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枫，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直到公司最漂亮的女神同事，苏悦，
把我拉进了一个神秘的微信群。群名叫“女神的馈赠”。群里，
全是公司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她们发的照片、视频，甚至可以线下约会，
被称为“福利”。而获取福利的代价，是献出你的“所有物”。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所有物，
是我的寿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能反向收割。【第一章】“林枫，你这做的什么东西？
猪食吗？拿回去重做！”一叠文件狠狠砸在我的桌上，震得水杯嗡嗡作响。是我的组长江影，
一个妆容精致，但嘴巴比下水道还臭的女人。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却只能挤出一个字。“好。”周围的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没人敢出声。
江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被批得一无是处的方案，那是**了三个通宵的心血。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职场，我就是最底层的浮游生物。
“小林，别理她，我觉得你做的挺好的。”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一杯温水被轻轻放在我的桌上。是温Nuan，我们部门唯一一个会给我好脸色的女孩。
她长得干净漂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冬日里的暖阳。我冲她扯了扯嘴角，
算是笑了。“谢谢。”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这样的人，连跟她多说一句话，
都觉得是奢望。温Nuan还想说什么，
江影冰冷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那头传来：“温Nuan，很闲吗？报表做完了？
”温Nuan吐了吐舌头，冲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继续修改那份“猪食”。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是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笑得极甜的美女，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公司公认的女神，市场部的苏悦。
我跟她没有任何交集，她怎么会加我？怀着一丝疑惑，我通过了申请。对方秒回。
苏悦：“是技术部的林枫吗？”我：“是我，请问你是？”苏悦：“我是市场部的苏悦，
你好呀。听我们部门的同事说，你电脑技术很好？”我心里咯噔一下，
市场部那帮人电脑坏了总喜欢找我，美其名曰“联络同事感情”，其实就是把我当免费劳力。
我：“略懂一点。”苏.：“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的电脑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帮个忙，
不会让你白做的，有偿。”有偿？我有点意外。我：“什么问题？
”苏悦发来一个俏皮的表情：“说起来有点复杂，我们当面聊吧？你今晚有空吗？
我请你吃饭。”公司女神请我吃饭？我看着屏幕，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打下：“有空。”晚上，在约好的餐厅，我见到了苏悦。
她本人比照片上更美，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味道。她似乎很健谈，聊了很多公司里的八卦，
我只是讷讷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饭吃到一半，她终于进入了正题。“林枫，
其实今天找你，不是为了修电脑。”她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好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为了？”她神秘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微信群。
“想不想，看到公司里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不为人知的一面？”我愣住了。
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群名叫“女神的馈赠”。群成员列表里，赫然是我司一众美女的名字，
江影、温Nuan，甚至苏悦自己都在里面。苏悦手指上划，群里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一些男同事正在用极其露骨的语言，讨论着一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是江影。
穿着清凉的瑜伽服，摆出极具暗示性的姿势。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觉得**吗？”苏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只是开胃菜。
”她继续划着屏幕。“你看，这是群里的规矩。”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图片，上面写着群规。
【女神的馈赠-福利兑换表】指定女神生活照一张：献祭“一日所有物”。
指定女神私密视频（10秒）：献祭“一月所有物”。
与指定女神线下约会（1小时）：献祭“一年所有物”。……下面的条款更加离谱。
“所有物是什么？”我艰涩地开口。“你最宝贵的东西。”苏悦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
“不过别担心，只是一点点而已，为了女神，很值得，不是吗？”她看着我，
像一个引诱人堕落的妖精。“群里的人，都是我们公司各个部门的精英。能进来，
是你的荣幸。”她说着，发出了一个群邀请。“考虑一下？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不好玩可以随时退。”我的心脏狂跳。理智告诉我，这很不对劲，像一个巨大的陷阱。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嘶吼。凭什么江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凭什么我只能像条狗一样活着？我想看她被拉下神坛，我想看她丑陋的样子。
哪怕只是在照片里。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加入群聊”。【第二章】刚一进群，
我就被海量的信息淹没了。“哟，又来个新人？”“欢迎新人，先爆照，后改名，
格式：部门-姓名。”“新人是苏悦女神拉进来的？有前途啊！”一群男人在起哄，
头像五花八门，但名字格式都统一了。我看到了我们部门的王工，
平时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此刻在群里却异常活跃。“新人别愣着，
快跟女神们打个招呼啊！”苏悦也在群里发了言：“大家欢迎一下我们技术部的小帅哥，
