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僵尸?”听到有真僵尸的时候做为目击证人刚刚做完笔录的素苒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你兴奋就兴奋!别掐我大腿!”柳祈安舌头还没好,大腿根子都被掐淤青了。
“不清楚,这东西毕竟只存在于传说中。”刘警官得知秦苒是个俗家道士之后,虽然不信这些,但还是想询问一下专业人士。
“这个人叫张凯,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医学高材生。后来因涉嫌几起医疗事故坐了牢,犯罪动机和他之前跟你们说的大概一致。他操纵尸体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医学成果。”
“这人倒是还真没杀人,但光倒卖和侮辱尸体罪也够判得了。”
刘警官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秦苒:“这是在张凯屋里发现的一个雕像,应该是神像一类的,我们不认识。你是道士,看一下认不认识。”
“金娘教?”秦苒还没反应过来,柳祈安倒是先认出来那尊雕像。
“哪个金娘教?是那个金娘教吗?”
“对,就是那个金娘教!”柳祈安恨得牙根直痒痒,巴不得冲进审讯室再打张凯一顿。
“什么什么金娘教,你给我消停待那!这儿是刑警队,说打人就打人你拿我们警察当什么了?”刘烈让这两个人打哑迷打的直发蒙,虽然没听过金娘教,但从柳祈安的动作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刘烈伸手想按住柳祈安,没成想柳祈安情绪失控一把打飞他的手。刘烈怕他把事情闹大,伸手想用擒拿按住他。
没想到柳祈安的力气大的出奇,一扬手把他甩出去三四米摔倒沙发上。
一旁的同事赶紧冲上去想控制住柳祈安,但是真没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三四个受过专业训练又常年跑一线的老刑警愣是没按住他,反倒让他一甩胳膊扔出去两个。
后来又来了几个年轻的辅警,七八个人合力把他压在地上才勉强制服他。
“我杀了你!王八艹得!你还我妈命来!你还我妈命来!”柳祈安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过了几分钟后—
得知柳祈安的母亲是因为被金娘教设局迷信耽误了治病去世的之后,刚刚控制柳祈安的几个警察倒也没深究:人之常情,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不想报仇。
两个老刑警揉着腰偷偷叮嘱刘烈:“盯好了,这小子要真犯虎只能动枪了。哪来这么大力气!”
刘烈弄了两份盒饭给秦苒和柳祈安边吃边聊。
“这个金娘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教派?”
柳祈安把自己的鸡腿从秦苒嘴里犬口夺食之后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好像是供什么金娘老祖为祖师。但这玩意儿弄得又当不当正不正的,又信佛又信道还整出马仙那一套。”
“我小时候跟我妈去过当地金娘教的地方,是一个老纺织厂,以前是个老庙。后来特殊时期扒了大部分就剩三间旧址。”
“也不知道这帮人是真会点儿什么还是什么江湖手段,请仙上身,吞炭赤脚上刀山,念经飞动降魔杵什么的我是真见过。”
“这帮人骗我妈骗得一楞楞的,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当然深信不疑!倒是没骗我妈钱,这些人也不骗钱,就是纯祸祸人!”
“到最后骗得我妈有病以为仙家踩窍,心梗没了!艹!”柳祈安把鸡腿的骨头嚼得粉碎咽了下去。
“那后来呢?”秦苒本来还想再抢他锅包肉的,但对面这牙口好的有点儿吓人。
“后来我揣着匕首找过去想给我妈报仇,我妈没了当时疼的我也不想活了。杀几个是几个,那里面都是一群老弱病残。但我去的时候正好警察以非法集资给那群人抓了,我也没机会下手。”
柳祈安大口往嘴里扒拉饭,强压着眼泪不往下流。
秦苒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顺便又偷走他的卤蛋扔嘴里整个连嚼都不嚼吞了下去:饿了三天,她可算又见到粮食了。
“听说过东方闪电之类的吗?”秦苒看向刘烈:“要是不清楚去反邪教网上查去。”
刘烈白了她一眼:“东方闪电又叫全能神,14年麦当劳杀人案,12年校园伤害案,由赵维山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创立。该组织以暴力和精神控制操控和拉拢所谓信徒大肆敛财。那畜生现在跑到国外了,一时半会儿抓不到!”
