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男后,太子爷为我开直播

甩了渣男后,太子爷为我开直播

主角:顾承舟林砚周司珩
作者:李秀明

甩了渣男后,太子爷为我开直播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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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发作。

那封匿名邮件,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水面之上,我依然维持着该死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平静。

顾承舟又打了几个电话,用了不同的号码,我都没接。最后他发来一条短信,语气是压抑着怒意的强硬:“沈知意,别耍小孩子脾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明天晚上家宴,爷爷想见我们,商量婚礼细节。你必须到场。”

必须。他总喜欢用这个词。

我删了短信,顺手把这个新号码也拉黑。然后,我点开林砚的微信对话框。他的头像是一片星空,很安静。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后只发过去一句:“视频,我看到了。谢谢。”

几乎是秒回:“你还好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边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还好。”我顿了顿,又发,“下次别做这种事了,对你不好。”

这次,他隔了一会儿才回:“我不怕。我只怕你难过。”紧接着,又一条,“姐,离开他吧。他不配。”

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最终没有回复。

不配。是的,不配。可我沈知意的人生,难道要由“配不配”来定义吗?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文件。林砚送咖啡进来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看向我时,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我接过咖啡,低声说了句:“今晚顾家家宴,帮我推掉所有安排。”

他眼神一黯,点了点头,没多问,转身出去了。背影有些萧索。

我知道他误会了。他大概以为,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要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商量婚礼细节”的家宴。也好。

下班后,我没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常去的工作室。设计师是我的老朋友,见到我来,有些惊讶:“沈**?您怎么来了?婚纱最后的微调不是约了下周吗?”

那件婚纱,是顾家长辈定的,法国高定,奢华无比,但并不是我喜欢的款式。我一直觉得它太过繁复沉重,像一层华丽的壳。

“今天就想看看它。”我说。

婚纱被推了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巨大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和刺绣,厚重的头纱。很美,像一件精致的展品。

我走上前,手指拂过那些冰凉的水晶和珠片。三年的时光,无数个需要扮演“顾承舟未婚妻”的场合,那些假笑、应酬、身不由己的瞬间,似乎都缝进了这件华丽的礼服里。

“有剪刀吗?”我忽然问。

设计师愣住了:“沈**?”

“剪刀。”我重复,语气平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工具箱里拿来一把裁缝剪。我接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指尖微微发抖,但心底那股一直压抑着的火苗,却猛地窜高,燃烧成熊熊烈焰。

“沈**!您要做什么?这婚纱很贵的!”设计师惊呼。

我没理会。贵?顾家出得起。沈家也出得起。但我的尊严,我的未来,不能用这件华丽的枷锁来衡量。

我握住剪刀,对准那件象征着承诺、责任、以及无数妥协的婚纱,狠狠地划了下去!

“刺啦——!”

清脆的,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刺耳。厚重的缎面,精致的蕾丝,在水晶灯下碎裂开来,像被撕碎的梦,又像一种残忍的、决绝的绽放。

我一剪,又一剪。毫无章法,只是用力地、发泄般地撕扯、剪碎。那些层叠的裙摆,长长的头纱,在我手中变成一堆破碎的、昂贵的垃圾。

设计师捂住了嘴,震惊地看着我,不敢上前。

直到最后,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变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我微微喘息着,握着剪刀的手有些脱力,但胸膛里那股淤积了三年的闷气,却仿佛随着这破碎的声响,宣泄出了一点。

我扔下剪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目瞪口呆的设计师说:“抱歉,损失记我账上。另外,麻烦你帮我给顾家传个话——”

我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和玻璃上自己模糊却挺直的倒影。

“这婚,谁爱结谁结。我,不结了。”

说完,我踩着满地奢华的碎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作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坚定的回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顾承舟,和顾家,彻底撕破脸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当晚,我没有回和顾承舟的那个“家”,而是去了我自己名下的一处小公寓。这里谁也不知道,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和清净地。

手机不出所料地被打爆了。顾承舟的,顾家长辈的,我父母的,甚至一些闻风而动的“朋友”。我关了机,拔掉座机线,世界终于彻底安静。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空荡的客厅地毯上,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没有想象中的痛不欲生,反而有一种近乎虚脱的轻松,以及更深沉的疲惫。像是打完一场漫长而煎熬的仗,终于可以卸下盔甲,哪怕盔甲下早已伤痕累累。

