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影帝陆远州,被算计后患上重度社恐,躲在别墅里三年不敢出门,
却被天降萌娃啾啾打破僵局。萌娃自带“社恐治疗buff”,
薅大葱、怼恶人、带他闯菜市场,硬生生把阴郁影帝逼成“正常人”。谁料刚摆脱噩梦,
千亿霸总沈寒川突然空降,放话“啾啾是我的种,陆远州是我的人”。昔日死对头变粘人精,
千亿霸总放下身段入赘录综艺,开拖拉机、劈柴火、宠妻护崽样样来。
萌娃握拳护爹:“想当我爹,先过我这关!
”一场社恐影帝、千亿霸总与护崽萌娃的欢喜闹剧,解锁最甜豪门种田日常,全程高爽无虐,
笑到上头!第一章:影帝爹,你女儿诈尸啦!我叫陆啾啾,五岁半,
目前正躺在顶级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就在刚才,我脑子里多了一个“社交悍匪系统”。
系统告诉我:我那个曾经红透半边天的影帝亲爹陆远州,因为三年前被全网黑,
加上我的“病逝”,会在三个月后从这栋楼跳下去。但我现在活了。不仅活了,
我还要带飞这个连门都不敢出的“重度社恐”老父亲。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
而是满屏闪烁的实时弹幕:【快看!陆远州的那个“植物人”女儿手指动了!
】【动了又怎样?陆远州现在就是个缩头乌龟,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这娃醒了也是跟着他吃土。】【真惨,苏曼清刚才还在直播间说陆远州已经疯了,
正准备众筹给他买墓地呢。】我冷笑一声。众筹买墓地?我看她是想众筹买豪宅吧。
1.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缝。一个高大却极度颓废的身影,“滋溜”一下钻了进来,
顺手就把门锁得死死的。他穿着宽大的黑色连帽衫,口罩戴了两层,
甚至还架了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他贴着墙根走,活像一只受惊的大号耗子。
这就是我爹,曾经的神颜影帝陆远州。现在,他正对着我的“尸体”做心理建设。
“啾啾……爸爸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最喜欢的……”他半蹲在病床前,
声音抖得像在拉二胡,从怀里掏出半个已经冷掉的红薯,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救命!
这真的是当年那个单手开法拉利、狂揽三金的陆远州?】【这社恐程度,
哪怕面前是个电线杆,他都能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吧?】【提示:苏曼清正在门口,
准备进来给陆远州喂“定神药”了,其实那是致幻剂!】我看着弹幕的提示,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快要碎掉的男人,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起来!“爹!红薯我要吃热的!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冲云霄。陆远州吓得“嗷”一声,整个人平地起跳,
一头撞在了输液杆上。他墨镜歪了,口罩也掉了,那张足以让全网疯狂的颓废美男脸,
此刻正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鬼啊!”的惊恐。“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颤得能弹棉花。“你什么你!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蹦迪!”我一把掀开被子,
利索地跳下床,顺手抢过他手里的冷红薯,“还有,别老穿这种黑漆漆的衣服,走,
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阳光男孩!”陆远州彻底傻了,他像是断电的机器人,呆呆地看着我。
【**!诈尸式复活?】【这娃的画风不对啊!陆远州是社恐,这娃是社交牛杂症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是苏曼清。她带着伪善的微笑,
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泛着诡异蓝光的水。“远州,啾啾已经走了,你就别难过了,
先把这杯药喝了……”苏曼清的“丧礼致辞”还没说完,我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抢过我爹怀里那个随身携带的蓝牙音响。我熟练地连上蓝牙,音量拉到最大。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伴随着凤凰传奇高亢的歌声,
我直接在苏曼清面前跳了一段狂野的广场舞,顺便一记“无敌旋风腿”,
直接把她手里的水杯踢飞到了垃圾桶里。“阿姨!大好的日子,喝什么药啊!
快跟我一起摇摆!”苏曼清那张精心打扮的脸,瞬间绿成了仙人掌。而我那社恐老父亲,
此时正缩在墙角,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哈哈哈哈!这一脚踢得好!
