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林小满是水晶阁的“现实灰姑娘”:住老旧破楼,继母刻薄,异母妹刁难,
父亲的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
直到星光集团“星光计划”降临——免费翻新老房、就业培训、创业扶持,
像束光照进灰暗日常。第一章:南瓜车与碎玻璃林小满蹲在厨房的水槽边,
指尖被洗洁精泡得发白。水槽里堆着昨晚剩的鱼头鱼尾,
腥气混着煤气灶上熬糊的小米粥味儿,熏得她眼眶发酸。
窗外传来继母王美兰的尖嗓:“小满!把阳台的衣服收进来!要下雨了!”她应了一声,
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疼得倒抽冷气。镜子里的女孩十六岁,刘海枯黄分叉,
校服领口磨得起球,左脸颊还有道淡粉色的疤——那是上周帮继母搬花盆时,
瓷盆砸在脸上的痕迹。“又在偷懒?”王美兰倚在门框上,
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戳向墙上的挂钟,“九点半了!你爸的药呢?
不是说好了每天七点送过去?”小满攥紧书包带。父亲在城郊的养老院,
每月要交三千块护理费。继母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可父亲的退休金早被她以“治病”为由取光了。她咬着嘴唇没说话,转身往玄关走,
却被王美兰拽住胳膊:“鞋呢?穿那双破布鞋去?别给我丢人!
”玄关的鞋柜里摆着两双崭新的小羊皮短靴,标签都没拆——那是继母女儿林朵朵的,
去年生日买的,嫌磨脚一次没穿过。小满盯着自己的旧帆布鞋,鞋底裂开道缝,
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换这个。”王美兰甩过来一双塑料凉拖,
鞋跟处印着“星光百货”的logo,“反正养老院那帮老头老太太也看不见。
”小满弯腰捡鞋时,瞥见茶几底下有片碎玻璃。是昨天打碎的香水瓶,
王美兰说“要划花你的手才老实”。她把玻璃扫进垃圾桶,
突然听见“叮咚”一声——是手机提示音。屏幕亮起,
班级群弹出新消息:【@全体成员下周校庆晚会,每个班出一个节目,班长统计报名】。
小满盯着“班长”两个字,喉咙发紧。班长周明远是年级第一,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笑起来有对虎牙。他上周还帮她捡过掉在楼梯间的作业本,说“小满的字像小楷,真好看”。
可她是住在水晶阁的灰姑娘啊。水晶阁是老旧小区里最破的那栋楼,外墙贴着脱落的马赛克,
楼道灯三天两头坏。而周明远住在翡翠湾,那里有恒温泳池、24小时保安,
连垃圾桶都是镶铜边的。“发什么呆?”王美兰的声音像根针,“赶紧去医院!
要是让你爸知道你耽误了送药……”小满抓起书包冲出门。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脸上,
她跑过巷口的早餐摊,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香气勾得胃里一阵抽搐。她摸遍口袋,
只剩三块钱——够买个茶叶蛋吗?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护士站的**姐认识她,递来温水:“你爸刚睡下,今天状态不错。
”小满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格子,
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爸爸在公园喂鸽子的下午。那时她还扎着羊角辫,爸爸的手掌宽厚温暖,
说等她长大,要带她去看真正的鸽子。手机震动,是周明远的私聊:【小满,
你上次说的那个民间故事,我整理成剧本了,要不要一起排练?】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个月班会课,她讲过外婆教的“田螺姑娘”,说善良的人会被温柔以待。
周明远当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个故事太棒了!我们可以加段歌舞,肯定能拿奖!
”她打字回复:【好呀。不过……我可能没时间排练。】【没关系!我帮你借舞蹈室的钥匙,
放学后我们偷偷练。】周明远的消息带着雀跃,【对了,我妈做了曲奇,
明天带给你尝尝~】小满盯着“曲奇”两个字,喉咙发紧。她想起上周在超市,
看见王美兰把临期面包扔进购物车,说“反正便宜”。而周明远说的“曲奇”,
大概是那种包装精致、撒着糖霜的小饼干吧?“小满?”护士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你爸醒了,要喝水。”她慌忙收起手机,走进病房。父亲靠在床头,白发稀疏,眼窝深陷。
他接过水杯时,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冰凉得像块石头。“小满,”他声音沙哑,
“别总委屈自己……”“我知道。”小满挤出一个笑,“您好好养病,我周末给您包饺子。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路灯次第亮起,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过一家珠宝店,
橱窗里摆着双水晶鞋,鞋面上缀满碎钻,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光。小满停下脚步,
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块钱——够买颗水果糖吗?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小满猛地回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向路边的电线杆,车头凹陷,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额头渗着血,正挣扎着爬出来。“叔叔!你没事吧?”小满冲过去扶他。
男人抬起头,脸色惨白:“我的包……里面有重要的文件……”小满跟着他绕到车后,
后备箱开着,散落着文件和一只摔碎的保温桶。她蹲下来帮他捡东西,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是保温桶里的鸡汤,洒在她手背上,黏糊糊的。“谢谢。
