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声纹修复师,最擅长从杂音里捞出一个人的声音。可和陆闻舟在一起六年,他最烦我给他发语音。他说:“工作已经够累了,别让我再点开听。”所以我想他,只打字。我疼了,也打字。我试婚纱那天,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也只发了一张照片,外加一句:“好看吗?”他回:“嗯。”我以为他天生冷淡,直到我修复一段凌晨录音。降噪到第三遍时,他的声音从电流声里露出来。温柔得像另一个人。“棠棠,别挂。”“再说一遍晚安,我存下来。”那一刻,我手指停在键盘上,很久没按下去。
我是声纹修复师,靠声音吃饭,最擅长从杂音里捞出一个人的声音。
可和陆闻舟在一起六年,我的声音连被听见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工作已经够累了,别让我再点开听。”
所以我想他,只打字。
我疼了,也打字。
我试婚纱那天,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也只发了一张照片,外加一句:“好看吗?”
他回:“嗯。”……
陆闻舟的脸沉了下来。
“拿错了,重新打。”
苏棠的**却在这时打来,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陆闻舟接起,语气温柔:
“怎么了?”
我站在柜台边,听见苏棠断断续续说:
“你戒指选好了吗?我上次和店员开了个玩笑,姐姐没怪我吧?”
陆闻舟看了我一眼:“没人怪你。”
我笑了下,原来他已经带她……
“许**,陆总只是怕苏**没有合适衣服参加婚礼。”
我攥紧的拳头松开,勉强笑了笑:“知道了。”
助理反而更慌:“您别多想,陆总心里肯定有您。”
他还想替陆闻舟解释,可我却有些听不清了。
回到家时暮色正浓,**着门板蹲在地上。
眼前渐渐被雾气弥漫,一滴又一滴的眼泪顺势砸到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算了,那就放过……
婚礼当天,陆闻舟给我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司机十点到,别迟到。”
第二条:“棠棠情绪不好,你来了别冷脸。”
第三条:“听澜,今天之后我们好好过。”
我坐在医院候诊椅上,把手机静音。
护士叫到我的名字:“许听澜,家属签字了吗?”
我把签好的同意书递过去:“没有家属,我自己签。”
护士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