苏曼清整个人都石化了!】【影帝爹:我本想安静地抑郁,但我闺女想让我社死。
】我拉住陆远州那只冰凉的手,大声宣布:“老陆,你的苦日子结束了,从今天起,
你闺女我,带你横扫娱乐圈!”陆远州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茫然,随即,
他小声地、卑微地问了一句:“那……能不能先关了音响?人……人太多了。
”我回头一看,门口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护士和病友。我嘿嘿一笑,不仅没关,
还扯开嗓子喊了一句:“大家快来看啊!这我爹!前影帝!现在求大家给我点个赞,
我带他重回巅峰!”陆远州脚下一软,直接表演了一个原地消失术。这一刻,我确定了。
救活我爹的第一步:先带他彻底社死。第二章:爹,你这住的是家还是坟?
由于我这个“死而复生”的医学奇迹,加上我这一嗓子《最炫民族风》,
整个住院部都沸腾了。陆远州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成一颗尘埃。他颤抖着手,
胡乱地想把那副歪掉的墨镜戴好,声音细如蚊呐:“啾啾……咱、咱回家,求你了,
别唱了。”【哈哈哈哈,影帝当场表演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远州:我本想优雅地离开,但我闺女想让我社死在走廊。】【预警!
苏曼清在打电话叫保镖,她想强行把你带回那个别墅软禁起来!
】我看着弹幕掠过的红色加粗字体,冷笑一声。软禁?今天我就要让我爹看看,
什么叫“拆迁办”下凡。1.苏曼清正捂着被我踢疼的手腕,
躲在角落里压低声音打电话:“……对,那个小杂种醒了,场面控制不住,快带人过来,
把陆远州带回去,药量要加倍!”我拉着陆远州的手,故意大声喊道:“爹!
这位整容脸阿姨说要给你加倍吃药,还要带保镖来抓我们去卖器官呢!”这一嗓子,
让原本围观的护士大妈们瞬间眼神凌厉。“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心这么黑?
”“我看这姑娘长得挺周正,原来是人贩子啊!”陆远州听到“保镖”两个字,
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颤,脸色惨白。三年来,苏曼清就是用这种方式,
把他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别墅里,告诉他外面全是骂他的暴徒。他拉紧我的手,
眼神里全是惶恐:“啾啾,我们走,快走……”我反手攥住他的手心,
那只手冰冷且满是冷汗。“走!爹,带你回家拆迁去!”1.一个小时后,
我们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这是一座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却被苏曼清搞得像个活人墓。
所有的窗户都贴上了防窥膜,还拉着三层厚的黑色遮光窗帘。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浓重的药味。陆远州一进屋,
整个人就像回到了舒适区,也像回到了囚笼。他迅速钻进沙发角落,
用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整个人呈球状,声音闷闷地传来:“啾啾……别开灯,
外面的人……会看到。”【心疼陆神,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人,现在居然怕光怕成这样。
】【苏曼清太狠了,这三年就是这么精神控制他的。
】【提示:苏曼清的保镖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她准备把陆远州绑去地下室!
】我看着那个缩成球的影子,心里一阵发酸,随即被一股无名火替代。抑郁是吧?
社恐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疗法”。我撸起袖子,
在大厅里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垂感极好的真丝遮光帘上。“老陆,看好了!
”我搬起一个小马扎,猛地跳到窗台上,抓起窗帘一角,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一拽!
“撕拉——!”昂贵的遮光帘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我扯下了一半。
下午三点最炽热的阳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屋子里的阴森。“啊!!!
”陆远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见光的吸血鬼一样往毯子里钻得更深。“老陆,别躲了!
再躲你就发霉长蘑菇了!”我一边喊,一边跟个疯狂的小陀螺一样,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我扯掉了所有的黑色窗帘,推开了所有紧闭的窗户。甚至,我从厨房拎出一把生锈的菜刀,
直接对着那扇被反锁的红木大门就是一顿乱劈。“你要干什么……”陆远州终于忍不住了,
他掀开毯子的一角,惊恐地看着我。“爹,你这大门风水不好,挡住了我的财路。
”我一边劈,一边气喘吁吁地回头冲他乐,“我刚才在路口雇了几个社区的老头老太太,
请他们来咱们院子里练太极,门锁坏了,方便他们进出。”陆远州:“……”【救命!
这一届萌娃这么生猛吗?】【强行脱敏疗法?陆影帝:我真的会谢。】【哈哈哈哈!
