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未晚,将军是我裙下臣

三嫁未晚,将军是我裙下臣

主角:白何沈渡
作者:晚安日记

三嫁未晚,将军是我裙下臣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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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夜,我先开价大婚当夜,白何自己掀了盖头。她饿了。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但没人敢进来伺候。门口两个丫鬟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她听见。“……将军说了,今晚睡书房。让夫人……自便。

”“听说将军原本要退婚的,是老夫人以死相逼才……”“可不是嘛,一个嫁过两次的女人,

怎么配得上咱们将军?”白何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她慢慢嚼着,

心里盘算:第一次嫁人,那户人家想吞她家的铺子,她让那人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跪着求她别休夫。第二次嫁人,那是个读书人,清高得恶心,她帮他把官路打通,

又亲手把他送进大牢——因为他不听话。两次婚姻,

她净赚三间绸缎庄、两座茶山、一本满是人脉的账册。现在这个,是杀过人的。不好驯。

但她喜欢。“去告诉你们将军,”白何咽下最后一口糕,声音不大,但稳,

“新婚之夜不圆房,传出去丢的是将军府的脸。他要是嫌我脏,写封休书,我天亮就走。

要是不写,就给我滚回来睡觉——各睡各的,我不碰他。”丫鬟吓跑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披玄色寝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浑身冷气,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沈渡,二十六岁,正三品镇军大将军,杀过的人比白何见过的还多。“白何。”他声音很低,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白何抬头,笑了。“在您脚底下埋着?

”她歪了歪头,“将军,我不是你的兵。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您要杀要剐,

得先给我个名分。”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够不着他的下巴。“或者,

您低头?”沈渡没低头。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唇角,力道很大。

“你以为你是前两个?”他冷笑,“他们怕你,是因为要你的钱、要你的关系。我不要。

我只要一样——你别挡我的道。”白何下巴被掐得生疼,眼睛却一眨不眨。“将军的道,

往哪走?”“杀敌,封侯,位极人臣。”“那巧了,”她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不急不躁,“我的道,是当诰命夫人,当皇亲国戚,当到没人敢叫我‘破鞋’。咱俩顺路。

”沈渡盯着她。白何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一份清单。

着:京城守备的弱点、户部侍郎的把柄、太后身边大太监的喜好……最后一行写着:“沈渡,

二十六岁,杀伐果断但不懂官场。

需要一个能帮他打理后院、收买人心、必要时背黑锅的夫人。报酬:正妻之位、死后合葬。

”“将军,”她把这纸递给他,“这是你的需求分析。免费赠送。

至于我的报价——”她又掏出一张纸,“签了这个,咱们合作愉快。”沈渡没看第二张纸。

他把两张纸都撕了。“我不跟人合作。”他一把扯下她的凤冠,扔在地上,

“我要的是听话的妻,不是精明的掌柜。”白何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没慌。

“那可惜了。”她弯腰捡起凤冠,轻轻拂去灰尘,“将军可能不知道,上一个说这话的人,

现在在我茶山上当苦力。一天十个板子,打得可响了。”她转身,走向门口。“站住。

”沈渡的声音像淬了冰。白何没停。她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红烛摇摇欲灭。

身后传来刀锋出鞘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将军要砍,就从背后砍。正好让全京城看看,

您新婚之夜杀妻,是为哪般?”沈渡的刀悬在半空。门外,白何的背影单薄却笔直。这一刀,

他终究没砍下去。第二章第二日敬茶,婆婆刁难第二天一早,白何梳洗整齐,去了正堂。

婆婆周氏端坐在上首,五十来岁,保养得宜,一双三角眼里全是打量。

沈渡没来——他天不亮就去了军营,明显是躲这场面。“给母亲请安。”白何跪下,

双手奉茶。周氏没接。“老二媳妇,”周氏慢悠悠开口,“你可知我为何逼着渡儿娶你?

