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腕间缠着陌生佛珠。而那个曾跪在佛前诅咒他的男人,“你看,连四面佛都原谅我们了。”
长尾船靠向一个小小的私人码头,与远处主河道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许多,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木桩上。陆沉舟先一步跳上岸,转身,手伸向秦殊。秦殊扶着他的手踏上码头木板,脚下仍有些虚浮,陆沉舟的手臂极稳地托了他一下,很快便松开,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自然得仿佛只是绅士风度。
码头连着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是低矮的旧式木楼,窗棂里透出暖色的光。空气里的香味更具体了,烤香蕉的甜腻,青木瓜沙拉的……
曼谷的十一月,空气里浮着水灯节特有的气息,是莲花与烛火的微涩清香,混着昭披耶河丰沛水汽,一点点渗入肺腑。夜幕初垂,河畔鳞次栉比的灯火与天边尚未褪尽的霞光揉在一起,映得河水也斑斓起来。秦殊靠在长尾船有些硌人的木质船舷上,耳畔是船尾马达单调的突突声,还有岸上远远飘来的、被水波滤得断续的欢声笑语。他微微侧头,额角贴着粗糙的木板,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粼粼的水面上。
一切都很好。喧嚣是恰到好……
陆沉舟说:“这一世,换我来为你祈福。
秦殊在摇摇晃晃的长尾船上醒来,腕间缠着陌生佛珠。
而那个曾跪在佛前诅咒他的男人,
“你看,连四面佛都原谅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