看陆远州的表情,他想阻止,但他社恐不敢跟闺女说话!】1.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苏曼清气急败坏的声音:“开门!陆远州,你疯了吗?
竟然让那个小野种把窗帘都撕了!”紧接着,是几个彪形大汉撞门的声音。
陆远州吓得浑身发抖,他下意识地缩向二楼的楼梯口。我把菜刀往地上一扔,
对着弹幕指示的一个方向,突然大喊:“爹!别怕!你看那是什么!”陆远州下意识回头,
只见二楼阳台不知什么时候挂起了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是我刚才趁他不注意,
用口红涂鸦的几个大字:“影帝陆远州,重金求子……哦不,重金求陪聊!进门就领鸡蛋!
”还没等陆远州反应过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哪儿领鸡蛋呢?
”“说是陆影帝家?走走走,我也去看看,当年我还看过他电影呢!
”几十个刚跳完广场舞、战斗力爆表的社区大妈,直接推开了被我劈坏的大门,
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苏曼清和她的保镖们,瞬间被淹没在了大妈们的海洋里。“哎哟,
这闺女谁啊?挡着路干什么?”“别推我,我要见影帝!影帝,鸡蛋在哪儿领呢?
”陆远州站在二楼平台,看着满屋子乌压压的人头,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呆滞。【神操作!
用社交大妈对抗黑衣保镖!】【陆远州: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我家里会有五十个大妈在问我要鸡蛋?】我冲着陆远州眨了眨眼,大声喊道:“爹!
别愣着了,快下来给奶奶们发鸡蛋!发不完不准睡觉!
”陆远州:……我现在从二楼跳下去还来得及吗?第三章:影帝,快给大妈们分鸡蛋!
陆远州站在二楼回廊处,整个人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
他那张曾经被评为“全球最想亲吻的脸”,此刻正剧烈抽搐。由于长年不见阳光,
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在这些穿着大红大绿、拎着买菜筐的大妈中间,
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哎哟!这就是那个陆影帝啊?”“长得是真俊,就是太瘦了,
跟个小鸡子似的。”“闺女,你家鸡蛋在哪呢?别光顾着看帅哥啊,正事要紧!
”大妈们的热情像排山倒海的海啸,瞬间把客厅的每一寸空气都填满了。【哈哈哈哈,
陆远州现在的表情:救命,这里有五十个社交**!】【苏曼清呢?
苏曼清被挤到哪去了?】【报!苏曼清被张大妈一**拱到了发财树后面,
现在正扶着腰骂街呢!】1.我爹陆远州,此刻正死死抠着二楼的木扶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瞳孔疯狂地震,
嘴唇嗫嚅着:“啾啾……关门……快把门关上……”这种极度社恐的表现,
在大妈们眼里就是“害羞”。“哎呀,这大明星还害羞呢!”刚才挤开苏曼清的张大妈,
一个箭步跨上台阶,大嗓门震得天花板掉灰:“小陆啊,别躲着啊,听说你没老婆了?
我二舅家的外甥女,那长得……”“不、不用了……”陆远州吓得连连后退,
最后竟然一**跌坐在了地毯上。我一看时机成熟,立马扯开嗓子喊:“各位奶奶!
鸡蛋就在厨房冰箱里!还有储藏室那十箱高钙奶,我爹说都要送给大家!”“轰——!
”大妈们转头就朝厨房冲去。原本带人闯进来准备实施绑架的苏曼清,
此时正狼狈地从发财树后面爬出来。她精心做的发型乱得像鸟窝,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上,
居然还有一个清晰的运动鞋脚印。“陆远州!你到底在闹什么!”苏曼清尖叫着,
指着二楼的男人,“你是不是疯了?让这群贱民进屋,你那洁癖呢?你那被害妄想症呢?
”陆远州缩在阴影里,身体在打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1.我跳下沙发,
捡起那半个冷掉的红薯,直接往苏曼清脚底下一扔。“阿姨,你说话真难听。”我插着腰,
仰着头,一脸纯真地补刀,“我爹说他现在不洁癖了,他现在喜欢热闹。倒是你,
你刚才那个保镖手里的针管,是不是想给我爹打营养针呀?
