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重孙女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太奶奶,爹爹是上门入赘的,我走丢后母亲积郁成疾,很快就病逝了。】
【父亲悲痛万分又无所出,这才领养了……诗曼妹妹。】
我说呢,我霍家好好的怎么改信严了。
感情是个倒插门吃绝户反客为主的大戏啊。
严诗曼看着也和织云他爹有几分像。
领养这种说辞骗骗小孩就算了,我可不信。
严诗曼的手越伸越近。
“啪!”
我反手就是一拐杖抽在她手背。
“啊——!”
那**的手瞬间浮起一道紫痕。
“诗曼!”
严诗曼捂着手背连连后退,严博文心疼得大叫,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严织云,你竟敢打**妹!保安,把这个疯丫头给我拿下,关到地下室去!”
“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今日商界名流皆在,女儿特意请出家法,就是为了给父亲长脸呢。”
顿了顿拐杖,我冷笑道: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您乐意把这野种收为义女就算了。”
“义女就该有义女的样子,还戴着我妈生前的蓝钻项链,真把自己当霍家大**了?”
“按霍家家规,偷盗主母遗物,当断手!我只打严诗曼一棍,算便宜她了。”
听到野种二字,严博文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严博文。”
“你当年看着发妻病死不作为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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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竟敢直呼为父名字!”
严博文站直身体,色厉内荏地吼道:
“严织云,你大闹我寿宴在先,现在还搬弄是非,坏我名声。”
“今天不好好管教你这不孝女,我就不姓严!”
说着,他就伸手想来抢那根龙头拐。
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拐身的那一刻。
我手腕一抖。
“啪!”
拐杖如游龙出海,结结实实抽在他伸出的手背上。
瞬间皮开肉绽。
“啊——!”
严博文捂着手,疼得原地跳脚。
“这一棍,打你治家不严,是非不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又是一棍抽在他的膝盖上。
“这一棍,打你干吃无为,虐待亲女!”
严博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女儿打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