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内部邮件,在风平浪静的午后掀起滔天巨浪。集团新空降的总裁,
点名要我做他的贴身助理。他叫沈聿。西装革履,矜贵清冷,
是全公司女同事眼里的天降紫微星。可他望向我的眼神,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直到深夜,他将我堵在逼仄的茶水间,滚烫的指尖掐着我的腰。“姜宁,长本事了。
”“八年不见,连前夫都敢不认了?”01“姜宁,
集团新空降的沈总点名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行政总监陈姐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跑到我工位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八卦与艳羡。“沈总啊!
刚从国外回来的商业奇才,听说又帅又多金,一来就坐镇咱们华南区总裁的位置。
他怎么会直接点你的名?你们认识?”我捏着鼠标的手指一紧,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沈聿。
这个被我埋在记忆深处,腐烂了整整八年的名字,像一颗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认识,可能……是看我简历比较优秀?
”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陈姐显然也不信,但她没多问,
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总之是天大的好事,说不定是新官上任,想找个得力干将。好好表现,
说不定一步登天!”我机械地点点头,起身走向那扇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我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八年了。
我从一个一百四十斤、自卑懦弱的乡下胖妞,脱胎换骨成了今天这个穿着精致职业装,
踩着七公分高跟鞋,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项目总监姜宁。
我以为过去的痕迹早已被我亲手抹除得一干二净。没想到,
命运还是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深呼吸,抬手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熟悉得让我心脏骤然抽紧。我推门而入,
办公室大得惊人,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天际线。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对着我,他站在窗前,
身形挺拔如松。“沈总,您找我?”我垂下眼,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他缓缓转过身。
八年时光,似乎格外厚待他。褪去了大学时代的青涩,眼前的男人五官愈发深邃凌厉,
合体的昂贵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名为“成功”的荷尔蒙。他就是沈聿,化成灰我都认得。
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下属。“你是姜宁?
”他拿起桌上我的档案,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是的,沈总。”我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他真的没认出我?我心里闪过一丝侥幸。毕竟,我现在体重九十斤,妆容精致,气质干练,
和八年前那个土气又臃肿的“江小胖”判若两人。连我的名字,
都从“江盼盼”改成了“姜宁”。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我依言坐下,
身体绷得笔直。“我看过你的履历,”他放下档案,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五年时间,从实习生做到项目总监,成绩很亮眼。”“都是公司培养得好。
”我谦虚地回应。“我身边缺一个特别助理,需要直接向我汇报,
处理所有核心业务的对接和跟进。这个职位很重要,压力也很大。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整个分公司,我看了一圈,你的能力最合适。”我心里咯噔一下。做他的特别助理?
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沈总,感谢您的赏识。”我立刻站起身,
微微鞠躬,“只是我目前手头这个项目正到关键时期,实在抽不开身。
我觉得策划部的王总监比我更有经验,更适合这个职位。”我毫不犹豫地把皮球踢了出去。
开玩笑,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往上凑。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沈聿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支钢笔,在指间转动着。“姜总监,”他刻意加重了“总监”两个字,
“你是在,拒绝你的顶头上司?”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头皮一阵发麻,
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只是从工作角度出发,希望能善始善终,完成手上的项目。
”“项目可以交给别人。”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跟的,
很多细节只有我清楚,临时换人风险太大了。”我据理力争。沈聿忽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嘲弄。“姜宁,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就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这句话,意有所指。我猛然抬头,
撞进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里。那里面哪还有半分陌生,分明是熟悉的探究与戏谑。
他在耍我!他早就认出我了!“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手心已经一片冰凉。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不明白?”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痒。“江盼盼,
八年不见,你这演戏的本事倒是见长。”这个被我抛弃了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伪装的面具被毫不留情地撕碎,所有的侥幸都化为泡影。我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
脆弱的内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咬着牙,不再伪装,冷冷地抬眼看他:“沈总记性真好。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叫姜宁。”“姜宁?”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指尖轻轻挑起我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新名字,新身份,连人都跟换了一个似的。
”他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粗糙的质感,激起我一阵战栗。“瘦了这么多,整容了?