”我故意把“针管”两个字咬得很重。原本在抢鸡蛋的大妈们,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
齐刷刷回头。“针管?什么针管?”“这年头,这种狐狸精最坏了,
肯定是想给影帝下药骗家产!”“我看她刚才带那几个大汉,就不像好人!
”正义感爆棚的大妈们,瞬间放弃了鸡蛋,转而把苏曼清围在了中间。“你拿针管要干什么?
说!”“哎哟,这小姑娘心肠太歹毒了,报警,赶紧报警!
”苏曼清被一群战斗力爆表的大妈指指点点,气得几乎吐血:“你们这群穷鬼!别碰我!
保镖!保镖死哪去了!”保镖?
她的保镖们现在正被另外几个练太极的老头儿缠着切磋武艺呢。“小伙子,
这招黑虎掏心不标准啊,来,大爷教你……”【绝了!啾啾这波‘祸水东引’我给满分!
】【陆神快看啊,你害怕的‘人群’,其实是最好的保镖!】1.趁着楼下乱成一锅粥,
我利索地爬上二楼,钻进陆远州的怀里。他整个人还在发抖,
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带来的僵硬感还没消散。但他没有推开我,而是下意识地收紧双臂,
把我搂得死紧。“啾啾……他们……他们好吵。”他闭着眼,声音带了点哭腔,
“爸爸想躲起来,爸爸想去黑屋子里待着。”我伸出小胖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脸蛋。“爹,
你看着我。”我掰正他的脑袋,让他看楼下那个被大妈们骂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苏曼清。
“看见没?你害怕的那些怪物,其实只要你比她们更疯,她们就伤害不了你。
”陆远州愣愣地看着我。“还有,”我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爹,苏曼清刚才想杀我,
她手里的药是毒药。你要是再躲进黑屋子,我就真的要死掉啦。”我当然是瞎编的,
但对于一个重度抑郁且满心只有女儿的男人来说,这是最顶级的“脱敏药”。
陆远州的眼神变了。那种死寂的、破碎的目光,
在一瞬间凝结成了某种近乎母狼护犊子般的狠戾。“她……想杀你?
”他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曼清。【检测到陆远州精神阈值波动!
他的‘被害妄想症’正在转化为‘保护欲’!】【妈耶!影帝要黑化了吗?不对,
影帝要支棱起来了!】1.楼下,苏曼清终于挣脱了大妈的包围,
对着保镖怒吼:“别管那些老太婆了!去二楼!把陆远州带走!那个野种直接扔出去!
”两个保镖终于回过神,暴力推开人群,往楼梯冲。就在这时,一直缩在阴影里的陆远州,
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扯掉了那件松垮垮的连帽衫,露出了里面瘦削却挺拔的白衬衫。
他站在光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虽然指尖还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但他低头看向苏曼清的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手术刀。“苏曼清。”这是三年来,
他第一次主动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滚出我家。否则,
三年前你陷害我的那些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察局。”苏曼清浑身一僵,
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你怎么会……”他不是已经疯了吗?
他不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吗?我蹲在陆远州脚边,熟练地打开蓝牙音响,又按下了播放键。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爹!别跟她废话!大家伙儿,这女的抢鸡蛋啦!
快抓住她!”大妈们一听“抢鸡蛋”,那还了得?“好哇!原来是内贼!”“姐妹们,
上!把她送去派出所!”苏曼清在尖叫声中被大妈们架着拖了出去。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阳光下飞舞的尘埃。陆远州虚脱般地靠在墙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向我,语气虚弱地问:“啾啾……那个录音,我其实没有……”我嘿嘿一笑,
晃了晃手里的小电话手表:“没事爹,你没有,我有呀!
我刚才把她刚才打电话的声音全录下来啦!”陆远州看着我,半晌,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他三年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叮!检测到陆远州抑郁值下降5%,
成就奖励:社交悍匪专用‘大喇叭’一个!】我爹看着我手里的隐形大喇叭,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啾啾,你老实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其实是个小妖怪?
