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站在《破镜重圆》的录制现场,指尖攥得发白。聚光灯打在脸上,
将她眼底的疲惫照得无所遁形,可当镜头扫过,她还是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这个动作,
她在那段窒息的婚姻里,练了整整五年。十年前,她不是这样的。那时的阿贝,
是音乐学院最耀眼的新星。单亲家庭出身的她,
带着母亲李桂兰摆地摊、打零工攒下的血汗钱,在选秀舞台上一战成名。
一首原创歌曲《逃离》,被她唱得撕心裂肺又充满力量,歌词里“爱是困住飞鸟的笼,
我偏要撞碎窗棂逃离”,戳中了无数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让她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专辑大卖,商演不断,她成了媒体口中“逆袭的音乐才女”。可聚光灯背后,
是她从小到大对“家”的极度渴望。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异,父亲再娶后便断了联系,
母亲一个人打三份工,把她拉扯大,却终究给不了完整的父爱。这种缺失,
成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角落,让她在遇到周明轩时,毫无招架之力。
周明轩是做教培行业,比阿贝大六岁,名校毕业,谈吐儒雅。
他总在公开场合强调自己“书香门第”的出身,父母都是退休大学教授,
言语间满是难以掩饰的优越感。他追求阿贝时,攻势猛烈又精准——知道她缺爱,
便对她关怀备至,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熬夜写歌时递上热牛奶,
会摸着她的头说“以后有我,你不用再这么拼了”;知道她渴望体面,便带她出入高档场所,
送她奢侈品,让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可母亲李桂兰从一开始就极力反对。
“阿贝,妈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不会错。”李桂兰拉着女儿的手,眼眶通红,
“他们家第一次见面,就摆着架子,连个见面红包都不给,这不是看不起我们是什么?
他周明轩嘴上说爱你,可我总觉得,他爱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脸,
是你能给他当门面的漂亮。”那时的阿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这些。
她反驳道:“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虚礼?明轩说了,他父母是知识分子,
不看重这些俗套。他是真心对我好,愿意娶我,给我一个完整的家,这就够了。
”她不顾母亲的劝阻,执意要嫁。婚礼办得仓促又潦草,男方家没出多少彩礼,
连婚房都只写了周明轩一个人的名字。李桂兰看着女儿穿着廉价的婚纱,
孤零零地站在婚礼现场,男方亲友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和轻视,心疼得直掉眼泪。
可阿贝却沉浸在“终于有家了”的喜悦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婚后的生活,
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周明轩的父母果然如母亲所说,清高又势利。
他们嫌弃阿贝“艺人出身,圈子复杂,没读过多少书”,
配不上他们“书香门第”的儿子;嫌弃李桂兰“摆摊卖货,没文化没见识”,每次来家里,
都摆着一张冷脸,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婆婆更是直言不讳:“阿贝啊,你能嫁给明轩,
是你的福气。我们家不缺钱,也不用你出去抛头露面挣钱,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当好贤妻良母,
照顾好明轩和以后的孩子,别总想着那些唱歌的旁门左道,丢我们周家的脸。
”阿贝起初还想反抗,想继续自己的音乐梦想。可每次她一提,周明轩就会皱起眉头,
语气带着不耐烦:“我养你还不够吗?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家庭。你整天出去唱歌,
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他所谓的“爱”,
不过是希望她做一个漂亮、听话、安分的花瓶,一个符合他“书香门第”标准的附属品。
为了维持这段婚姻,阿贝选择了妥协。她推掉了所有商演和专辑邀约,把吉他锁进了储藏室,
做起了全职太太。她学着做饭、做家务,学着讨好公婆,可她的付出,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冷漠。周明轩从不带她参加朋友聚会和商务活动,
说“你不懂我们圈子的话题,去了也尴尬”;家里的大事小情,从不让她做主,
美其名曰“你见识不够,容易出错”;甚至在她怀孕生子期间,
他也常常以“工作忙”为由晚归,孩子夜里哭闹,他只会翻个身,
不耐烦地说“你不会哄哄吗?我明天还要开会”。女儿周念星出生后,
阿贝的生活彻底被孩子和家务填满。李桂兰心疼女儿,搬来和她一起住,
帮她带孩子、做家务。可即便这样,婆媳矛盾还是不断爆发。婆婆嫌弃阿贝不会带孩子,
嫌弃李桂兰做的饭不合胃口,嫌弃家里不够整洁,常常当着阿贝的面指桑骂槐。有一次,
李桂兰给孩子做了辅食,婆婆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果然是没读过书的人,
做个辅食都不知道讲究营养搭配,这要是把我孙女吃坏了怎么办?”李桂兰气得浑身发抖,
阿贝却只能忍着委屈劝母亲:“妈,算了,婆婆也是为了念念好,小事别往心里去。
”她总想“以和为贵”,可周明轩永远在逃避。每次婆媳争吵,他要么借口工作躲出去,
要么就轻飘飘地说一句“你多让着点我妈,她年纪大了”。他从没想过,阿贝在这段关系里,
受了多少委屈。李桂兰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偷偷抹泪:“阿贝,
你当年唱《逃离》的时候多耀眼啊,怎么现在活成这样了?你看看你,多久没唱歌了?
多久没为自己活过了?”阿贝也问过自己,可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
看着这段自己不顾一切换来的婚姻,终究还是舍不得放手。她总觉得,再忍忍,
也许一切就会好起来。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究还是来了。女儿三岁生日那天,
阿贝提前半个月就和周明轩说了,希望他能早点回家,陪孩子过个生日。周明轩满口答应,
可到了晚上,却迟迟不见人影。阿贝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直到深夜,
周明轩才醉醺醺地回来。阿贝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红着眼问他:“你去哪了?