”男人接过文件,从钱包里抽出张名片,“我是星光集团的董事长**。小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林小满。”“好名字。”**笑了笑,“以后有困难,
可以打这个电话。”他把名片塞进她手心,转身走向赶来的救护车。小满捏着名片站在原地,
路灯的光落在“星光集团”四个鎏金大字上。她忽然想起周明远说的翡翠湾,
想起那些镶铜边的垃圾桶,
想起王美兰总挂在嘴边的“星光百货”——原来“星光”是这个样子的?回到家时,
王美兰正在客厅看电视,朵朵蜷在沙发上啃鸭脖。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星光集团今日宣布,
将投资五亿改造老旧社区,首批试点包括水晶阁小区……”“水晶阁?”王美兰眯起眼,
“那不是咱们住的地方吗?”小满心跳加速。她悄悄摸出手机,
搜索“星光集团水晶阁改造”。
网页弹出一条公告:【星光集团将于下月启动“星光计划”,
为老旧社区提供免费房屋翻新、就业培训及教育资源支持,首批受益者为水晶阁全体居民。
】“妈!”小满举着手机冲过去,“我们要搬新房子了!”王美兰一把抢过手机,
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冷笑:“天上掉馅饼?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小满,你少掺和这些,
先把你爸的药钱挣了再说!”朵朵吐出骨头,阴阳怪气地说:“就是,
谁知道是不是骗我们去当苦力。”小满看着她们的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想起白天在医院,
父亲说“别总委屈自己”;想起周明远说“我们一起排练”;想起**递来的名片。也许,
星光真的会照进水晶阁?第二章:仙女教母与失业证水晶阁的改造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周一清晨,小满推开单元门,差点被脚手架绊倒。工人们扛着水泥袋进进出出,
墙上刷着“星光计划,点亮生活”的标语。王美兰站在楼道里,手里攥着张纸,脸色铁青。
“妈,怎么了?”小满凑过去。王美兰把纸甩在她脸上——是社区的拆迁通知,
上面盖着星光集团的红章:“因房屋老化存在安全隐患,
水晶阁将于本月15日前完成整体搬迁,居民可选择入住星光新城安置房或领取补偿款。
”“补偿款?”朵朵尖叫起来,“才二十万?我们在水晶阁住了十年,这点钱够干什么?
”王美兰揪住小满的耳朵:“都是你招来的灾!要不是你多管闲事,
我们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小满疼得眼泪直掉,却倔强地仰着头:“妈,这是好事啊!
安置房有电梯,有暖气,还有……”“闭嘴!”王美兰甩开她,
“你以为我愿意住这种破地方?还不是因为你爸那个病秧子!”她转身冲进屋里,摔上门。
小满蹲在地上捡通知,指尖被纸边划了道口子。她忽然想起**的名片,翻出手机拨过去。
“您好,这里是星光集团客服中心。”机械的女声传来。“我找**董事长。
”小满急切地说。“抱歉,陈董不在。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我想问问水晶阁的改造……”“水晶阁属于‘星光计划’首批试点,
具体事宜请联系社区办事处。”客服说完便挂了电话。小满捏着手机站在原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决定去社区办事处看看。办事处的门开着,
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胸牌上写着“星光集团项目专员李航”。他抬头看见小满,
露出职业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小满把拆迁通知递过去:“我想问问安置房的具**置。”李航接过纸,扫了一眼:“哦,
水晶阁的居民啊。安置房在星光新城B区,两室一厅,家电齐全,物业费全免。
”“那补偿款呢?”“补偿款是针对不愿搬迁的居民,标准是每平米八千元。
”李航推了推眼镜,“不过大部分居民都选择了安置房,毕竟条件更好。
”小满犹豫了一下:“我妈说补偿款太少……”“这是**指导价。”李航耐心解释,
“而且星光集团额外提供了就业培训,比如家政服务、电商运营,学完可以直接安排工作。
”小满的眼睛亮了:“真的?我可以学吗?”“当然。”李航从抽屉里拿出份表格,
“填一下个人信息,明天就可以来参加开班仪式。”离开办事处时,小满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她哼着歌往家走,路过菜市场,买了斤新鲜的排骨——今晚给爸爸炖汤。推开门,
王美兰正在翻箱倒柜,朵朵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妈,你找什么呢?”小满问。
“我的金镯子不见了!”王美兰转过身,眼睛通红,“肯定是你们趁乱偷的!”“我没有!
”朵朵喊起来,“我昨天还看见它在首饰盒里!”小满心里一沉。她想起早上收拾房间时,
确实看见王美兰的首饰盒敞着,里面的金镯子不见了。难道是……“是不是被工人偷了?
”小满试探着说。王美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少装好人!肯定是你拿了!
你爸那个病秧子住院要花钱,你是不是想偷钱给他治病?”“我没有!”小满拼命挣扎,
“我昨天还在医院陪爸……”“够了!”朵朵突然站起来,“妈,别怪小满了。我看监控了,
是隔壁的张奶奶拿走的!”王美兰愣住了:“张奶奶?她为什么要拿我的镯子?
”“她说她孙子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朵朵撇撇嘴,“我刚才去敲她家门,她承认了,
说会把镯子赎回来。”王美兰松开手,瘫坐在沙发上。小满揉着发红的手腕,
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原来有时候,偏见比事实更伤人。晚上,
小满给周明远发消息:【我可能要去星光新城住了。】周明远很快回复:【太好了!
我妈说星光新城的学区特别好,以后上学方便。对了,我们的节目排练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