林枫。”紧接着，几个顶着女神头像的账号冒了出来。江影：“新人？呵，看着就不怎么行。
”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美女：“别这么说嘛影姐，万一人家有特殊才艺呢？
”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苏悦私聊我：“别介意，他们就喜欢开玩笑。你把群名片改一下。”我压下心头的屈辱，
默默改了名片：技术部-林枫。“好了，新人入群仪式完成！”一个管理员模样的人发话了，
“按照老规矩，新人有一次体验福利的机会，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女神的一张生活照，免费。
”群里瞬间炸了锅。“**，这福利好啊！我当初怎么没有？”“新人选谁？快选快选！
”“肯定是苏悦女神啊，还用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脑海里只有一个名字。江影。我打出两个字，发送。“江影。”群里安静了一瞬。接着，
江影的头像跳了出来：“算你有眼光。”王工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一来就玩这么大！”很快，一个顶着“系统”头像的账号，艾特了我。
【系统】：“新人@技术部-林枫，首次体验福利已申请，目标：@市场部-江影，
福利等级：生活照。献祭豁免。请确认。”我还没反应过来，苏悦就私聊我：“确认就行。
”我回到群里，发了一个“确认”。【系统】：“福利申请已确认。
福利将在1分钟内发放至您的私聊，请注意查收。”一分钟后，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系统”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照片里，江影穿着一套黑色蕾丝睡衣，侧躺在床上，
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背景是她的卧室，和我之前帮她修电脑时去过的一模一样。这张照片，
绝不是网上找的。是真实的。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个白天还对我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屈辱又诱惑的姿态，
出现在我的手机里。一股病态的**涌上心头。就在这时，
我的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面。那界面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像一个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
：寿命获取】【-交易内容：生活照一张】【-交易额：+1天】我的寿命……增加了？
我使劲眨了眨眼，那行数字没有消失。
【剩余寿命：25年3个月13天7小时16分30秒】数字还在变动，秒数在减少，
但天数，确实从12变成了13。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么叫“寿命获取”？
不是说要“献祭所有物”吗？难道这个“所有物”，就是寿命？可为什么我是增加？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这个所谓的“女神的馈赠”群，根本不是一个单向的福利群。
它是一个双向的交易平台！男人们用自己的寿命，换取女神们的“福利”。而女神们，
用她们的“福利”，换取她们想要的东西！她们，也在交易！那她们在用什么交易？
我死死盯着那行“交易额：+1天”。是她们的寿命！她们在用自己的寿命，换取别的东西！
而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这个交易里，成为了受益方。我没有付出寿命，
反而获取了江影的寿命！我获取了她用来交易的，那一天！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浑身发抖。江影，苏悦，
还有群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你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把我们这些男人当成猎物。
却不知道，你们自己，才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我，林枫。从今天起，
要做这个笼子的主人！【第三章】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发现。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办公室里的人，在我眼中不再是单纯的同事。
他们是行走的寿命数值。王工的头顶，似乎飘着一行虚幻的数字：剩余15年。
另一个在群里很活跃的男同事，剩余12年。而江影……当她再次扭着腰从我面前走过时，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数值。【江影：剩余寿命8年2个月5天】才8年？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只剩下8年寿命？她到底用自己的命，换了多少东西？
她身上的名牌套装，手腕上的**版手表，桌上最新款的手机……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用命换的。一股寒意从我脊背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兴奋。“林枫，发什么呆！
昨天的方案改完了吗？”江影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我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在别人看来，那是一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但在我看来，
那是一双即将熄灭的蜡烛。我第一次，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嘴角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马上就好，江组长。”江影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敢这样看她。她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少了。8年，太少了。还不够我玩。我打开了“女神的馈ed赠”群。
群里依旧热闹。男人们像一群苍蝇，围着女神们嗡嗡作响。“影姐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求个全身照啊！”“是啊是啊，献祭一天都行！
”江影发了个高傲的表情：“一天的也好意思开口？今天心情不好，没空。”我笑了。
心情不好？我让你“心情”更不好。我点开和“系统”的私聊界面，输入指令。“申请福利。
”【系统】：“请输入目标及福利等级。”我：“目标：江影。
福利等级：私密视频（10秒）。”【系统】：“此项福利需要献祭‘一月所有物’，
是否确认？”我毫不犹豫：“确认。”【系统】：“申请已提交。检测到宿主拥有特殊权限，
交易模式转换为‘寿命获取’。正在匹配交易对象……”【系统】：“匹配成功。
交易对象@市场部-江影，正在用‘一月寿命’兑换‘爱马仕新款丝巾’。交易成立。
”【系统】：“交易完成。福利将在1分钟内发放。宿主获得寿命：30天。
”我眼前的蓝色面板上，我的剩余寿命数字，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从25年，
