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本没想嫁人,却被身边人算计,不仅早早出嫁,还嫁给了一个死人。婆家都等着她也离世,然后与夫君合葬。小姑子更是不把她当人,处处打压她,欺负她。她在这深渊中,寸步难行。就在她以为,这辈子就要折在这里时,那个战功赫赫的小侯爷,竟半夜翻进她院中。她:“寡妇门前是非多,侯爷请自重。”他:“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让娇娘当寡妇,本侯偏要你改嫁!”婆家不好惹?小侯爷撑腰,谁敢欺负她!
“温馨,你这个不守妇道的**!”
靖江侯府,西北角,一个尖锐的叫声刺破偏僻安静的静竹院。
温馨放下手里的毛笔,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丫鬟发生了什么事,李姨娘跟煞神似的闯进屋里来。
李姨娘的手帕甩在紫檀木的书桌上,因为用力过猛,勾到笔架,悬挂着的一排毛笔连同笔架倒在书桌上。
“我的儿才走了两年十个月啊!
你就守不住妇道了,我听琨儿媳妇说,看……
窒息感如铁钳般骤然锁紧咽喉。
温馨孟地睁开眼睛,看见丫鬟木棉拿着一条白绫,使劲勒着她的脖子,她伸手用力去抠脖子上白绫,喉咙里艰难的发出疑问,“为……为什……”
木棉不敢看温馨,她使劲加重手里的力道,“大奶奶,不要恨我,冤有头债有主。
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一家老小都要被李姨娘卖进窑子里。
这辈子我欠您的,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温馨抖成了筛糠,闭上眼睛不去看萧权,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样。
殊不知,她这个样子,在男人眼里那就等同于邀请。
萧权越发放肆,
温馨想推开他,可软绵绵的手却被他反手抓住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抱好。”
萧权一把扯开碍眼的肚兜,温馨嘤咛一声,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萧权,而是正对着床头的萧璋的牌位。
温馨瑟缩了一下,不等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冒出来,……
温馨穿着高领的里衣,青色的圆领袍,白色的百褶裙和褙子,头上簪两支银走出静竹院坐上小油车。
因为是侯府最偏僻的西北角,小油车需要从甬道上穿过园子和专门宴客的嘉宴堂,向东拐进中轴线的内门,还得再走一段路才到寿安堂。
路程不短,温馨靠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小油车突然停下来,她迷茫的睁开眼,寿安堂到了吗?
木槿挑开车帘,就见前头有一辆小油车挡了路,“大奶奶,是琨三奶……
李姨娘六神无主,安寿堂里的温馨分别给太婆婆和婆婆请安后,就坐在一旁做个隐形人。
安静聆听侯夫人和老夫人商量九月重阳节的安排。
靖江侯府有四个主子分别是老夫人沈氏,侯爷萧慎之,侯夫人柳氏,以及已经被请封为世子,人称小侯爷的萧权。
男主外,女主内,侯府内院,这一亩三分地,真正有话语权的就只有老夫人和侯夫人。
老夫人年事已高,真正当家理事的是侯夫人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