”他的话语轻佻,却像针一样扎人。我一把挥开他的手,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这跟沈总没关系。”“没关系?”他非但没生气,
反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们领过证,睡过一张床,你说没关系?
”“我们已经离婚了!八年前就离了!”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啊,
离了。”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恶劣至极,
“所以,现在是想跟我玩‘破镜重圆’的戏码?先装不认识,再欲擒故纵?江盼盼,
你这点心思,八年前我就看透了。”我气得浑身发抖。破镜重圆?欲擒故纵?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沈聿,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我冷笑一声,“我躲你都来不及!
”“是吗?”他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从明天开始,
你就来做我的特助。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这是滥用职权!
”“你可以试试拒绝的后果。”他双腿交叠,目光凉薄,“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辞职。不过,
这家公司给你的待遇,业界顶尖。你舍得?”他笃定我不敢。
他笃定我辛辛苦苦爬到今天的位置,绝不会轻易放弃。我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没错,我舍不得。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我这八年来卧薪尝胆,努力挣来的一切。
看到我屈服的沉默,沈聿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出去吧,姜特助。明天早上八点,
我不想在办公室等咖啡。”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走到门口,
身后又传来他那恶魔般的声音。“对了,今晚有个酒局,合作方点名让你作陪。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不是陪酒女。”“我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对方是星耀集团的太子爷,拿下他,
我们公司今年的KPI就完成了一半。这个项目,我交给你了。”“完不成,你知道后果。
”我抓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这是**裸的威胁。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如今的他,是我的上司,是能轻易拿捏我职场命运的人。他要一点一点,
把我这八年建立起来的骄傲和铠甲,全部摧毁。我没有再说话,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像是在逃离一场瘟疫。回到工位,陈姐和其他同事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沈总跟你说什么了?”“姜宁,你太牛了,居然被沈总钦点当特助!以后要罩着我们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应付道:“没什么,就是些工作安排。我先去忙了。
”我把自己关在独立办公室里,后背抵着门板,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缓缓滑落在地。
我以为我已经百毒不侵。可沈聿的出现,还是轻易地让我溃不成军。晚上七点,皇朝会所。
我换上一条得体的黑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出现在包厢门口。推开门的瞬间,
里面喧闹的声音戛然而在。主位上,沈聿正和一个年轻男人相谈甚欢。看到我,
他朝我招了招手,语气亲昵得仿佛我们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姜宁,来,坐我身边。
”他的身边,只留了一个位置。我僵在原地,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和暧昧。那个被称为“太子爷”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沈总,
这位就是你说的,你们公司最得力的干将?”“张少,”沈聿笑得意味深长,
“她可不止是得力。很多方面,都……很得我心。”一句话,
瞬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我攥紧了手包,告诉自己,这是工作,
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走过去,目不斜视地在沈聿身边的位置坐下。刚一坐下,
一只滚烫的大手就覆在了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浑身一僵,
猛地转头看向沈聿。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端起酒杯对张少说:“来,张少,
我让我们的姜总监,好好敬你一杯。”02那只放在我腰间的手,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像一个烙印,宣示着他的**。
我几乎是瞬间就想弹起来。可沈聿的眼神沉沉地压过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笑容,端起桌上的酒杯:“张少,您好,我是姜宁。
这杯我敬您,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罢,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个叫张少的太子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沈总的兵,
果然爽快!姜**,幸会幸会!”他主动与我碰杯,姿态放低了不少。
酒桌上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我强忍着腰间那只手的骚扰,面带微笑地与张少周旋。
从市场行情聊到品牌策略,从广告投放到用户画像,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方案娓娓道来,
专业、清晰,且极具说服力。张少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的轻浮逐渐被欣赏取代。
“姜**真是女中豪杰,有勇有谋。沈总,你这可是挖到宝了。”张少感慨道。
沈聿的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指腹在我腰侧的软肉上暧昧地摩挲着。“那是自然。”他看着我,眼神幽暗,“我们姜总监,
一向很有‘本事’。”“本事”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心里却早已骂了他千百遍。酒过三巡,合作意向基本敲定。
张少显然喝高了,搭着沈聿的肩膀称兄道弟:“沈哥,说真的,你这个助理……不一般啊。
漂亮又能干,带出来太有面子了。不像我身边那些,除了会花钱,屁用没有。”说着,
他那双不怎么安分的眼睛又瞟向我,带着几分酒后的色气。“姜**,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星耀发展?我给你开双倍的薪水,职位你随便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腰间的手猛地一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聿脸上依旧带着笑,
语气却冷了下来:“张少,挖墙脚可不能挖到我这里来。”他将我往他怀里揽了揽,
姿态亲密而强势。“我的人,给多少钱都不卖。”那句“我的人”,像一根针,
狠狠刺进我的耳膜。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暧昧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哟,沈总这是护食了?
