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刘兰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我,嘴里反复呢喃着:“疯了……你真的疯了……”张伟则彻底慌了神,他从地上爬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窜,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才刚出来……我不能再进去了……”他看向刘兰,像是抓住了...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刘兰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我,嘴里反复呢喃着:“疯了……你真的疯了……”
张伟则彻底慌了神,他从地上爬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窜,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才刚出来……我不能再进去了……”
他看向刘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姑!姑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能让警……
刘兰的惊慌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模样。
她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晚晚,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表哥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帮他谁帮他?你报警了,他这辈子就毁了!你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里去!别人会说你连自己的表哥都告,心肠太歹毒!”
“我的名声?”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名声,有他一个猥亵犯的……
“你明知道你表哥三年没碰过女人了,你还深更半夜穿这么少,不是存心勾引是什么?”
我妈甩在我脸上的巴掌,**辣地疼。
她泛滥的同情心,总是给楼上伤人的邻居,楼下家暴的男人,还有骗光老人养老钱的远房亲戚。
如今,轮到了那个深夜摸进我房间,企图对我行不轨的猥亵犯表哥。
我看着她猩红的双眼,突然就笑了。
原来她的同情,从来都不是给受害者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求求你们,别抓他,他的人生不能再有污点了!”
年长的警察皱起了眉头,厉声喝道:“放手!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刘兰却不管不顾,反而抱得更紧了:“我不放!你们要抓就抓我!是我没教育好女儿,让她变得这么恶毒,连亲人都害!都是我的错!”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