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电话那头,我妈李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切。「亭亭,你听见妈说话了吗?
你爸他不是人,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曹俊海他现在就要跟我离婚,
好把那个小杂种带回家!」我转动着手里的钢笔,视线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哦,是吗。」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李湾在那头一噎,
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她拔高了音量,带着一丝指责。「曹亭!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可是你亲妈!你爸要跟我离婚,我以后可怎么办啊?」「你现在出息了,
在那么大的公司当高管,你得帮妈想想办法!」我轻笑一声。「办法?
我当年不是给过你办法吗?」十年前,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爸曹俊海,
带着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回了家,那个女孩叫曹溪月。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宣布那是他的女儿。我端起滚烫的排骨汤,直接泼在了那女孩的脚边,然后掀了饭桌。
我赤红着眼,指着曹俊海的鼻子。「曹俊海,你敢认这个杂种,我就让我妈告你重婚,
让你净身出户!」我给了李湾选择。是跟我站在一起,维护一个完整家庭最后的尊严,
还是向这个**的男人妥协。我永远记得,她是怎么选的。她强行压下我的手,
脸上挤出僵硬而贤惠的笑容。「俊海,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是你的正妻,
自然有正妻的气度。」她甚至主动拉起那个私生女曹溪月的手,姿态放得极低。
「我会把溪月当作亲生女儿看待,让她心服口服地认我当亲妈。」那一刻,
周围亲戚投来赞许的目光。曹俊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我,像个跳梁小丑。
曹俊海抄起门后早就准备好的藤条,一步步向我走来。「逆女!不知廉耻,还敢威胁你老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藤条混着风声,一下下抽在我的背上、腿上。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湾。我希望她能看我一眼,能为我说一句话。可她没有。
她正温柔地给那个吓坏了的曹溪月擦眼泪,柔声安慰。仿佛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那天,
我被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伤好后,我收拾了行李,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这十年,我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李湾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她被抛弃了,
才想起我这个女儿。「妈,你不是有正妻的气度吗?」我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曹溪月她妈现在给你生了个弟弟,你该高兴才是。」「你应该拿出你的气度,
把那个儿子也接回家,当成亲生的养,让他心服口服地叫你一声『妈』。」
我将她十年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电话那头,李湾的呼吸猛地一窒。「曹亭!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是在戳妈的心窝子啊!」「我当年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我要是跟你爸离婚了,你怎么办?你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
你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你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真是可笑。十年了,她还是这套说辞。
「为了我?」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为了我,
所以眼睁睁看着我被曹俊海用棍子打得半死不活?」「为了我,所以这十年来,
对我不管不问,任我自生自灭?」「李湾,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
你不过是舍不得曹太太这个身份,舍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罢了。」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她伪善的面具,露出底下自私懦弱的真容。李湾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
才崩溃大哭起来。「亭亭,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妈这一次,
就这一次!妈不能什么都拿不到啊!你爸要把所有财产都给那个小**和她儿子!」
「你不是学法律的吗?你最懂了,你快帮妈算算,离婚我最多能拿到多少?」
我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封面上《曹氏集团股权对赌协议》几个字,刺痛了我的眼。
这是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布下的一个局。一个能让曹俊海和李湾,都一败涂地的局。
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好啊,我帮你查。」李湾顿时喜出望外。「真的吗?亭亭,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妈的!」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她。「我查过了,李湾女士。」
「这次离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第2章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李湾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在发颤。「亭……亭亭,你,你说什么?」「我说,
你净身出户。」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不可能!」李湾尖叫起来,
声音刺得我耳膜发疼。「我们是夫妻!结婚二十多年,公司是我们婚后财产!
我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曹亭,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恨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湾,你太高看自己了。恨也需要力气,而你,不配。」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你以为曹俊海的公司,
还是婚后财产吗?」李湾愣住了。「什……什么意思?」「十年前,曹俊海为了扩大生产线,
引进了一笔海外风投。而那笔风投,附加了一份对赌协议。」「协议规定,
曹氏集团在未来十年内,年利润增长必须超过15%。一旦连续两年不达标,
曹俊海将失去公司控股权,其个人名下所有股份将被清零,用于补偿投资方。」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电话那头的李湾如坠冰窟。「对赌……协议?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当然不会让你知道。」我冷笑,「因为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
曹氏集团就不再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一份随时可能被收走的抵押品。」
「而我恰好知道,曹氏集团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连续亏损了。」
李湾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像是离了水的鱼。「亏……亏损?不可能!
