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美人远嫁边陲

盛名美人远嫁边陲

主角:徐丹丹杨谦
作者:泛雪景

盛名美人远嫁边陲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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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盛名之下人在京城,藏拙为先。近日京城多了则传闻:徐侍郎家的大**,貌美如花,

可称京城第一美人。偏巧,宫中在为太子选妃,这时候扬名,剑指东宫。

徐侍郎一手提着官帽一手擦汗,脚步匆匆,脸上尽是焦急之色。才进院门,

他便吩咐看门的下人,“把夫人和大**请到正院,再让厨房送些绿豆汤来。

”原本该在衙署当值的老爷突然回来,惊动了全府的下人,所有人都不自觉忙起来。

徐侍郎大名徐崇晏,爹娘都是农人,大字不识。生他那年村里闹虫灾,因他爹姓徐,

被半文盲的乡亲认做“除”,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人称呼为“除虫”。

名字一直被同龄的小伙伴耻笑,长到十岁上下才知道自己姓什么。等进了蒙学,

教书先生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自此他叫徐崇晏。妻子李氏管家有方,

多年来从没让他操过心。李氏名李悠是京城人士,爹娘去的早,她跟着叔叔一家生活。

叔叔是位屡试不中的秀才,婶婶出身高门,对她的教养没有一丝懈怠。在徐崇晏高中榜眼时,

李悠的叔叔眼疾手快捉了他当侄女婿,自此夫妻和睦二十载。正房会客的堂屋摆着桌椅,

两边被屏风隔开,看不清后面布局。下人的忙碌带给徐侍郎一些安抚,

李氏带着女儿来到正房,一家人只差儿子便齐整了。手里捧着一碗冰镇绿豆汤,

徐侍郎热得不行,先喝一半。碗落在红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冰凉的汤水入腹让热得头晕脑胀的他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质问老妻,

“大姑娘是京城第一美人这事是你传的?”“老爷这是什么话?京城第一美人,

我是那样轻狂的人?”徐侍郎叹口气,夫妻二十载他自然知道妻子的为人。

且二人对长女的婚事早商量过,他们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

但如今人尽皆知的“京城第一美人”不是她传的,又是谁传的?“可名声已然传出去了,

如今谁还不晓得我府上的大姑娘绝色倾城?”徐侍郎的夫人又惊又疑,目光转到女儿身上。

徐家大**徐枫不过十七岁,她伴在母亲身侧,在父母眼里乖乖巧巧一个小姑娘。但仔细看,

小姑娘肤如凝脂,眉如墨画,眼似星河……她穿着桃色百花绣锦的轻罗半袖,

下身浮光锦油青色百褶裙,腰间一圈流苏,胸口戴着五彩镂刻鎏金项圈,梳着桃花髻,

娇艳灵动。如此平常装扮依旧不掩秀色,称一句京城第一美人不算夸赞。徐枫,

枫树是一棵春夏秋冬都多姿多彩的树。可以想见,她得了父母多少宠爱与期盼,

恩爱夫妻的第一个孩子,意义自然与别个不同。女儿的美让徐侍郎已然认命,

这样的容貌说明一切。徐枫继承了夫妻二人所有优点,如今优点要变成利剑,

让他们一家大祸临头了。“退朝后回到值房,工部同僚说我家里要出位贵人。我心想着,

家中人口简单就你我夫妻并一双儿女。儿子在书院读书,学业扎实却未显出才名。

唯有女儿十七,你我夫妻二人疼她至今没有订下婚事。如此爱护,

到了别人口中便是早有预谋、处心积虑,为的是做东宫里的贵人。”“什么贵人?

分明冲着你我,是要害咱家。”李氏扑在丈夫怀里,“老爷,到底谁这么见不得枫儿好?

你可找人打听了?”“早先,隐约听人说什么京城第一美人,谁晓得却是自家女儿,

如今再去查只怕这谣言的源头无影无踪……”徐枫面色白了又白,说:“陛下在为太子选妃,

有人故意传出这等谣言,是想让陛下误会爹娘要将我嫁进东宫。”李氏扯着徐侍郎的衣袖,

急道:“天下谁人不知太子正妃乃是国舅爷的女儿。

咱们也商议过绝不觊觎……”“问题就在这里!”徐侍郎拍着桌子,“自家知道绝无可能,

外人不知道。如今传出这等谣言又不能挨个解释,万一传到陛下耳里,那才是麻烦!

