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长白山雪村世代相传,姑娘在出阁前的初雪夜,必须戴上新郎亲手打造的祈福银铃。若吉时错过,或给了旁人,新娘便会遭雪神反噬失明。宋清野为了娶我,特意回寨子学了三个月的银匠手艺。可吉时已至,漫天大雪里,我却等不到他的人影。我循着积雪找去,最终在村东头租给外人的木屋前顿住。暖黄的火光中,宋清野正细致地将那枚银铃簪在他那位抑郁症初恋的鬓边。初恋抚摸着银铃,语气愧疚:“清野,你把这个借我拍写真,桑落的眼睛真的会看不见吗?”宋清野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不以为意:“哪有那么邪门,失明不过是寨子里吓唬逃婚女人的把戏。”“再说了,她就算真的瞎了,一辈子待在家里出不了门,不就只能乖乖依附我了?”雪花落进我的眼里,融化成刺骨的寒水。我没有去推那扇门,只是平静地转过身,看向远处连绵的雪山。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泛起不可逆转的灰白。既然这世间最丑陋的人心我已经看清,那这双不再明澈的眼,不要也罢。
我们长白山雪村世代相传,姑娘在出阁前的初雪夜,必须戴上新郎亲手打造的祈福银铃。
若吉时错过,或给了旁人,新娘便会遭雪神反噬失明。
宋清野为了娶我,特意回寨子学了三个月的银匠手艺。
可吉时已至,漫天大雪里,我却等不到他的人影。
我循着积雪找去,最终在村东头租给外人的木屋前顿住。
暖黄的火光中,
宋清野正……
“桑落,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第二天清晨,族长的拐杖重重敲在我家门槛上。
屋子里挤满了长辈,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不解。
我站在角落,视线里的人影已经变成了大大小小的色块。
我只能凭借声音辨认他们的位置。
“初雪夜不戴祈福铃,这是要断了我们雪村的百年福气!”
宋清野挡在我面前,语气温和地打断族长。……
“清野,我的眼睛看不清了,带我去镇上的医院好吗?”
傍晚的时候,我的视线里已经连光感都快消失了。
整个世界像被罩在了一层厚厚的黑纱里。
我摸索着抓住宋清野的衣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宋清野正在整理医药箱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轻轻拨开我的手。
“落落,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把银铃给了窈窈。”……
七日之期到的那天清晨。
就在我准备跨出门槛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桑落妹妹,你要去哪?”
孟窈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羽绒服,手里还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清野去镇上买东西了,他说过几天回来陪你。”
“这是他特意让我送来给你赔罪的燕窝。”
我停下脚步。
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挡在一米开外……
宋清野手里的喜字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看着邻居大嫂,依然维持着那副温和的表象。
“大嫂,这种玩笑别乱开。”
“落落在这世上就我一个亲人,她能嫁给谁?”
他甚至好脾气地弯腰将喜字捡起来拍了拍灰。
邻居大嫂撇了撇嘴。
“谁跟你开玩笑!那车队排场大得很,全村人都看见了。”
“人家裴先生可是京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