你忘了今天是念念的生日吗?”周明轩不耐烦地挥挥手:“忘了又怎么样?
一个小孩子过什么生日,矫情。我今天陪的都是重要客户,谈成了好几笔生意,
给你和孩子挣奶粉钱,你还不乐意?”“我不是要你挣多少钱,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孩子!
”阿贝的声音忍不住提高,“她长这么大,你陪过她几次?她生病你不在,
她第一次走路你不在,现在连她的生日你都忘了!周明轩,
你到底有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怎么没尽责任?这个家的钱是谁挣的?
你和孩子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周明轩的酒劲上来了,说话也变得刻薄,
“阿贝,你别忘了,我娶你,就是看中你漂亮听话,能好好照顾家庭。
现在你越来越不懂事了,还敢跟我发脾气?”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阿贝的心里。
她终于明白,母亲当年的话是对的,周明轩从来没爱过她,他爱的,只是她的漂亮和听话。
她在这段婚姻里,不过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摆在家里的花瓶。那天晚上,阿贝抱着女儿,
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她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就在这时,离婚恋综《破镜重圆》的邀约,送到了她的手上。节目组表示,
看到了她和周明轩的婚姻困境,希望能通过节目,帮助他们修复关系。周明轩本来不想来,
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可架不住节目组开出的高额酬劳,
又觉得这是一个提升自己公众形象的好机会,便答应了。他对阿贝说:“去就去,
正好让大家看看,我平时是怎么包容你的。”阿贝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突然生出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好,我去。”她平静地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你们所谓的书香门第,到底有多虚伪;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段婚姻,到底有多可笑。
”节目开播即爆。第一期节目里,阿贝素颜出镜,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可当节目组问到她的音乐梦想时,她的眼里瞬间有了光。而周明轩,
全程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对阿贝的付出视而不见,甚至在被问到“为什么娶阿贝”时,
直言不讳:“她长得漂亮,性格也温顺,适合当贤妻良母。我们家是书香门第,
就需要这样安分的媳妇。”这番话,直接把周明轩送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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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网友们骂疯了:“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思想?
娶老婆就是为了当保姆?”“书香门第就这素质?看不起艺人,看不起单亲家庭,
骨子里就是自卑又自大!”“阿贝当年那么火,为了他放弃事业,结果换来这么一句评价,
太不值了!”节目录制期间,更多的矛盾被暴露在镜头前。一次家庭任务,
要求夫妻双方合作做一顿饭。阿贝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周明轩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动都不动。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提醒他:“周先生,您不进去帮帮阿贝女士吗?
”周明轩头也不抬地说:“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种家务?
再说了,我爸妈从小就教育我,要专注于事业,这些琐事不用管。”阿贝在厨房听着,
心里一片冰凉。她默默地洗菜、切菜、炒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鲜血直流。
她疼得皱起眉头,周明轩却只是瞥了一眼,说了句“小心点”,就又继续玩手机。
还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赶紧拿来了创可贴,帮她包扎好。
镜头捕捉到阿贝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却没拍到她悄悄握紧的拳头。还有一次,
节目组安排了夫妻谈心环节。阿贝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委屈:“明轩,
我希望你能多陪陪我和孩子,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梦想,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附属品。”可周明轩却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工作这么忙,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不用上班,不用挣钱,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家面,有什么可委屈的?
你的梦想能当饭吃吗?我们家不需要你抛头露面。”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阿贝最后的期待。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当年唱《逃离》,是想逃离束缚,追求自由,可如今,
她却亲手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更大的牢笼。节目录制到一半,阿贝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常常一个人在露台偷偷抹泪,有时候看着女儿的照片,会忍不住掉眼泪。
但她始终没在镜头前失态,只是沉默地完成着每一个录制任务,眼神里的疏离越来越明显。
最后一期节目,是“破镜重圆”的告白夜。按照节目规则,夫妻双方可以选择是否原谅对方,
是否愿意重新开始。周明轩站在台上,对着镜头说了一堆虚伪的道歉话,
说自己“以前忽略了阿贝的感受,以后会改”,说自己“愿意给她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他以为,阿贝会像以前一样,选择原谅他。可阿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周明轩,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录制现场,
也传到了屏幕前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我曾经以为,婚姻能给我归宿,
能填补我童年的缺失。可我错了,这段婚姻,只是换了一个牢笼。”阿贝的目光扫过镜头,
最后落在周明轩的脸上,“你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的漂亮和听话,
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符合你书香门第标准的贤妻良母。而我,
想要的是一个能尊重我、支持我、和我平等相待的伴侣。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我以为,只要我妥协,只要我忍耐,就能换来幸福。可我现在才明白,幸福不是忍来的,
是争取来的。我不想再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梦想,不想再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说完,她转身,牵着女儿念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录制现场。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让她看起来无比耀眼,
就像十年前那个唱着《逃离》的女孩。节目收官后,阿贝和周明轩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她没有要周明轩的财产,只带走了女儿念念和自己的吉他。
她带着念念搬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在市区租了一个小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
离婚后的阿贝,重新拿起了吉他。她把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写进歌里,
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原创歌曲。没有公司包装,没有资本力捧,
她的歌声却凭借真挚的情感和动人的旋律,慢慢打动了越来越多的人。
她的粉丝数量不断上涨,很多网友都在评论区给她加油打气:“姐姐终于要重新出发了!
支持你!”“你的歌声还是那么有力量,太好听了!”“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
姐姐一定要幸福!”离婚后的第三个月,阿贝接到了一场亲子音乐节的邀请,
邀请她作为嘉宾登台演唱。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也想让念念看看,妈妈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音乐节当天,阳光明媚。
阿贝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当熟悉的旋律响起,
她开口唱道:“我曾困在牢笼里,以为爱是唯一的氧气,直到撞碎窗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