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与阿姐是孪生姐妹。她畏惧宫规森严,不肯入东宫要与我换嫁。「阿月,你我生得一样,连爹娘都分辨不出,更何况太子?」我恰好爱慕太子,便顺势答应。成婚那夜,太子掀了盖头,只看了我一眼,便摔了桌上的合卺酒。「你以为与她生的一样?就能糊弄孤了?」三年,他从不踏足我的院子。除夕家宴,他当众将我的椅子撤去,淡淡道:「她不是太子妃,站着便好。」他爱阿姐多深,就恨我多深。再睁眼,我回到阿姐找我换亲那日。那对赤金龙凤镯又递到我面前。我伸手,轻轻推了回去。「阿姐,太子求娶的是你。即便我再像你,也不能替代你。」这一世,我只愿离他远远的。
我与阿姐是孪生姐妹。
她畏惧宫规森严,不肯入东宫要与我换嫁。
「阿月,你我生得一样,连爹娘都分辨不出,更何况太子?」
我恰好爱慕太子,便顺势答应。
成婚那夜,太子掀了盖头,只看了我一眼,便摔了桌上的合卺酒。
「你以为同阿鸢生的一样?便能糊弄孤了?」
三年,他从不踏足我的院子。
除夕家宴,他当众……
我转身的动作顿住了。
那个声音我不会认错。
前世在东宫听了三年,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从没暖过。
太子卫凛从廊柱后走出来。
玄色常服,眉目冷峻。
看我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像在看一件碍眼的东西。
我没说话,只屈膝行了个礼。
他没叫我起。
「孤问你话。」
我垂着眼,盯着他靴……
五年前,皇家猎场。
那年我十岁。
阿姐染了风寒,卧病在榻,爹爹便只带了我一人赴猎。
临行前,他再三叮嘱:「阿月,今日收敛些。莫要赢了皇子公主。」
我的骑射是外祖父亲手教的。
他常说,我比皇家那些孩子都要聪慧几分。
可爹爹不以为傲,反倒怕我太过扎眼,招来无端是非。
我听进去了,那一日,只猎了几只……
大婚那日,卫凛如愿娶到了冷鸢。
冷月与将军谢璟煜的婚仪也在同一天。
他特意派人盯着,确认上轿的是冷月,这才松了口气。
一想到前世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便恨得咬牙。
可阿鸢疼爱这个妹妹,他若动她,阿鸢会伤心。
好在老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一世,他不会再错过了。
他怀里一直揣着那块帕子,蝶恋花的纹样,角上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