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爸妈舍不得买高铁票,挤了四个小时大巴。拎着自制的凉茶和艾草膏进城,陪我去复查顽固夏季湿疹。我提前半个月和裴行知约好十点在医院会合。快到点时,他电话始终打不通。医院大厅闷热,我妈怕我闹心,反复拉着我宽慰。说他是大律师工作忙,我们自己排队也无妨。整整两个半小时,裴行知才回电。“溪月水管爆裂淹了屋子,事发突然,我得留下帮忙清理。”“复查这点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我指尖攥紧手机,心口一寸寸凉透。上周我湿疹大面积爆发,浑身发痒睡不着。让他下班顺路买盒止痒药膏,他推说案卷缠身。可实际上,他正陪白溪月挑选软装。转头看向身旁风尘仆仆的父母,一路颠簸满身灰。
爸妈舍不得买高铁票,挤了四个小时大巴。
拎着自制的凉茶和艾草膏进城,陪我去复查顽固夏季湿疹。
我提前半个月和裴行知约好十点在医院会合。
快到点时,他**始终打不通。
医院大厅闷热,我妈怕我闹心,反复拉着我宽慰。
说他是大律师工作忙,我们自己排队也无妨。
整整两个半小时,裴行知才回电。
“溪月水……
饭后父亲默默收拾满桌碗筷,刻意压低水流声。
母亲拉我缩在沙发角落,小声规划行程:
“我和你爸打算留两三天。”
“你皮肤刚复查完,正好天天给你敷艾草膏调理,也看看你住的地方。”
话音未落,裴行知擦完手站到我们面前,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溪月家里泡水,一堆家具没地方安置。”
他抬眼扫过我父母略显陈旧的衣裤,淡……
凌晨两点,偌大的急诊室只有我一人。
我望着玻璃窗外漆黑的街道,想起白日的种种,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
输液结束时,天刚蒙蒙亮。
打开家门,裴行知拎着一份温热早餐站在玄关。
他扫过我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平淡:“昨晚抱歉。”
“但你只是皮肤病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折腾到半夜去急诊。”
我没力气和他吵。……
席间父亲垂着眼,全程一言不发。
裴行知满心满眼都是白溪月。
仿佛我们一家三口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半晌,父亲放下碗筷,手掌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背。
趁着裴行知给白溪月翻看包包款式的空档。
他不动声色将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小包推到我手边。
我把布包拢进怀里,借口去卫生间。
拉开缠绕的棉线,一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