”“知道。”白何端着茶,不急,“母亲的娘家侄子在户部亏空了三千两银子,

补不上就要丢官。您需要一个能帮您平事的儿媳妇。而我白何,最会平事。”周氏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母亲别慌,”白何笑了,“我没打算说出去。三千两,我替您填上。

但我有个条件。”周氏盯着她:“什么条件?”“将军府的中馈,交给我管。

”白何把茶又往前递了递,“母亲年纪大了,该享清福了。”周氏冷笑:“你倒是会算计。

管了中馈,府里上上下下都听你的,到时候我这个老婆子还有什么用?”“有用。

”白何认真道,“您帮我镇着将军。他不听我的,但听您的。

我帮您平事、填窟窿、让您体体面面做老夫人。咱们各取所需。”周氏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儿子昨晚摔门而出时说的话:“那女人不是善茬,母亲早晚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但她更想起那三千两银子的窟窿——如果补不上,侄子丢官,她在娘家就再也抬不起头。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中馈的事,满月后再说。”白何磕了个头:“谢母亲。”她站起来,

正要走,周氏又开口了:“你前两任丈夫,一个成了你的掌柜,一个还在牢里。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何回头,笑了笑。“母亲想知道?等您把中馈给我了,

我慢慢讲给您听。”第三章旧情上门,以柔克刚白何嫁进将军府的第三天,麻烦就来了。

来的是沈渡的“青梅竹马”——安阳郡主赵婉。赵婉的父亲是镇南侯,母亲是宗室女,

从小跟沈渡一起长大,满京城都知道她非沈渡不嫁。可沈老夫人偏偏给儿子定了白何,

气得赵婉在侯府砸了一套官窑瓷器。“白何!”赵婉带着四个丫鬟,直接闯进将军府后院,

“你一个嫁过两次的破鞋,也配嫁进沈家?

”白何正在院子里看账本——昨天刚从中馈管事那里要来的。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赵婉。

十七八岁,水红衣裙,满头珠翠,下巴抬得比天高。漂亮是真漂亮,蠢也是真蠢。

“安阳郡主,”白何放下账本,站起来,福了一礼,“您来了。请坐,喝茶。

”“我不喝你的茶!”赵婉一把打翻丫鬟端来的茶盏,“我告诉你,沈渡哥不喜欢你,

他娶你是因为老夫人以死相逼。你识相的就自己滚,别等我动手。”白何蹲下来,

捡起碎瓷片。一片,两片,三片。“郡主,”她一边捡一边说,

“您知道沈将军为什么娶我吗?”“因为老夫人——”“不。”白何抬起头,

“因为我能帮他。您能吗?”赵婉一愣。“您父亲是镇南侯,母亲是宗室女,

您要什么有什么。可沈将军要的不是娇妻美妾,他要的是封侯拜相、位极人臣。

您能给他人脉吗?能帮他在朝堂上拉拢人心吗?能替他背黑锅、平事端吗?”白何站起来,

拍了拍裙角的灰。“您不能。您只会撒娇、发脾气、摔东西。这些东西,

沈将军在军营里见得多了——他的兵比他还能摔。”赵婉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

沈渡哥说过,他最喜欢我天真烂漫——”“那是哄您的。”白何温和地说,

“男人哄姑娘的话,郡主也当真?”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锦盒,递给赵婉。“这是什么?

”赵婉警惕地看着她。“镇南侯想要的那幅《江山万里图》,我帮您父亲弄到了。

”白何笑了笑,“郡主拿回去,就当是媳妇孝敬公公的。

顺便替我给侯爷带句话:沈白两家结了亲,以后朝堂上,还请侯爷多照应。”赵婉拿着锦盒,

愣在原地。她来的时候想砸场子,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幅名画。四个丫鬟面面相觑,

跟着她灰溜溜地走了。白何重新坐下,翻开账本。管事嬷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夫人,

您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可是骂您——”“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白何头也不抬,

“但镇南侯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有用。”第四章将军出征,有人趁火打劫婚后第七天,

沈渡出征了。北境匈奴来犯,朝廷点了他即刻领兵北上。他走之前甚至没跟白何打招呼,

只让副官送来一句话:“我不在的时候,别惹事。”白何把这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笑了一声。别惹事?她白何活到二十二岁,最会的就是“惹事”。沈渡走的第三天,

麻烦准时到了。来的是户部侍郎王茂。此人正是周氏侄子的顶头上司,

也是那三千两窟窿的经手人。他听说白何替周氏填了银子,嗅到了油水,上门来“拜访”。

“沈夫人,”王茂坐在花厅里,喝了一口茶,“下官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

”白何给他续茶:“王大人请讲。”“您替老夫人填的那三千两,下官知道来路。

”王茂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笔钱,是从您前夫的绸缎庄里挪的吧?丝绸生意,

账面做得再干净,也经不起查。下官要是往上报一报……”白何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

她放下茶壶,坐直了身子。“王大人想要多少?”王茂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两?