”第四章:老陆,带你勇闯菜市场!苏曼清被大妈们扭送去了派出所,
顺便还带走了那几个满脸怀疑人生的黑衣保镖。偌大的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我看着满地被大妈们踩出来的脚印、被我劈出豁口的大门,还有少了一半的遮光窗帘,
满意地拍了拍小手。“嗯,这才像个能住活人的地方嘛。”我转头一看,
我那好不容易支棱了五分钟的社恐老爹,这会儿又开始“退化”了。
陆远州正蹲在沙发和墙壁的夹角处,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靠枕。他盯着满地的狼藉,
嘴里小声嘟囔:“完了……门坏了,窗帘没了……晚上会有虫子,
外面的人也会用望远镜偷看……他们肯定在拍我……”【可怜的陆神,应激反应又上来了。
】【毕竟被苏曼清精神控制了三年,哪能一天就治好啊。】【啾啾快上!
再给他来点物理疗法!】我叹了口气。看来,光是撕窗帘还不够,
得让他彻底明白——外面的世界,根本没人有空天天盯着他。1.我溜达到陆远州面前,
一把抽走他手里的靠枕。“爹,我饿了。”我摸着干瘪的小肚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陆远州愣了一下,随即如临大敌。他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
掏出那个满是划痕的备用手机:“爸、爸爸给你点外卖!你想吃什么?粥好不好?
”“我要吃糖醋排骨!要新鲜排骨做的那种!”我大声宣布,顺便断绝了他的后路,
“苏曼清肯定把这里的地址拉黑了,外卖小哥根本进不来。我们要自己去买菜!
”“买……买菜?!”陆远州的声音劈叉了,他惊恐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疯狂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外面全是人……他们会拍照,会骂爸爸,
会拿臭鸡蛋砸我……啾啾乖,咱吃饼干好不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气。
曾经那个在红毯上单手插兜、睥睨全场的影帝,现在连踏出家门半步都觉得要命。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个被我踢飞的冷红薯旁边。我捡起红薯,吹了吹上面的灰,
眼眶瞬间红了,
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没关系……啾啾吃这个也可以……只要能跟爸爸在一起,
吃长毛的红薯也是幸福的……”【**!影后级别的演技!这眼泪说来就来?
】【陆远州这下要心疼死了吧!】【这就叫:魔法打败魔法,苦肉计专治社恐!】果然,
陆远州一看到我的眼泪,整个人就破防了。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红薯扔进垃圾桶,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别哭别哭,爸爸去!
爸爸去给你买排骨!”1.十分钟后,我和陆远州站在了别墅大门口。说是“站着”,
不如说是我在拖着他走。为了伪装,陆远州已经全副武装。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一副巨大的黑框蛤蟆镜,加上黑色的医用口罩,脖子上还缠了一条大围巾。大热天的,
他把自己捂得像个准备抢银行的嫌疑犯。“爹,你穿成这样,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
”我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围巾,顺手把他的蛤蟆镜也摘了,
换上一副最普通的金边平光镜。“行了,这就很像个普通的帅气单亲爸爸了。走!
”我拉着他,直奔离别墅区两公里外的大型农贸菜市场。一进菜市场,
那股混合着鱼腥味、熟食味和各种叫卖声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新鲜的五花肉啊!”“大鲤鱼!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这巨大的声浪,
让陆远州浑身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死死抓着我的手,
呼吸变得急促:“啾啾……人太多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他低着头,
恨不得把整张脸塞进胸腔里。在他的潜意识里,只要他一出现,马上就会有人认出他,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完了完了,陆神在发抖,他快喘不上气了。
】【菜市场对于社恐来说,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啊!】【啾啾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急了?
】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急?不急点猛药,他怎么知道自己早糊了?
1.我拉着陆远州,直接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
正挥舞着剔骨刀“哐哐”剁肉。“老板!来两斤小排!要最靓的那个!”我踮起脚尖,
大声喊道。猪肉佬停下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低着头浑身僵硬的陆远州。
陆远州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闭上眼睛,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指责和谩骂——“你这个劣迹艺人”、“你还有脸出来买菜”……“哎哟,
这谁家的小闺女,长得真俊!”猪肉佬咧嘴一笑,随手拎起一扇排骨,“小姑娘,
你爸怎么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这天热的,还戴口罩,捂痱子了吧?
”陆远州猛地睁开眼。没有谩骂,没有臭鸡蛋。只有猪肉佬嫌弃的眼神。“老板,
你别看我爹傻愣愣的,他可是大明星呢!”我故意拔高音量,指着陆远州,“你仔细看看,
认识不?”陆远州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他想捂住我的嘴,但猪肉佬已经凑近了过来。
大汉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陆远州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知道了!
