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带着灶膛的余温。他踩着结了薄霜的土路往中学走,胶鞋碾过路边厚厚的松针,“沙沙”的细碎声响,像谁在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林区小调,软乎乎的怪好听。路边的落叶松披着白霜,枝桠间挂着没散的雾气,走几步就能闻到松针混着泥土的清新劲儿,吸一口都觉得舒坦。“建军!等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磊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
1雾锁林场少年行一九八二年的秋,大兴安岭的雾比往年稠些,像掺了水的牛乳,
把整片林区裹得软乎乎的。天刚蒙蒙亮,东方还没泛起鱼肚白,贮木场的电锯声就穿透薄雾,
“嗡嗡”地在林场家属区的红砖墙间滚过——这声音看着沉闷,却是林区人最熟悉的晨钟,
听着就踏实。十七岁的林建军揣着两个温热的玉米面窝头,是母亲用干净纱布包的,
还带着灶膛的余温。他踩着结了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