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风情万种狐狸精×冷厉骄矜司令)【年代+明撩暗诱+上位者低头+步步沦陷】她以为玩的是死对头,结果撩了高岭之花。阮娆随母改嫁进军区大院那日,就知道完了。继兄贺凛是她的死对头。当年他是军校标杆,她是他眼里最招人厌的狐狸精。美艳、风情,看人时眼波像带钩子。她偏要招惹他。在他眼皮底下将整个军区院的年轻男人撩得神魂颠倒。直到母亲再婚夜,她喝多了,踉跄撞进二楼尽头那间房。昏暗里。男人肩章冰冷,气息却烫。她攀着他肩膀。“……装什么呀,贺凛。”第二天清晨。阮娆在满室阳光里醒来,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床边的军装一丝不苟,肩章上星光凛冽。昨晚被她当成死对头的男人,正系着袖扣,垂眸看她。他是贺凛的小叔,军区最年轻的冷面司令,贺知舟。军中皆知,贺司令矜贵高洁,最忌人近身。后来——无数个夜晚,她被他按在门后。男人声线沉哑:“再跑?”全大院都等着看狐狸精下场。可某天深夜,司令府岗哨森严的书房内,监听器电流微响。阮娆含着哭腔的颤音从里面传来:“……不撩了,真不撩了……”贺知舟慢条斯理擦着枪,对着话筒,嗓音平静无波:“继续。”“撩到你说这辈子都不分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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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有些内容三观不正,剧情需要,嘴下留情嗷≽^•༚•ྀི≼,女主坏坏的,为拉高岭之花下神坛不择手段】
【全程暧昧酥撩、性张力拉满】
【脑子寄存处……】
夜深得稠墨似的。
阮娆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猩红一点,映着她瓷白的脸。
浴室水声停了,门开时带出氤氲热气。
贺知舟披着军装外套出……
阮娆心跳如擂鼓。
走廊外恰传来军靴踏地的清脆声响。
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然后是贺凛清朗却带着不耐的嗓音,隔着门板透进来:
“小叔?您在里面吗?”
小叔。
贺家那位最年轻的司令,贺知舟。
阮娆指尖发凉。
贺知舟眸色骤然转深。
他松开她手腕,却在她试图后退的瞬间,猛地……
“娆娆。”
沈玉蓉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透透气,”阮娆反握住母亲的手,笑容温和了些,“妈,您别担心。”
沈玉蓉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母女俩帮着勤务兵收拾了一会儿,就被贺长明劝去休息了。
“二楼东边那间房给你们收拾出来了,”贺长明指着楼梯,“被褥都是新的,缺什么就跟我说。”……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时,阮娆才刚睡着不久。
她梦里有雨声,有煤油灯跳跃的火光,还有那句轻得像叹息的“我不讨厌你”。
然后雨声变成了敲门声。
“娆娆,醒醒,”
沈玉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该起了,贺伯伯说今天要开家庭晨会。”
阮娆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看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窗外天已大亮,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阮娆还躺在床上。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听着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手指一下一下地卷着被单。
八点十分,她慢吞吞地坐起来。
八点半,她开始梳头,对着缺了角的镜子,把长发编成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九点整,她才推开房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勤务兵正在扫落叶,看见她,愣了一下:“阮同志,您这是……”
“去文工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