨髓里,

烙印在我的灵魂上。正是我肚子里,尚未成型孩子的父亲。顾衍之。

2.谎言我像一尊被人抽走了魂魄的雕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个被称为“太太”的女人,正甜蜜地挂断电话。她转过头,看到我煞白的脸色,

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是中暑了吗?脸怎么这么白?”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全是顾衍之刚刚那句“知道我老婆最勤俭持家”。老婆……他叫她老婆。那我是什么?

我算什么?五年的爱恋,五年朝夕相处的亲密,难道都是一场笑话吗?

女人还在热情地招呼我。“快进来坐呀,别站着。”她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

可我却觉得那温度像是烙铁,烫得我只想逃离。“我跟你说,我老公就是太宠我了,

什么都不让我做。”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不谙世事的、被幸福包裹的天真。

“他说赚钱是男人的事,我只负责貌美如花。”“今天这个婴儿椅,

是我偷偷挂到我朋友的二手店卖的,就想体验一下赚钱的感觉。”“你看,50块!

是我赚的第一笔钱呢!”她像个献宝的小女孩,举着手机向我展示收款记录。

那明晃晃的“50元”的字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婴儿椅……所以,

这个婴儿椅,是她的?她也要卖掉?为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海。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飘忽、嘶哑、完全陌生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婴儿椅卖掉?

”“你家宝宝……不用吗?”沈佳期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唉,别提了。”她叹了口气,声音低落下来。

“宝宝没保住,上个月刚没的。医生说是我体质太弱了。”“我老公心疼坏了,

怕我看见这些东西伤心,本来想让佣人直接扔掉的。”“我觉得太浪费了,

就想着卖给有需要的人,也算是给没缘分的孩子积点福。”上个月。宝宝没保住。

我猛地想起来,上个月,顾衍之曾连续一周没有回家。他告诉我,公司接了个外地的大项目,

他必须亲自去盯着。我当时还心疼他,每天掐着点给他发消息,叮嘱他按时吃饭,注意身体。

原来,他不是在出差。他是在这里,陪着他真正的妻子,哀悼他们失去的孩子。何其讽刺。

何其可笑!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原来我每日每夜心疼的男人,

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扮演着绝世好丈夫。而我,一个被蒙在鼓里五年的傻子,

还满心欢喜地,为我们所谓的“未来”,精打细算。“你真的没事吗?你的手好冰。

”沈佳期担忧地看着我,还体贴地让佣人给我倒杯热水。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能。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都充满了谎言的腐臭味,让我窒息。我从包里抖着手,掏出那张皱巴巴的50元纸币,

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椅子……我不要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钱你收下吧。

”说完,我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像逃命一样,

冲出了那座华丽的、囚禁着我五年美梦的牢笼。

3.死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片富人区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夏日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度,

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五年。整整五年啊。从我大学毕业,到如今二十七岁。

我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全都给了他。我记得他创业初期,**不开,

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还瞒着他,去画那些最廉价的商业插画,一画就是一个通宵。

我记得他第一次拿到投资,抱着我在出租屋里转圈,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溪溪,

等我成功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我记得我发现怀孕时,拿着验孕棒,

又惊又喜。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是哽咽的。他说:“溪溪,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的人生圆满了。”那些温柔的誓言,那些感动的瞬间,还历历在目。

现在回想起来,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我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全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我在他的谎言里,心甘情愿地扮演了五年的小丑。而他,一个已婚的男人,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毫无保留的爱,和另一个女人给予他的富贵荣华。凭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我麻木地掏出来,

屏幕上“顾衍之”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他也许是结束了那个所谓的“会议”,

准备回家陪他的“太太”了。现在打电话给我,是想编造什么样的谎言,

来应付我这个“外室”?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溪溪,宝贝,想我了没?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死死咬住嘴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公司这边临时有点事,今晚可能要加班,回不去了。

”“你自己乖乖吃饭,早点睡,嗯?”谎言。又是谎言。他撒谎撒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练。

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如何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开心了?”“乖,

别闹脾气。明天,明天我一定回去陪你,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蛋挞,好不好?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怕我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在电话里嘶吼,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可我不想。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崩溃和狼狈。那只会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

只会让他更有恃无己。我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做出了这辈子,

最决绝的一个决定。我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妇产科。

”4.剥离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形形**的人。有喜悦等待的准爸爸,有焦急担忧的家属。只有我,

孤身一人。我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孤魂。这个孩子,

曾是我最大的期盼。我无数次幻想过他出生后的样子,是像我,还是更像顾衍之。

我连他的小名都想好了。叫“安安”,希望他一生平安喜乐。可现在,

这个由谎言浇灌出的生命,成了我身上最大的讽刺。我不能留下他。我不能让我的孩子,

从出生起,就背负着“私生子”这样不堪的名号。更何况,我只要一想到,他的父亲,

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我就觉得恶心。这个孩子,不能要。绝对不能。我攥紧了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需要找个人。我不能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翻遍了通讯录,

那些所谓的朋友,大多也是和顾衍之共同认识的。我不能找他们。终于,我的指尖,

停留在一个几乎快被遗忘的名字上。裴然。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当年唯一一个,

在我拒绝了所有追求者,一头扎进顾衍知的怀抱时,对我说“林溪,

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后悔”的人。毕业后,他进了本市最好的医院,当了一名妇产科医生。

我们几乎没有再联系过。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喂,你好?”裴然的声音,依旧温润,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沉稳。

“裴然……是我,林溪。”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随即,

他似乎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林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的语气,

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想……我想做人流手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越快越好。”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我甚至能听到他,

压抑着的、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电话。裴然沉稳的声音,

才重新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在哪家医院?把地址发我。”“别乱动,

别害怕。”“我马上过去陪你。”半小时后,裴然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我面前。

他比大学时更高了,也清瘦了一些,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沉静而温和。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什么都没问。只是脱下身上的白大褂,

披在了我有些发抖的肩上。“走吧,我都安排好了。”手术前,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林溪,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签了字,就没有回头路了。”他的目光,清澈而认真,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我没有犹豫。我接过笔,在“家属”那一栏,

签下了裴然的名字。然后在“手术同意书”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溪。

那一刻,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了。对不起,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不要再遇到这样不堪的父亲。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灯光冰冷刺眼。我闭上眼。黑暗中,我仿佛看到,我那未成形的宝宝,化作一点微光,

离我远去。手术后,我在裴然安排的病房里,醒了过来。麻药的效力过去,

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可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被永远地抽走了。连同我那五年的青春,和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

做着最后的剥离。找到“顾衍之”,删除。找到微信,拉黑。找到所有我们共同的社交软件,

销号。然后,我抠出那张用了五年的手机卡,狠狠折断,扔进了垃圾桶。裴然推门进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放在我床头。

“先把身体养好,才有力气做别的事。”我看着他,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我没有压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五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全都哭出来。

裴然就那样静静地陪着我,像一棵沉默而坚韧的树,

为我撑起一片小小的、可以放声痛哭的天地。出院那天,裴然开车送我。我没有回那个,

我和顾衍之同居了五年的出租屋。我让他把我送到了一个,新中介公司的门口。我要搬家。

我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要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5.新生我租下了一个很小的单身公寓。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也好。

正好和我的心一样,空无一物。我断绝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像一个孤魂野鬼,

游荡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顾衍之开始疯狂地找我。他一开始,

只是发疯似的打我那个已经停机的号码。后来,他开始联系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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