变成了25年4个月。爽！这种感觉，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爽！一分钟后，
一段10秒的视频发了过来。视频里，江影在专柜里，拿着一条崭新的丝巾，
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还冲着镜头抛了个媚眼。背景音里，是导购**恭维的声音：“江**，
您的气质配这条丝巾，真是绝了。”我把视频保存下来，反复播放。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
我笑得更开心了。用一个月的命，换一条破丝巾。值得吗？江影，你很快就会知道，不值得。
我把视频发到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的小号上，加密保存。这些，以后都会是我的“收藏品”。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慢悠悠地修改那份方案。这一次，我不再战战兢兢，
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悠闲。一个小时后，我把修改好的方案发给了江影。没过多久，
她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林枫！你这改的是什么？让你往东你往西，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屏幕上是我刚发过去的方案。我瞥了一眼，
淡淡地说：“江组长，我觉得我改的没问题。是你之前的方向，本身就有问题。
”“你说什么？”江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林枫，
那个全公司最怂的软柿子，居然敢顶撞江影？【第四章】“我说，你的方向有问题。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甚至还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一个面向老年用户的健康产品，你非要用年轻化的网络梗去做推广，
你觉得合适吗？数据调研你做了吗？用户画像你分析了吗？”我一连串的问题，
把江影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一个臭技术的，
懂什么市场！”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我是不懂市场。”我点了点头，
“但我懂逻辑。你的方案，连最基本的逻辑都说不通。”“你！”江影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你了！林枫，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干不干，不是你说了算。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身高上形成了一点微弱的优势，“方案我已经按我的想法改了，
你觉得不行，可以自己找老板说。”说完，我拿起水杯，看都不看她一眼，
径直走向了茶水间。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几十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但我不在乎。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枫了。在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温Nuan端着杯子，
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林枫，你……你没事吧？”她担忧地看着我，
“你怎么敢跟江影那么说话，她会给你穿小鞋的。”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那里面满是真诚的关心。我心中一暖。在这个冰冷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会真心为我着想。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她的“寿命数值”。
【温Nuan：剩余寿命62年7个月】很健康的数字。这说明，
她没有加入那个肮脏的交易。我不禁对她更有好感了。“放心，我没事。”我冲她笑了笑，
“有些事，总要有人说出来。”“可是……”“别可是了。”我打断她，“对了，
下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温Nuan愣住了，
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啊？不……不用的……”“就这么说定了。
”我把接满水的杯子递到她面前，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心情大好。回到座位，我点开了“女神的馈赠”群。果不其然，江影正在群里疯狂输出。
江影：“气死我了！我们部门那个叫林枫的，今天居然敢顶撞我！他以为他是谁啊！
”群里立刻有舔狗附和。王工：“什么？林枫那小子？他吃错药了？”“影姐别生气，
一个臭技术的，跟他计较什么。”“要不要兄弟们帮你教训教训他？”江影：“哼，不用。
等着吧，我早晚让他滚蛋！”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滚蛋？江影，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我再次打开了和“系统”的对话框。“申请福利。
”【系统】：“请输入目标及福利等级。”我：“目标：江影。
福利等级：线下约会（1小时）。”【系统】：“此项福利需要献祭‘一年所有物’，
是否确认？”一年。整整一年。对于只剩下8年寿命的江影来说，
这几乎是抽走了她八分之一的生命。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确认。
”【系统】：“申请已提交。检测到宿主拥有特殊权限，交易模式转换为‘寿命获取’。
正在匹配交易对象……”【系统】：“匹配成功。交易对象@市场部-江影，
正在用‘一年寿命’兑换‘XX楼盘首付资格’。交易成立。”XX楼盘？
那不是我们市最近最火的一个学区房吗？据说一个购房资格，就被黄牛炒到了上百万。原来，
她想买房。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购房资格，就献祭一年的生命。真是可悲又可笑。
【系统】：“交易完成。福利将在24小时内安排。宿主获得寿命：365天。
”我的寿命数值，暴涨一截。
【剩余寿命：26年4个月13天……】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满足感，
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我关掉手机，开始期待。期待明天，江影会变成什么样。也期待，