”“三万两。”王茂笑了,“沈夫人嫁了将军,身价不一样了。三万两,

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白何沉默了一会儿。“三天。”她说,“三天后,您来取。

”王茂满意地走了。当天夜里,白何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青禾。“去茶山,告诉刘大壮,

让他把王茂的底细翻一遍。什么脏的臭的都挖出来,三天之内,我要让他跪着求我。

”刘大壮,就是她的第一任丈夫。第五章反杀,让贪官跪着求饶三天后,王茂准时来了。

他坐在花厅里,翘着二郎腿,等着收钱。白何走出来,手里没拿银票,拿了一叠纸。

“王大人,您要的三万两,我准备好了。”她把那叠纸放在桌上,“不过在这之前,

我想请您看一样东西。”王茂狐疑地拿起纸,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那是一份清单。

上面详细记录了王茂近五年来收受的所有贿赂——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清清楚楚,

连他养外室的地址都有。“你、你怎么——”“王大人,”白何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您查我前夫的绸缎庄,我查您的老底。您要三万两,我要您一条命。这笔买卖,

您觉得划算吗?”王茂的手在发抖。“您要是把这份东西往上报,

沈将军的夫人也脱不了干系!您帮我填那三千两,也是——”“也是贿赂?”白何笑了,

“王大人,那三千两,我填的是‘将军府老夫人侄子的借款’,白纸黑字,借条还在。

您要是往上报,我顶多是个‘不当得利’,罚点银子。可您呢?”她站起来,走到王茂面前,

俯下身。“贪污受贿,数额巨大,按我朝律法——斩立决。”王茂扑通一声跪下了。

“沈夫人!沈夫人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再也不敢了!”白何低头看着他。

“我不要你的命,”她温和地说,“我要你替我做事。”王茂抬起头:“什么事?”“第一,

那三千两的窟窿,你自己填上。第二,以后户部但凡有跟将军府相关的文书,你先给我过目。

第三——”白何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签了这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王茂颤抖着签了字。他走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白何把那张纸收好,

对青禾说:“去告诉刘大壮,干得不错。这个月给他加二十个板子——不,加二十两银子。

”青禾憋着笑:“是,夫人。”第六章将军归来,发现后院铁桶一般沈渡出征一个月,

打了胜仗回来了。他带着两千亲兵进城,满城百姓夹道欢迎。他骑在高头大马上,

盔甲上还带着血迹,威风凛凛。回到家,他发现家里变了。院子干净了,下人不偷懒了,

连看门的狗都肥了一圈。“夫人呢?”他问门房。“夫人在账房。”门房缩了缩脖子,

“夫人说,将军回来了先去沐浴更衣,她在账房等您。”沈渡皱了皱眉。他大步走向账房,

推开门。白何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三本账册。她穿着一件素色褙子,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沈渡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

这个他嫌弃的女人,长得其实很好看。“将军回来了?”白何抬起头,笑了笑,“辛苦了。

先去洗洗吧,一身血腥味。”“我不洗。”沈渡走进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把家里搞得怎么样了?”白何把三本账册推到他面前。“第一本,将军府的开支账。

我接管中馈一个月,府里的开销比上个月少了三成。第二本,人情账。您不在的这一个月,

我替您拜访了六位大臣、两位侯爷、一位国公。第三本——”她翻开第三本,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这是您的‘自己人’名单。里面有些人,对您忠心耿耿。有些人,

已经被人收买了。”沈渡脸色一沉。“你查我的人?”“我是替您查。”白何认真地看着他,

“将军,您只知道打仗,不知道有人在您背后捅刀子。您那个副官周平,

已经被安阳郡主的父亲收买了。您出征前他给您的情报,

有三处是假的——要不是我提前让人核实,您这次出征至少要折损五百人。

”沈渡猛地站起来。“证据呢?”白何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封信。

“这是周平和镇南侯府的通信。您自己看。”沈渡看完信,脸黑得像锅底。他转身要走。

“将军,”白何叫住他,“您现在去找周平,打算怎么办?杀了他?”“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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