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把合同拍在工作台上,“看中了你的作品,想签独家代理。开价不低。”我扫了眼合同,数字确实可观。但翻到后面,条款密密麻麻。“独家代理二十年,版权归他们,我只能按他们要求的题材和风格创作,每年最少出十二件作品……”我抬起头,“沈姨,这跟进厂打螺丝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打螺丝月薪三千,这个年薪三十万。...
刻刀划过金丝楠木的瞬间,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很哲学的念头:这木头比我前妻的良心还硬。
“小瑾啊——”
三叔公的脑袋从工作间门口探进来,手里端着个碗,碗里堆着三块油腻腻的红烧肉,肉上还颤巍巍地站着个卤蛋。
“先吃饭!沈主任交代了,不能让你饿着创作!”
我放下刻刀,接过碗。肉炖得烂乎,入口即化,是三叔公的拿手菜。但问题在于——这已经是今天第四顿了。……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了五个小时,我睡得昏天黑地。
直到司机一声吼:“青石镇到了!最后一站!”
我猛地惊醒,口水差点流到肩膀上。窗外天刚蒙蒙亮,雾气在山坳里打转,空气里有股熟悉的、混着青草和潮湿木头的气味。
老家到了。
拖着行李箱下车时,司机大哥探头问我:“小兄弟,你这腿……能走吗?要不要我送你一段?”
“不用,谢了。”我摆摆手,“前面……
七年付出,她视我如敝履,怀上白月光的孩子还笑我离了她活不成。
我平静签字,退回那座生我养我的山城。
她不知道,我高中辍学,是为扛起亡父欠下的巨债。
她更不知道,我随手雕的木偶,能让海外收藏家一掷千金。
后来,我坐在非遗传承人的发布会上,看着台下憔悴的她。
她红着眼问:“能不能重来?”
我对着镜头微笑:“接下来,介绍我的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