我和她的“约会”。【第五章】第二天，我特意提早半小时到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江影已经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深深的黑眼圈和憔悴的脸色。她的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显得有些干枯。我心中冷笑。报应，来得真快。她看到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剜了我一眼。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甚至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江组长，早。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整个上午，江影都显得异常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整个市场部都笼罩在低气压下。好几个同事都被她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听见市场部的女同事在小声议论。“影姐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一样。”“不知道啊，
而且你看她的脸，是不是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你小声点！
被她听到你就死定了！”我端着餐盘，从她们身边路过，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系统”的消息。【系统】：“@技术部-林枫，
您的福利‘线下约会’已安排。时间：今晚7点。地点：星光咖啡厅。
对象：@市场部-江影。请准时赴约。约会期间，
对方将无条件服从您的任何‘非肢体接触’要求。”无条件服从？这个规则，倒是有点意思。
我回复了一个“收到”。下班后，我没有约温Nuan，而是给她发了条信息，说临时有事，
改天再请。温Nuan很快回了消息，只有一个“好”字，和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能想象到她有些失落的样子，但没办法，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星光咖啡厅。江影已经到了，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她换了一身衣服，
化了更浓的妆，试图掩盖自己的憔悴，但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
她脸上的疲态和细纹反而更加明显。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你来干什么？
”她冷冷地问。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江组长，忘了吗？我们有约。”“约？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跟你？你配吗？”我没有生气，只是拿出手机，
点开了和“系统”的聊天界面，把那条约会通知的消息，摆在了她面前。
当她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无条件服从”那几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收回手机，身体向后靠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
掌握着能将她彻底摧毁的力量。“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干涩地问，带着一丝颤抖。
“不怎么样。”我笑了笑，笑容在她看来，却如同恶魔。“我只是想，和江组长，
好好聊聊天。”我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谢谢。”然后，
我看向江影。“江组长想喝点什么？”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哦，我忘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你不能自己点。这样吧……”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现在，
站起来，走到吧台，告诉服务员，你要一杯最苦的苦瓜汁，不加糖。”江影的身体猛地一震，
屈辱和愤怒在她的眼中交织。但在“系统”的规则下，她无法反抗。她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走向吧台。我看着她的背影，
端起刚送上来的美式，轻轻抿了一口。嗯，真香。
【第六章】江影端着那杯墨绿色的苦瓜汁回来时，脸色比手里的液体还要难看。
周围的客人纷纷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在咖啡厅里点一杯纯苦瓜汁，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坐。”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她僵硬地坐下，
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现在，把它喝完。”我微笑着说，
“一滴都不能剩。”江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哀求。“林枫，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
你当着全办公室的人，骂我连猪都不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我……”她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喝。
”我只说了一个字。在规则的强制下，江影颤抖着举起杯子，凑到嘴边。
那股浓烈的苦涩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像是喝毒药一样，猛地灌了一大口。
“噗——”她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绿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也溅到了她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呀！”邻桌的客人发出一声惊呼，嫌恶地看着她。
江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说过，一滴都不能剩。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继续。”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我是在报复，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摧毁她的尊严。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拿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将那杯苦得令人发指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喝完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桌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感觉怎么样？”我好整以暇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别这么看着我。”我摇了摇手指，
“这只是开胃菜。”我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里面，是我之前“兑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