”“看来姜总监在沈总心里地位不一般啊!”张少也看出了点门道,嘿嘿一笑:“懂了懂了,
是兄弟不对,夺人所爱了。我自罚三杯!”我坐在沈聿身边,被他半圈在怀里,
像个被展示的战利品。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抗拒,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平静。
我终于知道他今晚带我来的目的了。他不是要我来谈合作的,他是要用这种方式,
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所有物。这份羞辱,比八年前当众被他朋友嘲笑,来得更加诛心。
酒局终于在午夜结束。我扶着喝得半醉的沈聿走出包厢,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阵犯恶心。“沈总,
我送您上车。”我尽力维持着距离,想把他塞进停在门口的专车里。他却忽然耍赖一样,
赖在我身上不动了。“不坐车。”他含糊不清地说,“你送我回家。”“沈总,
司机……”“我让你送我回家!”他猛地抬高了音量,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那张即便在醉酒状态下依旧俊美得过分的脸,心头火起。“沈聿,
你闹够了没有!”我终于忍不住,甩开他的手臂。他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
一双黑眸在夜色里灼灼地盯着我。“没够。”他忽然笑了,一步步向我逼近,“江盼盼,
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切齿地问。“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
”他将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禁锢住。“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像以前一样,乖乖听我的话,哪儿也别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聿,你是不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八年前你就抛弃了的东西,
现在又想捡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没有抛弃你!”他忽然低吼道,
情绪有些失控,“当年……当年的事,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听你的原因!
”我激动地打断他,“我只知道,在你那帮狐朋狗友嘲笑我土,嘲笑我胖,
说我配不上你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为我说过!你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沈聿,
但凡你当时有一点点担当,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段不堪的往事被我亲口揭开,
像一道血淋淋的伤疤。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沈聿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睛,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痛楚。“盼盼,我……”他想伸手碰我的脸,被我狠狠地偏头躲开。
“别叫我那个名字!我嫌脏!”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好,好……”他喃喃道,
像是在自我安慰,“我不叫,姜宁,姜宁行了吧……”他忽然俯下身,
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我瞳孔骤缩,拼命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
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的吻霸道而粗暴,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惩罚的意味,肆意地掠夺着我的呼吸。我屈辱地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沈聿,你**!
”我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精准地攥住。他将我的手压在墙上,
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底一片猩红,布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他自嘲地笑了笑,“姜宁,八年前你一声不吭地从我世界里消失,让我找了你整整八年。
现在你回来了,却想跟我撇清关系?你觉得,可能吗?”“你这八年,过得很好啊。
”他凑近我,声音嘶哑,“换了新名字,换了新身份,身边是不是也换了新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捏得我手腕生疼,“我告诉你,姜宁,从今天起,你的每一件事,都跟我有关!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说完,他拽着我的手腕,
粗暴地将我塞进了他的车里。“开车,去我家!”他对着司机冷冷地命令道。
我心里警铃大作:“沈聿,你要干什么!停车!我要下车!”他却置若罔闻,反而倾身过来,
将安全带“咔哒”一声为我扣上。他靠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吵。”“八年前我们没做完的事,今晚,继续。”03“沈聿,你疯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眼底的疯狂和偏执,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对,我是疯了。”他低笑,指腹在我脸上流连,
语气却冰冷刺骨,“八年前被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一声不吭地甩了,我就疯了。
”车子平稳地启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拼命地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被他锁死。
“司机,停车!不然我报警了!”我冲着前排的司机大喊。司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别白费力气了。”沈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
“他是我的私人司机,只听我的。”我绝望地靠回座位上,浑身冰冷。我怎么也想不到,
时隔八年,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温文尔雅的学长,会变成今天这个偏执霸道的疯子。“沈聿,
强迫是犯法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我,
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强迫?姜宁,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没离婚,
履行夫妻义务也算不上犯法吧?”“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哦?