”徐枫说:“爹,也不是女儿传的,女儿无意入东宫。”“我晓得不是你传的,

自己女儿还能不了解?”徐侍郎叹息一声,“但现在不是也得是了。

”徐侍郎的夫人道:“那老爷为何还在这里?不该去向陛下请罪吗?

”“请罪……”徐侍郎听到消息心乱如麻,慌不择路请假回家,此刻经夫人提醒,

忙道:“夫人说得极是,我这便去。”2、惊恐加身徐侍郎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母女俩并未因此放松心情。李氏看向一旁的女儿,开解她道:“枫儿别怕,还有爹娘!

”徐枫怎会不怕?弄不好要死人的,不是传谣言的人死只能是她,还有她的家里人。

但在母亲身边她不能表现出来,便露出个微笑,说:“母亲放心,爹爹定能解决此事。

”但其实,她还有件事没跟父母说实话。三月初三踏春时节,

徐枫和李尚书的孙女李月是手帕交,二人相约在半山寺游玩。那里漫山花开,还有一处花墙。

她二人许久未见有好多话想说,便打发了丫环,靠着那花墙一边赏花一边说话。

不记得说了什么,只记得李月忽然站起身,向她行礼,口中道:“……徐姐姐之美,

当属京城第一!你看上什么郎君必然随你愿意!说不准会做娘娘……”“你可莫要胡说,

被传出去要连累爹娘,连累全家,到时我唯有一死。”“这里哪有别人?不过一面墙而已。

”确实只有一面墙,身边的丫环都被赶去溪水边玩耍……如今想来,

京城第一美人大概就是这时候传出去的。但那是个死角,入眼无他人,偷听的人会藏去哪里?

徐枫仔细回想想不到别人。只能认定是李月传出去的。话是她说得,闲话也是她传得!

只可惜现在不能出府,不然一定要拉着李月一起,不能只有她家受这风波!晚上,

徐侍郎再回府,一脸疲惫与悲苦,他被夫人搀回到正院。刚从学堂回来的儿子看到父亲如此,

一张小脸吓得惨白。他惊恐的来到父母身边,说:“爹娘,有人说我姐姐是京城第一美人,

同窗都想见见姐姐的模样……”徐枫的弟弟徐松,刚满十二岁,徐侍郎本想让儿子今年下场,

如今……“休要再提!休要再提!”徐侍郎哭着说:“寒窗苦读十载,为官十年,

好不容易爬上这侍郎之位,现在完了!全完了。”李氏跟着哭,“陛下到底怎么说?

”“说我治家不严难托大事。又说女儿既然貌美,不如嫁给镇南王为妃。”“镇南王?

那可是个纨绔……”李氏坐到地上哭起来。“我娇养大的宝贝女儿,如何能嫁给一个纨绔?

”“难道你还想嫁给太子?”徐侍郎指着妻子,“你只关心女儿,不问问陛下怎么罚我?

”“老爷?”李氏惶恐,“陛下还责罚了你不成?”“爹,难不成您被革职了?

”徐松的脸跟着白了。“爹被罚去镇南王封地任七品县令,儿啊,

若想科考只能回老家去……”一家三口抱头痛哭,全没看到房门前一闪而逝的倩影。

三人哭了一场才平静下来,就有丫环急匆匆而来,“老爷、夫人,大**自缢了。”“枫儿!

”夫妻俩搀扶着起身。“姐姐!”徐松从地上爬起来直奔后院。徐枫的贴身丫环名叫小叶,

她刚送完信回来。手里捏着一朵粉红色的夜来香,是她路上随手摘的。刚进院门,

骤然听闻自家**自尽,扔下花便直奔后院而去。徐枫的小院里,有人大喊:“没气了!

完了!如何向陛下和镇南王交代啊?”“你只管跟别人交代去,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我不许她死!叫大夫!”“**!”小叶大哭出声。李氏冲到床前抱着徐枫痛哭,“女儿!

苍天啊,还我女儿!”“叫大夫,让大夫再看看。”徐松语气颤抖。

徐侍郎夫妻二人抱在一起痛难自抑,他道:“怪我乱说话,被枫儿听了去!

怪爹没本事在陛下面前为女儿争一争。”丫环小叶跪到床前,“**,

您让奴婢送的信奴婢送到了,**,您醒一醒!”通往徐枫小院的长廊里,

被下人拽来的大夫扭头就想走,那小厮忙拦住,“齐大夫,您还没看怎么就要走?

