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的目光在白思薇身上扫了一眼,落在她脖子上的伤口上。那伤还在往外渗血,看着触目惊心。他的眉头皱了皱。“愣着干什么?”他没好气地说,“没见人伤着了吗?还不扶进去请大夫?”说完,他抬脚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汀兰苑空着,那儿清静,适合养伤,去,安排人把地龙烧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白苗苗看着...
白思薇看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手还在抖,剪刀还抵在脖子上。
燕北城没有伸手去夺,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风口,等着她。
“有我在,”他说,“没人能伤害你们母女。”
白思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身子一软,往旁边倒去。
烧了这么久,又绷着一根弦撑到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戌时正。
安王府的轿子准时到了。
四人大轿,八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还有两队王府亲兵。
整整二十余人,火把将凌家小院照得通亮。
这是抢人,不是接亲。
凌广孝点头哈腰地迎上去:“王公公,您亲自来了?这、这怎么还带了兵……”
那白面无须的公公冷笑一声:“殿下说了,这丫头既然能让凌三爷卖女求荣,想必是个烈性的。
多带几……
“小**!老子把你许给安王殿下当小妾,是抬举你!”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过来,白苗苗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不对。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的口子,天雷灌顶而下,她的肉身在雷劫中化为飞灰。
作为修真界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化神强者,她渡劫失败,形神俱灭。
可现在,她分明还活着。
而且脸上**辣的疼。……
车帘落下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侯爷,”她说,“您腰间那枚玉佩,能不能借我看看?”
燕北城一怔,解下玉佩递过去。
白苗苗接过,仔细看了看。
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着半开的蔷薇花,背面刻着“薇”字。
玉佩上缠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红线,另一头,连在母亲身上。
红线虽细,却韧得很。
而且,隐隐透着金光。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