离婚协议呢?拿出来我看看。”他一副无赖的样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当年我们结婚,
是他单方面的决定。为了安抚病重的奶奶,
他从学校里把我这个暗恋他已久的小跟班拉去民政局,领了一张红彤彤的结婚证。而离婚,
也是我单方面的决定。在他那帮朋友羞辱我,而他冷眼旁观的第二天,
我给他发了一条“我们完了”的短信,就人间蒸发了。我改了名,换了城市,
我以为我早已逃离了他的世界。可那张具有法律效力的离婚协议,我们根本没有签过。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姜宁,不,江盼盼,现在还是他沈聿的合法妻子。
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怎么不说话了?”沈聿满意地看着我煞白的脸色,“想起来了?
”“当年你走得那么干脆,连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离婚?你想都别想。”“这八年,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抓到你以后,该怎么惩罚你。”他的手抚上我的脖颈,
冰凉的指尖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说,我是该把你锁起来,让你再也跑不掉呢,
还是……让你用一辈子来偿还?”我看着他眼里的疯狂,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是在开玩笑。车子很快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沈聿拽着我下了车,几乎是拖着我往里走。“沈聿,你放开我!我们谈谈!”我拼命挣扎,
高跟鞋都在草地上崴了一下,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他却不管不顾,直接将我扛了起来,
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放我下来!你这个**!”我捶打着他的后背,
可他坚实的肌肉让我所有的攻击都像是挠痒痒。别墅里装修得奢华而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
他扛着我径直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将我扔在了那张大得夸张的床上。
我摔得头晕眼花,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却已经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谈谈?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好啊,你想谈什么?”“谈谈你当年为什么要跑?
谈谈你这八年都跟谁在一起?谈谈你身上这股陌生的香水味,是哪个野男人的?
”他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怒火。我被他气笑了:“沈聿,
你凭什么质问我?我们当初不过是协议结婚,你为了你奶奶,
我为了……我为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们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在一起?”“互不相干?”这四个字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和惩罚。
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我屈辱地闭上眼,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察觉到我的泪水,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他抬起头,
看着我满脸的泪痕,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疼。
“别哭……”他伸手想为我擦去眼泪,声音嘶哑。我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他推开,
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想往外跑。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将我紧紧地箍在怀里。
“别走……盼盼,别再离开我了……”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哀求。我僵住了。“八年前是我不对,是我**。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闷闷地说,“我不该让你受那样的委屈,我不该……没有保护好你。
”“我找了你八年,我快疯了。”“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把命都给你。”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个在我印象里永远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在我怀里颤抖。我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可随即,
八年前那屈辱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他朋友轻蔑的眼神,刻薄的话语,
和他事不关己的冷漠。那些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上的伤痕,
不是他几句迟来的道歉就能抹平的。我用力地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沈聿,
太晚了。”“八年前的江盼盼已经死了。死在你和你那帮朋友的嘲笑声里,
死在你冷漠的旁观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姜宁。”“一个不需要你保护,
也不稀罕你任何东西的姜宁。”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和眼底破碎的光,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我冲出别墅,
赤着脚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狂奔,脚踝的剧痛和心口的窒息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动,才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午夜的凉风吹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宁宁?这么晚了,
还没睡?”听到这个声音,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爆发,
眼泪决堤而出。“周大哥……”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电话那头的周子昂显然慌了:“宁宁,你怎么了?别哭,出什么事了?”周子昂,
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最胖最自卑的时候,给予我善意和鼓励的人。这八年,
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看着我一点点蜕变,是我最信任的依靠。“周大哥,
我……”我想把沈聿的事情告诉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这是我和沈聿之间的烂摊子,
我不该把无辜的他牵扯进来。“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麻烦,心情不太好。
”“在哪里?我去接你。”周子昂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报了地址,二十分钟后,
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停在了我面前。周子昂快步下车,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赤着的双脚,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我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弯腰将我打横抱起,轻轻地放进了副驾驶。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蜷缩在座位上,
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周大哥,谢谢你。”“傻丫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告诉我,我帮你解决。”我点点头,将脸埋进了膝盖里。如果,当年我遇到的是周子昂,
而不是沈聿,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可惜,没有如果。回到我的公寓楼下,
周子昂坚持要送我上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聿斜倚在我家门口的墙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明明灭灭。
他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听到电梯声,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周子昂身上。那双原本就深沉的眸子,瞬间变得阴鸷无比,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04周子昂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陌生男人。“请问你是?