”“人都哭着呢,等办后事吧!”那老大夫拎着药箱要走。

却被一左一右两个下人又推又拦的将人抬进了徐枫的闺房。没人看到,

暗处有个影子在看着他们,并跟在他们身后也进了徐枫的闺房。徐丹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大儿子十岁,小儿子四岁,自从大儿子上幼儿园,之后七年的时间里,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带孩子累,更累的是一边带孩子一边要赚钱。早上五点要做好饭,晚上十点还在做家务。

徐丹丹有老公,但老公不插手孩子的任何事。她因劳累过度而死,

死后却开心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但没想到的是,死后的她竟来了古代。这古香古色的建筑,

整洁雅致的庭院,正当她发呆的时候,一个丫环从她身体中穿过,

她掉落的夜来香被她捡到手中。“这花,古人也种啊?”徐丹丹将花放到鼻端,

却没闻到花香。她疑惑:难道是品种不同?我记得这种花很香的。通往后院的长廊,

中间有可供休息的围栏,她坐在围栏上研究那朵没有香味的花……忽听哭声传来,

徐丹丹被唬了一跳,“怎么了?”接着便是两个小厮,架着一名大夫从她身体中穿过,

引得徐丹丹跟在后面。见那大夫转头想走,徐丹丹很是气愤,“古代的大夫这样没有医德吗?

人都不看就想走?”见那大夫被两名下人一左一右架进大**的闺房,徐丹丹忍不住上前。

得知躺在床上的姑娘才十七岁,她忍不住感慨:“我死的时候35岁,

不仅年纪比你大一轮多,还是劳累过度死得。我过得那么累都没想不开,

你这姑娘还没成年有什么想不开的?看你爹娘哭得多伤心,再看你弟弟年纪还这么小,

怎么忍心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忍心让你弟弟独自照顾父母?”她说得痛快,

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声:“既然觉得可惜,那你来替我活吧!”话音刚落,

一股大力推了她一把。手里的夜来香掉在地上,

床上脸色煞白的年轻女子忽然张开嘴深吸一口气。这举动吓坏众人,有人惊呼:“诈尸啦!

”一时间房里的下人逃了大半,老大夫退避三舍,徐侍郎夫妻带着小儿子一起躲开床。

见床上的人没有下一个动作,那不情不愿的老大夫上前一步,伸手摸脉又探鼻息,

最后笑着对众人说:“活了!不不不,刚才闭气,现在气息通畅脉搏正常,没事了。

”李氏率先上前,问:“我女儿没死?”“没死没死。”老大夫哈哈大笑,“不过受惊不小,

老夫给开点安神茶。”徐侍郎心领神会,“劳烦大夫多开些,我一家上下都喝些。”“好说,

好说。”老大夫重又离开。徐侍郎高声道:“跟大夫去前院开药。

着人给一家上下都开点安神茶。”小厮隔着门答应:“是,老爷。

”李氏跟着道:“烦劳大夫,诊金双倍。小云……”小云是徐枫另一个贴身丫环,

她来到夫人跟前,李氏把腰间的荷包给了她,说:“去吧!”小云接过荷包,道:“是,

夫人。”那大夫笑眯眯的转身离开。徐丹丹睁开眼,徐侍郎和李氏挨到床边。

李氏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日后,万不可再吓为娘了。”徐枫另一个贴身丫环,唤做小叶的。

