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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轩裤裆处瞬间渗出一片血迹，混着腥臊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

只差半寸，他这辈子就彻底断子绝孙了！

他两眼一翻，捂着裤裆倒在地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来回打滚。

“有鬼！这香炉有鬼啊！”

殿内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都吓疯了，拼命往殿门外挤。

可那八个刚刚替沈娇娇说话的贵女和夫人，双腿还没迈开。

半空中弹射的铜渣和火星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拐着弯往她们身上扑！

“啊！我的眼睛！”

“我的脸！好烫！”

“救命啊！这火苗怎么追着我烧！”

刚才还高高在上训斥我的夫人们，这会儿裙摆起火，脸上被铁砂划出一道道血口子，在殿内哭爹喊娘地乱撞。

沈娇娇瘫坐在柱子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兄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站在三步开外的屏风旁，连衣角都没沾上一粒香灰。

我看了眼地上满身尿骚味的沈明轩：

“替她开脱的报应，可从来不会迟到。”

太医和宫廷侍卫很快冲了进来，将受伤的人抬下去包扎。

没受伤的宾客全都缩在大殿角落，看着地上的血水，看沈娇娇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人群里，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捂着胸口开口：

“你们发现没有？刚才被炸伤的，全都是替沈娇娇说话的人！”

“什么巧合，这就是老天爷开眼了！哪家好人往香炉里塞生铁倒刺？这分明是冲着要沈大**的命去的！”

“偏偏那群瞎了眼的还说是小姑娘家闹着玩，结果全替沈大**挨了炸！”

议论声一句接一句传进沈娇娇耳朵里，她慌乱地摇着头。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里头有铁砂，是香铺掌柜害我！”

她膝行两步，去抓沈明轩的胳膊：

“哥哥，你帮我跟大家解释啊，我是冤枉的。”

沈明轩正由太医包扎着大腿根和脚掌，看到她伸过来的手，吓得浑身一抖，拼命往后缩，把太医的药箱都撞翻了。

马蜂蛰脸、香炉炸裆，这两回死里逃生，终于把他那点猪脑子炸清醒了。

谁敢说沈娇娇一句无辜，谁就得替沈清辞去死！

他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双手抱头缩进软榻角落，连看都不敢看沈娇娇。

母亲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装死。

沈崇山扶着墙站出来，当着满殿勋贵的面，指着沈娇娇嘶声开口：

“沈娇娇！老夫三令五申不许你再害你姐姐，你全当耳旁风！”

“今日在太后宫宴上动用火药，若非清辞躲得快，咱们九族的脑袋都要被你炸没了！”

“爹，我真的没有...”

“住口！”

沈崇山剧烈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黑血：

“清辞才是沈家的嫡长女！这些年沈家锦衣玉食供着你，早就仁至义尽！”

“从今日起，我沈崇山与你断绝父女关系，把你从沈家族谱上除名！宫宴上各位夫人的汤药费，我沈家砸锅卖铁也赔，但你往后是死是活，与我沈家再无干系！”

沈娇娇瘫在地上，泪向珠子一样掉下来。

闻讯而来的祖母一把搀扶起沈娇娇：

“今日之事分明是香铺掺假，你们为了撇清干系，竟把脏水全泼在娇娇身上！”

祖母回头死死盯着我：

“沈清辞，自从你回京，这笔账，我会一一算清。”

我理了理袖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