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顾沈两家的震怒,外界的流言蜚语,公司的压力,父母的失望……但至少这一刻,我是自由的。我的灵魂,不必再被锁在那件名为“顾太太”的华丽婚纱里。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是我亲手斩断乱麻,为自己争取来的,狼狈却干净的退场。

但我忘了,人心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尤其是被“爱”蒙蔽的眼睛,有时会滋生出怎样疯狂的藤蔓。

平静只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第三天早上,我开机,无数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涌了进来。我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质问和打探。还没等我理清头绪,林薇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

“**!沈知意!你看直播!快看!林砚!你那个助理林砚!他疯了!”林薇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心里一沉,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点开林薇发来的链接,是一个当下很火的直播平台。画面里,林砚坐在镜头前,背景似乎是他租的公寓,有些凌乱。他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没了平日清爽俊朗的模样。

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过很久: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爱她,从我进公司第一眼看到她就爱上了……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她是沈家大**,我只是个穷学生,我拼命工作,努力往上爬,就是想离她近一点,能多一点资格站在她身边……”

“这三年,我看着她为那个人伤心,为那个人付出,我心疼得快要死掉了……我只能默默守着,对她好,哪怕她眼里从来没有我……”

“她终于答应我了……她说她累了,她说她想离开那个人,她说她想看看我……我高兴得快疯了,我以为我的真心终于被她看到了……”他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泣不成声。

弹幕已经疯了,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惊天大瓜!沈氏那个大**?不是要和顾家联姻了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那么高冷,私下玩这么花?勾引自己助理?”

“小哥哥好可怜啊!一看就是用情至深被渣女骗了!”

“肯定是玩腻了豪门公子,想找个小鲜肉换口味呗!有钱人的游戏!”

“呸!恶心!都要结婚了还出轨助理!沈家就这教养?”

“只有我注意到小助理好帅吗?姐姐不要给我啊!”

“楼上有病?这种嫌贫爱富、玩弄感情的拜金女,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难怪顾家那边一点消息没有,是不是被绿了还在憋大招?”

“沈知意滚出来道歉!给我们深情小助理一个交代!”

“+1!必须道歉!不然人肉她!”

……

林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像是得到了鼓励,又像是更加痛苦:“可是……我没想到……她只是骗我的……她只是在利用我气她的未婚夫……昨晚,她打电话给我,说一切都是误会,说她还是要嫁回顾家,让我不要再纠缠她,否则就对我不客气……”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我……我把一切都给了她,我的真心,我的未来,我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给她买礼物,哄她开心……可她转身就不要我了……就因为顾家更有钱吗?就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

“沈知意!”他忽然对着镜头,嘶声喊出我的名字,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痛苦和……一丝让我心寒的偏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弹幕彻底爆炸,污言秽语,人身攻击,各种难听的猜测和辱骂,如同海啸般涌来。我的名字,和“拜金女”、“心机婊”、“玩弄感情”、“嫌贫爱富”等标签紧紧捆绑在一起,被送上热搜,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我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砚……他在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看他?我什么时候利用他去气顾承舟?还骗光他的积蓄?

荒谬。可笑。匪夷所思。

可看着直播画面里他那张悲痛欲绝、情真意切的脸,听着他声泪俱下的“控诉”,如果不是我就是当事人,我几乎都要相信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砚。那个眼神清澈,会默默给我糖,会红着眼眶说“看看我”的年轻人。眼前这个人,陌生得让我恐惧。

他不仅仅是在污蔑我,他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毁掉我的名誉,把我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接受全网的审判和唾骂。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回应他的感情?就因为我要彻底离开顾承舟,也意味着……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不,或许更早。从他匿名发给我那些视频开始,或许就不只是“心疼”那么简单。那是一种隐秘的、充满掌控欲的“帮助”,也是一种残忍的、逼迫我做出选择的“提醒”。

而我,竟然以为那是一颗滚烫的真心。

哈。真可笑。沈知意,你不仅看错了顾承舟,你也看错了林砚。

电话在响,是林薇,还有其他无数人。屏幕闪烁不停,像一张张嘲讽的嘴。

我坐在地毯上,看着地上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里面映出我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脸。

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前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孩子,偏执助理的公开污蔑和网络暴力,家族的pressure,外界的嘲笑……所有的一切,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我淹没。

我张开嘴,想呼吸,却只感到冰冷的窒息。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在这片被网络暴力笼罩的死寂和冰冷中,这声门铃,清晰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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