她从地上捡起那朵夜来香,一脸疑惑的看向门外。这个东西本该被她丢在前院,

怎么会在**的闺房里?难道是沾在裙子上,被她带进来的?小叶将花带走,

全然不知床上的主子换了芯子。徐松见床上的姐姐蹙眉,他对李氏说:“娘,先让姐姐休息,

等会儿咱们再来看姐姐。”李氏差点失去女儿怎么肯,还是徐侍郎拉着她的手,

“劳烦夫人去前院看看大夫的方子也安排些饭食。”一家人还没吃晚饭,

虚惊一场后腹内更觉空空,于是三人一起出门去……看到小叶,慎重吩咐她,

“莫要离开**半步。”“是,老爷、夫人。”小叶行礼道。徐丹丹再次睁开眼时,

房内烛火明明。入眼是漂亮的帐顶,她惊恐的起身,脖颈先传来痛感。目光扫视周围,

梳妆台、衣柜、茶几、鼓凳……全是原木雕花的样式,只看这些便觉家里阔绰。

前世徐丹丹的大衣柜是三合板的,柜门上贴着奥特曼和汪汪队的海报。用了十年的衣柜,

内里味道散不尽似的。与现在的这些家具比,画风不同,连气味都变了。

原主的亲人与贴身丫环冲了进来,徐丹丹看着他们的装扮,再看自己。她不得不承认,

自己是真的穿了!来不及多言,她被一双手搂住,温暖的怀抱,令人窒息的力度,

母亲太怕失去孩子了,她懂。徐丹丹想到自己的孩子,又想到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立刻回抱住面前的人哭了起来。母亲也抱着她哭,“我的儿,吓死娘了!

”原主母亲边哭边在她背上捶了两下,徐丹丹并不介意。原主母亲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这是徐丹丹很久没再感受过的母爱,就连捶她的那两下都是轻柔的,像怕把她打痛了,

又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丫环跪在床边跟着哭,“**,你要吓死奴婢了。

”徐丹丹哪里受过如此大礼,当即就想去扶她,但因被母亲牢牢抱住,

只能慌乱的说:“你起来,快起来。不怨你,也怨不着你,是……我自己想不开。

”“知道是自己想不开还不改了?”徐侍郎唉声叹气,

眼圈红红的站在床头抱怨:“只要一家人好好的,就算罢官爹也不怕!

就恨你这孩子心忒狠了,竟要抛下爹娘寻死。”“姐姐……”少年顾忌着男女大防,

挨在床边红着眼睛掉金珠,“你答应我再不寻死了。”“不寻死了!

”徐丹丹心想: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就算是古代我也认了。徐侍郎听此大松口气,

他说:“爹这就进宫,给你推了这门婚事。”徐侍郎的夫人松开女儿,转身拉住丈夫,

“你是四品官员时都不能轻易入宫,如今不过一个七品芝麻官,还想进宫?

”徐侍郎一拍脑门,“以前是侍郎,现在只是知县!”徐丹丹脱口而出,“爹,

基层工作更磨练人呐。”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望向她,徐丹丹忐忑不安,“我说得不对吗?

”徐知县道:“对!枫儿说得对!”徐丹丹松口气,她说:“我头还有点疼,想再睡会儿。

”“你休息,好好休息。”母亲说着就要将众人赶出去。徐知县问:“女儿,

你觉得你和镇南王的婚事如何?”徐丹丹说:“那是王爷。无论您什么职位,

我嫁他都是高攀,您说是与不是?

”“你想开就好……”徐丹丹说:“这男人好坏总要相处才知道,名声这东西最不靠谱,

爹娘你们觉得呢?”她前世嫁的那个人,谁不说他努力上进,

但谁又知道家里的事他一概不管,跟他要钱就好像欠了他似的。谁不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要不到生活费只能自己赚,累死了自己,孩子跟着受难。想到孩子,徐丹丹心里又难过,

那个男人肯定会再娶的,她的孩子怎么办?可难过又能怎么办?

就算再去寻死也回不到原来的壳子里,那壳子早就化成一摊灰了。徐知县夫妻对视一眼,

他们还没说什么,十二岁的弟弟竖起大拇指,道:“姐姐说得是。

”3.养伤中…盯着徐丹丹吃了一碗粥,李氏才拉着丈夫和儿子,招呼了仆人,

众人一起离开女儿的闺房。等来到院子,李氏扭头看到女儿的贴身丫环站在房门前送他们。

她对丫环小叶说:“在外间伺候着,夜里睡觉警醒些。”“是,夫人。

”丫环小叶恭敬行礼送走几位主子。等她回到房间,看到自家**站在梳妆镜前,

看自己的脖颈。**的肌肤上一条紫红泛青的勒痕,看着就可怖。

小叶贴心的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她将丝巾献给主子,徐丹丹夺过丝巾将脖颈遮了起来。

铜镜中的脸,甚美。徐丹丹叹口气,花一般的年纪花一般的样貌,

虽然她庆幸自己在年轻小姑娘身上复活,还是心中遗憾,这么年轻就死了,实在可惜。

“**,您要洗漱吗?”小叶把自己的铺盖铺在床边。“嗯。”徐丹丹应了一声,

转头看到小叶在铺床,忙问:“你这是做什么?万一我起夜踩着你怎么办?