他前几天还给我买了个十几万的包!家里每个月开销几十万,怎么可能亏损!」
「打肿脸充胖子罢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
也为了稳住你这个『贤内助』,他早就开始拆东墙补西墙,甚至挪用公司公款了。」「李湾,
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跟你离婚?因为对赌协议的十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他输定了。一旦协议生效,他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他要把现在手里仅剩的现金,全部转移给他的新欢和宝贝儿子,然后让你这个没用的原配,
去背负他挪用公款可能带来的牢狱之灾。」「不……不会的……」
李湾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俊海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为他生了女儿,
为这个家付出了二十多年……」「女儿?」我嗤笑一声,「他现在有儿子了,
你生的女儿算什么?至于你的付出,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会讨他欢心。」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湾心上。她终于崩溃了。
电话里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和咒骂,骂曹俊海狼心狗肺,骂那个小三不要脸。我静静地听着,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哭喊了许久,
李湾终于停了下来,声音嘶哑地哀求我。「亭亭,妈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份协议……那份协议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律师,你帮妈想想办法!」「办法?」
我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那份对赌协议的原件复印本。「办法当然有。」
李湾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办法?快告诉妈!」我摩挲着纸张上冰冷的字迹,
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在协议到期之前,有人能拿出足够的资金,收购那家海外风**司,
成为曹氏集团新的债权人。那么,这份对赌协议,就由新的债权人说了算。」
李湾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那我们快去找人收购!你认识那么多有钱人,
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巧。」「收购那家风**司的人,就是我。」
电话里,李湾的呼吸,停了。第3章「你……你说什么?」李湾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干涩又尖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不疾不徐地开口。「我说,
那家持有曹氏对赌协议的风**司,现在是我的了。也就是说,曹俊海欠的不是别人的钱,
是我的钱。」「现在,你明白了吗?」李湾彻底傻了,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大概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我这个被她和曹俊海抛弃了十年的女儿,
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曹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你……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她喃喃自语,
充满了不信。「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不想跟她解释,
我是如何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和研究生,如何进入国内顶尖的律所,
又是如何通过几场漂亮的并购案,为自己积累了第一桶金。更不想告诉她,
我是如何处心积虑地接近当年给曹俊海设下陷阱的那位投资人,
又是如何利用他急需**的困境,以一个极低的价格,
买下了他手里那份价值连城的对赌协议。这些年的苦,这些年的谋划,
我一个字都不想对她说。因为,她不配。「李湾,我现在给你指条明路。」我敲了敲桌面,
拉回她混乱的思绪。「你现在立刻回家,告诉曹俊海,你不同意离婚。不仅不同意,
你还要把他出轨、并育有私生子的证据全都收集起来。」李湾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
他都要破产了,我还跟他耗着干什么?」我心中冷笑。十年了,她还是这么愚蠢短视。
「因为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曹氏集团的账上或许没钱了,
但他这些年给自己置办的房产、豪车,还有转移到那个女人名下的资产,可都还在。」
「只要你们还是夫妻,这些就都是婚内共同财产。你想多分一点,
就得拿出让他身败名裂的筹码。」李湾恍然大悟,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希望。「对对对!
亭亭你说的对!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然后呢?」她急切地问,「然后我该怎么办?」
「然后,」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等曹俊海被你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会出面,
给他一个『解决』方案。」李湾没懂。「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会让他用曹氏集团剩下的所有固定资产,来抵偿他欠我的债务。而你,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需要在资产**协议上,签字同意。」电话那头沉默了。李湾再蠢,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这是要她配合我,一起把曹俊海彻底掏空。「亭亭……」她的声音有些犹豫,
「那……那我能得到什么?」「签字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我淡淡地开出条件,
「五百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找个小城市安度晚年。」五百万。
对以前的曹太太来说,或许只是几个包、几件首饰的钱。但对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弃妇来说,
却是一笔天文数字。李湾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她心动了。她贪婪、自私,
却又胆小如鼠。让她自己去跟曹俊海斗,她没那个胆子。但如果我能在前面冲锋陷阵,
让她在后面坐收渔利,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好!」果然,只挣扎了不到半分钟,
李湾就咬牙答应了。「亭亭,妈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很好。」
我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李湾,你以为这是我给你的恩赐吗?不。
这只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我要让你亲手把你的丈夫,推下悬崖。然后,再让你尝尝,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的助理探进头来。「曹总,
楼下有位姓曹的先生和一位曹**,说是您的父亲和妹妹,想要见您。」我眉梢一挑。
动作还真快。看来,李湾已经把我的话,传达给曹俊海了。而他,也终于坐不住了。
「让他们上来。」**在椅背上,双手交叠,静静地等待着。十年了。曹俊海,我们父女俩,
也该好好算算总账了。第4章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曹俊海带着曹溪月走了进来。十年不见,
他老了一些,头发添了些许银丝,但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悦。
跟在他身后的曹溪月,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
看见我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屑。她大概觉得,我如今拥有的一切,
