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停在路口一栋半坍塌的传达室阴影里,目光扫过这片废弃厂区。铁皮围挡内,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几栋红砖楼沉默地矗立着,最高不过四层,墙面上还有早已褪色的生产标语。其中一栋楼的侧面墙壁,有一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经历过火灾。灰衣男人进去后,径直走向了那栋有焦黑痕迹的楼房,身影消失在黑洞洞的单元门里。林晚又等了...
苍白的火并非烈焰,更像是瞬间冻结又骤然解体的磷光。它没有炽热的高温,却在膨胀开来的刹那,吸走了巷子里本就稀薄的光线和仅存的一丝暖意。空气发出细微的、玻璃碎裂般的滋滋声。
那细长的、缠绕哀嚎雾气的影子最先撞上这爆开的苍白光芒。雾气中浮沉的人脸瞬间凝固,哀嚎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幽绿的光点剧烈闪烁,随即被苍白吞没。影子本身仿佛遇到了滚烫烙铁的薄冰,接触的边缘迅速“融化”、蒸……
清晨六点零七分。
稀薄的、掺了灰的晨光,费力地穿透糊满水渍的窗玻璃,在凌乱的地板上投下几块形状暧昧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杂着灰尘和地板胶受潮后的霉味。地板中央那个焦黑的坑洞格外扎眼,边缘的木板向上翻卷,露出底下水泥粗糙的断面,像是大地咧开的一个嘲讽的嘴。
林晚已经换下了汗湿的睡衣,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她正蹲在坑洞边,手里拿着一卷从杂……
凌晨三点十七分,万籁俱寂。
林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寒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撞得耳膜生疼。又是那个梦。不,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每年此日准时来报道的、浸透骨髓的幻象。
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是无数双漂浮的眼睛,幽幽的绿,森森的红,冰冷的白,层层叠叠,填满了视线的每一个角落。它们并不靠近,只是悬浮着,凝视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