”小叶说:“那正好,我醒了正好伺候**。”“我起夜你伺候什么?我又不是残了。

”“**!快呸呸呸!”小叶急得脸都红了“呸呸呸。”徐丹丹从善如流,

但她来到小叶身边说:“你跟我一起睡。”小叶想了想,说:“也好。正好给**打扇。

”“……”徐丹丹无奈,虽然没被人伺候过,但好歹生过孩子,

把自己想象成儿子就什么都能接受了。临睡前,徐丹丹忍不住打听,“你说,

镇南王真那么可怕吗?”“当然。”小叶说:“镇南王同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

地位尊贵无比。正因如此,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杖杀了三名小太监,亲手扼杀一名宫女,

到如今依旧安然无恙。奴婢听闻,那宫女是先帝的嫔妃。”“然后呢?

”小叶的脸被烛火照的明明灭灭,“然后朝野上下都说镇南王疯了。

不然怎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庶母?”徐丹丹若有所思,丫环小叶看着她,忽然跪地求饶,

“奴婢知错了!”“怎么了?”徐丹丹不解,“你犯什么错了?

”“奴婢明知道**将要嫁给镇南王,还该说镇南王的坏话。

”徐丹丹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我难道不知亲疏远近。你是我的丫环,

说这些当然是为我好。”小叶脸上带着泪痕,表情却是在笑,“多谢**。”徐丹丹摆摆手,

示意小叶不必客气。她被小叶带到铜盆前洗漱时,说:“不过你要想想,

愿不愿意跟我去镇南王封地。那里毕竟远离京城。若你不愿意,尽早跟我母亲说,

别等到离京那天,让我无人可用。”小叶一脸坚定的说:“我七岁被亲爹娘卖给人牙子,

九岁来**身边伺候,从此只有徐家这一个家。”徐丹丹接过小叶递来的手帕,

她说:“你放心,等以后我做了镇南王妃,你想嫁给王爷做妾我都答应你。”小叶羞红了脸,

“**莫要说笑。”“你说镇南王残暴铁定不喜欢他,以后你喜欢谁尽管同我说,

我能做主的一定给你做主。”小叶郑重跪在徐丹丹面前,说:“奴婢多谢**。”“快起来。

”徐丹丹吓一跳,“没什么事上床休息……”第二日一早,

徐丹丹被丫环带着去正房跟家人一起用饭,刚坐下没多久,门房便跑来说:“老爷、夫人,

传旨的仪仗已出了宫门。”徐知县转身对妻子李氏说:“准备香案、火烛,

都去换上见客的衣裳,随为父去外门接旨。”徐丹丹没想到穿来的第二天就要接圣旨,

她活了快四十年就是没见过活太监。不知他们是不是真如电视剧里演得那般不长胡子,

还白面红唇……等一家人重新聚到正院,由徐知县带着全家出门接旨。不出一刻,

街上聚满了看热闹的人,街角转来一队人马,

还没到跟前便高呼道:“南域七品知县徐崇晏接旨!”“微臣徐崇晏携家眷领旨,

伏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徐家其他人跟着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丹丹生疏的跪在地上,一想到以后都要过这种低人一等的日子她就想哭。好在没过多久,

那太监就站到徐知县面前。“奉天承运,陛下召曰……”圣旨上的内容都是徐家人已知的。

徐丹丹心想,这太监的声音果然与众不同,也确实如电视剧演得那般白面红唇。正想着,

父亲徐崇晏已经匍匐在地道:“谢陛下隆恩,微臣铭感五内。”那太监将圣旨递给徐崇晏,

徐崇晏接过圣旨,示意家人起身。徐丹丹摇摇晃晃站起来,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

谁知那太监笑眯眯地看向她,说:“还有一事,太后想见徐大**。

”徐知县蹙眉看向徐丹丹,李氏更是挨过来牵住了她的手,徐松忍不住唤出声,“姐姐!

”徐丹丹不顾弟弟的呼唤,上前一步道:“臣女惶恐。”“那就走吧!”老太监让出道路,

他身后是一辆马车。徐丹丹第一次看到马车,说实话有点害怕,

电视剧里可是动不动就要翻车的,也不知这辆是不是安全。心情忐忑的上了马车,

徐丹丹刚坐好,那白面红唇的太监跟着上了马车,随着他尖声细气的一句“走!

”马车便动了起来。徐丹丹赶忙扶着车壁,尴尬的笑笑,问那太监,“不知公公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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