本该是属于她的。「曹亭,你长本事了啊。」曹俊海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敢教唆你妈来跟我闹离婚,还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咒你老子的公司破产?」
他习惯性地想用父亲的权威来压我。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打骂的小女孩。
我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曹董,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第一,
不是我教唆李湾,是她主动打电话向我求助。第二,我没有胡说八道,曹氏集团的财务状况,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直呼他「曹董」,而不是「爸」,这让他脸色一沉。
曹溪月立刻站出来,摆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
爸爸他养你这么大,你不感恩就算了,怎么还联合外人来对付他?」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泫然欲泣。「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我是无辜的啊。这十年来,
我一直都很想你,我总跟爸爸说,想把你接回家……」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要不是我见识过她小时候是如何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何抢我的东西,我差点就信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曹**,我跟你不熟,别叫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至于你想我回家?呵,是想让我回去,继续给你当陪衬,看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吗?」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破了她虚伪的表演。曹溪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委屈地看向曹俊海。
「爸,你看姐姐她……」曹俊海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重重一拍我的办公桌,
发出巨大的声响。「够了!曹亭!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在这阴阳怪气的!」「说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多少钱才肯让你妈闭嘴,安分地签了离婚协议?」在他看来,
我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钱。「钱?」我笑了。「曹董,你觉得,
我现在会缺你那点钱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比他想象的要高,
穿着高跟鞋,气场上甚至稳稳压过他一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他记忆里的女儿,
还是那个瘦弱、倔强,可以任他打骂的小姑娘。而不是眼前这个,
眼神冰冷、气势迫人的陌生女人。「曹俊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和风投签的那份对赌协议,现在在我手上。」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
在曹俊海耳边炸响。他猛地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打断他,将那份协议的复印件,甩在他面前,「我还知道,
协议下个月一号到期。而你的公司,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达到利润增长标准。」「按照协议,
你将失去所有股份,净身出户。」曹俊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越看脸色越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引以为傲的公司,他掌控一切的王国,
原来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人埋下了倾覆的种子。而引爆这颗炸弹的,
竟然是他最瞧不起的女儿。「是你……是你做的……」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那家风**司……」「没错。」我坦然承认,「我收购了它。」曹俊海身体一晃,
几乎站立不稳。曹溪月连忙扶住他,也是一脸煞白。她虽然不懂什么对赌协议,
但也听明白了,她父亲的公司,要完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要到头了。「为什么……」
曹俊海失魂落魄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终究是你父亲!」「父亲?」
我重复着这个词,只觉得无比讽刺。「在我被你用棍子打得半死,差点没命的时候,
你尽过父亲的责任吗?」「在我一个人在外求学,穷到啃了半个月馒头的时候,
你给过我一分钱吗?」「曹俊海,你对我只有生,没有养。这十年,
我早就当自己没有父亲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来讨债的债权人。」我收起所有情绪,
恢复了商场上那个冷酷的曹总。「曹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协议到期,
我收回公司,你和你的情妇、你的私生子私生女,一起滚蛋。」「第二,」我看着他,
缓缓说出那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让你身边的这位曹**,给我下跪道歉。然后,
把你那个刚出生的宝贝儿子,送去孤儿院。」第5章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曹溪月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你疯了!曹亭,你凭什么让我给你下跪!
还想把我弟弟送去孤儿院?你做梦!」曹俊海也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那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弟弟?曹董,你忘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我哪来的弟弟?」「再说了,当年你把我打得半死,李湾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
你们又何尝不恶毒?」「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曹溪月。「曹**,十年前,我生日那天,
你穿着你妈给你买的新裙子,站在我面前,说我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把你当年说过的话,自己重复一遍。」曹溪月吓得连连后退,
躲到曹俊海身后,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爸……我不要……我不要给她下跪……」
曹俊海心疼地护住她,怒视着我。「曹亭!你别太过分!溪月她还是个孩子!」「孩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只比我小一岁,当年她踩着我的尊严耀武扬威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她是个孩子?」「现在跟我讲情分,讲血缘?晚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曹俊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跪,或者破产,你自己选!」
曹俊海的脸色在愤怒和恐惧之间不断变换。一边是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
一边是他宠爱了十年的女儿和刚出生的宝贝儿子。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无疑是剜心之痛。
曹溪月还在哭哭啼啼。「爸,不要……你不能为了她,
牺牲我和弟弟啊……公司没了可以再赚,弟弟要是没了,就真的没了……」她的话,
提醒了曹俊海。对,他还有儿子!只要有儿子在,曹家的香火就在,他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可公司要是没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曹俊海眼中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