”陆远州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认出来了。
“你是不是那个……那个最近在电视上卖保健品的那个小伙子?”猪肉佬笃定地说,
“就是那个什么‘黄金搭档’!对吧!”陆远州:“……啊?”我强忍着笑,
补了一刀:“老板你真有眼光!就是他!”“我就说嘛!那广告天天播!
”猪肉佬麻利地剁好排骨,装进袋子递过来,“看在你是个明星的份上,送你两根大葱!
回去多吃点肉,瘦得跟麻杆似的。”陆远州呆呆地接过那两根带着泥土的大葱,
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他没被骂。但他被当成了卖保健品的。【哈哈哈哈!
陆远州:我曾经是三金影帝,现在我是保健品销售。】【笑死我了,
这三年娱乐圈早换代了,大叔谁认识他啊!】【啾啾这招高啊!让陆神知道,
大家根本不在乎他是谁。】1.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带着陆远州横扫了整个菜市场。
卖鱼的阿姨以为他是我的男保姆,热心地教他怎么挑鱼线;卖菜的奶奶以为他是个哑巴,
硬塞给他一把小青菜;最离谱的是卖水果的大哥,
非说陆远州长得像他那个跑路的前小舅子,拉着他硬是讲了十分钟的家庭伦理剧。全程,
陆远州就捧着一堆菜,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跟着我。当我们要走出菜市场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喧闹、脏乱却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地方。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大家都在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为了生活忙碌奔波。在这些普通人眼里,他陆远州,
不过是个带着女儿来买菜、穿得有点奇怪的瘦高男人罢了。
那座压在他心头三年、名为“被全世界凝视”的大山,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爹,重不重?
”我咬着一根刚才水果大哥送的冰棍,仰头问他。陆远州低头看了看满手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排骨、鱼、蔬菜,甚至还有两根大葱。他的手终于不抖了。他隔着口罩,
声音有些发闷,却透着一丝久违的轻松:“不重。啾啾……想不想吃糖葫芦?”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突然一个急刹,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满头大汗地冲了下来。“远州!!你没死啊!!!”胖男人看到陆远州,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我就知道苏曼清那女人在放屁!你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陆远州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排骨和大葱,眼神又开始闪躲:“胖哥……我……”我一看,
好家伙,触发新情节了!我一把拉住胖哥的手:“胖叔叔,什么大事?是不是有钱赚?!
”胖哥愣了一下,看着我这个满脸写着“搞事”的五岁半萌娃,
结结巴巴地说:“《爸爸去哪疯》那个综艺……原本的嘉宾塌房了,
节目组愿意出三千万……求远州去救场!”我眼睛“蹭”地就亮了。三千万!
够我爹买多少排骨啊!“接!”我大手一挥,直接替我爹做了主,“这个活儿,
我们陆家接了!”陆远州:“……啾啾,我社恐……”我拍了拍他的大腿:“没事爹,
上了节目,他们恐你就行了。”第五章:三千万通告费?老陆,给本**冲!胖哥名叫赵胖,
是陆远州以前的金牌经纪人。这三年来,所有人都对陆远州避之不及,
只有胖哥隔三差五还会来看看他,虽然每次都被苏曼清的人挡在门外。此时,
胖哥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这是啾啾?长这么大了?”胖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又看了看手里还紧紧攥着两根大葱的陆远州,“远州,你真敢接?
这可是全程直播的带娃综艺,没有剧本的!”陆远州一听“全程直播”,
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他把大葱往我怀里一塞,疯狂摆手:“不、不行。胖哥,
我不去。镜头……镜头会杀人的。”三年前,就是因为无数个镜头怼在他的脸上,
记录下他被陷害后“发狂”的模样,才彻底毁了他。胖哥急得直跺脚:“哎哟我的祖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卡里还有多少钱?苏曼清把你的资产转移得七七八八了!
你要是再不出来赚钱,你连这栋别墅的物业费都交不起了!难道你要带着啾啾去睡大马路吗?
”陆远州浑身一震,低头看向我。我趁机挤出两滴眼泪,抱着他的大腿,
声情并茂地开始表演:“爹,没关系的!啾啾不怕睡大马路!到时候爹在前面讨饭,
啾啾在后面翻垃圾桶!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别人剩下的烂苹果也是甜的!