”他开口,语气客气却疏离。沈聿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要把我生吞活剥。他将手里的烟狠狠地按灭在墙上,
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姜宁,他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抓住了周子昂的衣袖。这个细微的动作,
彻底点燃了沈聿的怒火。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周子昂身后拽了出来。
“我问你话呢!他是谁!”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你干什么!放开她!”周子昂脸色一变,
立刻上前想要拉开他。沈聿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怎么,
我前脚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别的男人了?”他冷笑,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姜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沈聿,你别胡说八道!”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朋友!”“朋友?”他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周子昂,带着**裸的挑衅,
“能深夜把你送回家,抱你上楼的‘朋友’?”他的话让我和周子昂的脸色同时一变。
他怎么知道?他一直在这里?“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周子昂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试图掰开沈聿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尊重?”沈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跟我老婆说话,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教我尊重?”“老婆”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安静的楼道里轰然炸响。周子昂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沈聿这个疯子,
他居然当着周子昂的面,把我们之间最不堪的关系说了出来。“沈聿,你闭嘴!
”我用尽全身力气想甩开他,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要闭嘴?”沈聿死死地攥着我,
另一只手指着周子昂,对我说道,“你告诉他,我们是不是领了证?你告诉他,
你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不是我沈聿的名字!”周子昂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受伤和失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周子昂。
可沈聿,却偏偏要把最锋利的刀,插向他。“不是的……周大哥,
你听我解释……”我慌乱地想向他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一切都那么苍白无力。
我和沈聿确实没有离婚,这是事实。“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沈聿冷笑着打断我,
“解释你们这八年是怎么‘纯洁’地做朋友的?
还是解释你打算怎么一边吊着我这个合法丈夫,一边跟他暗度陈仓?”“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楼道。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沈聿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他缓缓地转过头,
眼神里的疯狂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沈聿,你太过分了。”他可以羞辱我,可以折磨我,但他不能,不该,
把无辜的周子昂牵扯进来。周子昂是我的底线。楼道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聿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周子昂,忽然自嘲地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凄凉和绝望。“好,好……我过分……”他喃喃道,松开了我的手,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挺拔的脊背也垮了下来。
“我他妈就是个笑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不甘,
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伤痛。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落寞的背影。楼道里,只剩下我和周子昂。死一般的寂静。
“宁宁……”周子昂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对不起,周大哥。”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很久以前了……大学的时候。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痛楚,
比任何质问都让我难受。我知道,他误会了。他误会我明明已婚,
却还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对我的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切地解释,
“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只是……只是手续上的一些问题。”“手续?
”周子昂苦笑一声,“宁宁,结婚证不是一张废纸,那是法律。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算什么?”我哑口无言。是啊,算什么呢?一个不清不楚,拖泥带水的已婚妇女?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周子昂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就走。可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眼神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先进去吧,外面冷。”他轻声说,
“你的脚还受着伤。”他扶着我,用我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公寓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打开灯。周子昂扶我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医药箱里找出跌打损伤的药膏,蹲下身,要为我处理脚踝的伤。
我下意识地缩回了脚。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宁宁,你在怕我?”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我怕他会因为这件事,离我而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是我唯一的光。
如果连这束光都消失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会走。”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握住我的脚踝,不容我再退缩。冰凉的药膏涂在红肿的脚踝上,他**的力道很轻,很温柔。
“但是,宁宁,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他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和他之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知道,我不能再隐瞒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段被我尘封了八年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从我是如何以一个丑小鸭的身份,卑微地暗恋着天之骄子般的沈聿,到他为了安抚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