”【哈哈哈哈!神他妈翻垃圾桶!啾啾这PUA技术简直炉火纯青!】【陆神:别说了,
我仿佛已经闻到馊味了。】【笑死,为了不让闺女翻垃圾桶,社恐老爹只能被迫营业了。
】果然,陆远州眼底的恐惧瞬间被心痛取代。他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做什么慷慨就义的决定:“好……我去。我不能……不能让啾啾捡垃圾。”“成交!
”我瞬间收起眼泪,小手一挥,“胖叔叔,合同拿来!顺便问一句,包吃包住吗?
”胖哥被我这变脸的速度震惊了,木讷地点头:“包……包的。”“那还等什么?走起!
”1.当晚,#陆远州复出#和#陆远州带女加盟《爸爸去哪疯》#的词条,
直接空降微博热搜第一。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
那个打导演、骂粉丝的劣迹艺人还有脸复出?”“节目组疯了吧?请个精神病来带娃?
不怕他狂躁症发作把其他嘉宾砍了吗?”“坚决**陆远州!让他滚出娱乐圈!
”“听说他为了洗白,故意利用自己那个私生女,太恶心了!”看着满屏的恶评,
胖哥在电话里急得焦头烂额。而我,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陆远州刚做好的糖醋排骨,
一边指挥他打包行李。“爹,多带点防晒霜,还有你的金边眼镜,
戴上那个你看着斯文败类一点,招人恨……啊不是,招人爱。
”陆远州正在往行李箱里塞我的小黄鸭睡衣,闻言手一抖:“啾啾……网上的人,
是不是都在骂我?”“骂你说明你有热度啊!”我吐出一块骨头,拍了拍油乎乎的小手,
“黑红也是红!他们现在骂得越狠,等上了节目,打脸的声音就越响!
”陆远州似懂非懂地看着我,虽然还是很害怕,但他看了看我圆滚滚的肚子,
硬是把那句“要不还是算了吧”给咽了回去。1.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爸爸去哪疯》的先导直播就正式开启了。由于陆远州的争议极大,
他这个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三百万,全都是来骂他的黑粉。【来了来了!
我倒要看看这个疯子现在长什么鬼样!】【精神病也配上节目?准备好截图举报了!
】直播画面一亮。摄制组扛着机器,站在了我们那栋别墅门前。镜头首先推进的,
是那扇被我昨天用菜刀劈得坑坑洼洼、锁头摇摇欲坠的红木大门。弹幕瞬间满屏问号:【?
??这门怎么回事?被狗啃了?】【陆远州果然有狂躁症!看把门给砍的!太可怕了!
】跟拍导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破门。客厅里,窗帘被撕了一半,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而画面正中央,出现了一幕让所有黑粉都集体失语的场景。
没有狂躁砸东西的疯子,也没有阴郁可怕的变态。
只有一个穿着围裙、戴着金边平光镜的清俊男人,正单膝跪在地上,
笨拙地给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扎头发。陆远州的脸色虽然苍白,
但晨光打在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完美得像是一幅画。他咬着一根黑色的发圈,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拢着我的头发,生怕弄疼了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啾啾,
别动,爸爸给你扎个小辫子好不好?马上就好了……”我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的头发,
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爹,你已经扎了半个小时了。你要是再扎不好,
我就顶着这鸡窝头去上节目,告诉大家这是你刚发明的‘影帝同款爆炸头’。”陆远州一听,
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别别别,马上,最后一下!”【……等等,这真的是那个狂躁症影帝?
】【**!他好帅!戴金边眼镜穿围裙,人夫感拉满了啊啊啊!】【前面的收收口水!
这是劣迹艺人!别被他装出来的样子骗了!】【可是……他扎头发的手都在抖哎,
感觉像是个重度社恐被逼着出门的笨蛋帅哥……】1.到达**地点时,
其他三组嘉宾已经到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目前当红的流量男星林浩,
和他四岁的儿子林子轩。林浩一直标榜自己是“完美奶爸”,但在业内,
大家都知道他当年是怎么靠拉踩陆远州上位的。陆远州一看到那么多摄像头和人群,
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他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林浩看到陆远州,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故意提高音量迎了上来:“哟,这不是陆前辈吗?
听说你这几年都在家‘养病’?怎么,病情好点了吗?节目组也真是的,
这种高强度的户外综艺,万一前辈在现场发病了,我们可怎么担待得起啊?”这话一出,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直播间的黑粉们也开始狂欢:【浩哥干得漂亮!贴脸开大!
】【就是,一个精神病来干什么?赶紧滚吧!】陆远州被他逼得连退两步,脸色煞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林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笑一声,直接松开陆远州的手,
蹬蹬蹬跑到林浩面前。我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
用最天真无邪的声音大声问道:“林叔叔,你是在关心我爸爸吗?可是我听胖叔叔说,
当年你连台词都背不下来,只会念‘一二三四五六七’,是我爸爸一句一句教你的呀!
你现在背台词还需要我爸爸教吗?”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林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像吞了只死苍蝇一样难看。【******!!!数字**我听过,数字先生原来是林浩?!
】【惊天大瓜啊!这小孩真敢说!】【哈哈哈哈!看林浩那张脸,
绿得都快赶上刚才陆远州拿的大葱了!】我还没完,
转头又看向他那个正用鼻孔看人的儿子林子轩。“还有哦,林叔叔,
你儿子刚才偷偷把鼻屎抹在了导演叔叔的裤腿上,这就是你说的‘完美家教’吗?
”镜头瞬间“唰”地一下切到了导演的裤腿上。果然,那里有一抹可疑的绿色痕迹。
导演的脸黑了。林浩的脸绿了。而我那个社恐老爹陆远州,站在我身后,
看着大杀四方的我,忍不住偷偷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极其隐秘地弯了一下。
【系统提示:陆远州抑郁值再次下降5%!宿主威武!】我得意地回头,
冲老陆挑了挑眉:爹,别怕,有本**在,这个娱乐圈,我给你杀穿!
第六章:论社恐影帝如何被迫成为“修路工”节目组选的第一站是湘西的一个偏远山村,
叫石鼓村。这里山路崎岖,全村只有一条泥泞的小路通往外界。总导演王导拿着扩音喇叭,
大声宣布规则:“各位爸爸和宝贝们!为了锻炼大家的生存能力,我们接下来的三天两夜,
所有物资都要靠劳动换取!现在,请上缴所有的零食、玩具和电子产品!
”林浩一脸宠溺地收走儿子林子轩怀里的一大袋进口巧克力,对着镜头叹气:“子轩,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我们要体验生活。”林子轩嘴巴一扁,作势要哭。而我,
正乖巧地站在陆远州身边,主动拉开我的小黄鸭书包。里面除了两套换洗衣物,
只有……一捆大葱。王导愣住了:“啾啾,你带大葱干什么?
”我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我爹说了,没钱买菜的时候,大葱蘸大酱,生活响当当!
”陆远州原本正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闻言羞愧得想钻进泥地里。
他压低声音:“啾啾……那是我顺手塞进去的,别说了。”【哈哈哈哈!
响当当组合出道了!】【陆神你是认真的吗?带女儿上节目只带大葱?
】【看陆远州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救命,他真的好社恐。
】1.第一个环节:选房子。四组嘉宾需要通过“抢圈圈”的游戏来决定住处。
一号房是豪华村长家,四号房则是村尾漏雨的土坯房。
游戏规则很简单:爸爸们抱着孩子跑两百米,最先抢到旗子的选房。林浩作为健身达人,
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陆前辈,一会儿要是跑不动了别硬撑,毕竟身体要紧。
”他故意咬重“身体”两个字,暗示陆远州有精神疾病。陆远州没理他,
他只是盯着那条两百米的山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人太多了。
路两旁全是围观的村民,还有十几台摄像机对着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推到闹市,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跑”。“爹。”我伸出小胖手,用力握住他的食指,
“别看他们,你看终点那面小旗子。”我凑近他耳边,
奶声奶气却带着威胁:“你要是抢不到一号房,我就把那捆大葱生吃了,让你心疼死!
”陆远州瞳孔一缩。他最怕我受委屈。“各就各位——跑!”王导一声令下,
林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对着镜头展示肱二头肌。而陆远州,
他跑得并不快,甚至有些踉跄。但他紧紧抱着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