“当年打击这个邪教的时候我警校刚毕业,记忆太深刻,那老人都让人迷魔征了。”
秦苒点点头:“没毛病,金娘教就是和东方闪电一样的邪教,不过我只是举个例子。金娘教在二百多年的清朝就己经出现,创使人自号金娘老祖,自供自身。说是自身得佛道两教共主之位,广度世人。”
“度他个锤子,门底下都是些杀人放火采生折割的畜牲!是玄门当中最邪恶之徒!”秦苒吐了一口唾沫:“清末民初之时,玄门百家联手在长白山一带配合民国军队重创金娘教。”
“当时金娘教的教主名叫王抟,也不知道练得什么邪门儿,上百名高手制服他之后。枪毙不死,砍头不动,火烧水淹连刚进口的电椅都用上了就是伤不得他分毫!”
“到后来各家将他封在长白山的一处天然洞穴之中,用符纸封了他的法力。又用水泥灌入巨石封口,在周围种了枣树林活埋了。”
“但王抟到底死没死始终是玄门的一个心病。”
建国之后,金娘教意图东山再起,多次联合境外敌对势力在国内到处破坏制造血案。因其手法诡异,导致**抓捕行动极其困难。
后来不乏正义之士出手与之对抗,如此算得话,玄门与金娘教足足斗了小一百年之久了。
“和她差不多,只不过当时那帮人只说金娘教二百多年,其余的都美化了。”柳祈安点点头。
刘烈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情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命案和超自然事件去处理了。很有可能是邪教和境外组织计划的一场特殊的针对首都平安的大规模恐怖行动。
必须上报给上级。
柳祈安和秦苒因为对金娘教比较了解,刘烈要求他们必须随时响应警方行动。
于是乎,两个人同居了!
“你把话给老子说明白!什么叫咱俩同居!”柳祈安气的脸红脖子粗,黄花大小子让人这么说,弄得他有多随便似的。
为了方便,秦苒和柳祈安在同一间公寓租的房子,秦苒就住租他隔壁的房间。
“咱俩住一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废话,你在玷污我的清白!将来找对象更不好找了!”
秦苒上下扫了他一眼,气的不屑了一声:“切,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全是腰。要个没个要长相没长相哪个姑娘能看上你?我也是脑子一抽用词不当说咱俩同居!”
“吃亏的是我好不好?我这长腿秀发一身御姐风的,我亏大发了!你跟我俩装什么纯情!你个东北酸菜缸!”
“还我酸菜缸,你……”柳祈安刚想回几句,但发现自己确实没有还嘴的余地。
妈的,这娘们儿精神是不正常,但长的确实是好看。
“我不跟老娘们儿一般见识!”柳祈安把门锁好准备外出。
“你干啥去?”
“面试,不然下个月房租你给我交啊?”柳祈安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大环境不好,哪的工作都不好找,面试三家了,一个要我的都没有。
再找不到工作,只能一天一顿饭了。
柳祈安走出来没几步,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见秦苒也背着个大包跟上来。
“你干啥去?”
“摆地摊算命。”
柳祈安看看她:“不行你上网擦边呢,比算命挣得多。”
秦苒听到这里,深情款款的走到他的面前,十只纤纤玉指温柔的抚摸了几次他的脸旁。
某娱乐公司——
“你脸怎么了?”
“没事儿,来前儿让崩爆米花的炉子给崩了。”柳祈安擦擦鼻血,若无其事。
……
柳祈安郁闷的走在平安市四环的街道上,望着周围林立的高楼大厦,周边青春洋溢打扮时髦活力无限的老年人叹了口气。
买了瓶啤酒,漫无目的四处闲逛。
老家经济不景气,平安又找不到工作,自己又没学历没技。哪怕自己长得好看不行的话去下海那也算是一条不光彩的活路。
难不成自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越想越郁闷。
“救命啊,非礼啊~”
哎呦**!正愁有火没地方撒呢!柳祈安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听到有人在喊非礼,先把手机录像打开好之后打官司,然后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冲了过去。
“别动!我报警了!”柳祈安大喊一声。
谁知道下一秒那行凶的男人连看都不看,甩手就是一支飞镖打了过来。
这一镖又快又准,奔着喉咙过来得。
柳祈安这两年真没白练,身子往旁边一闪,那飞镖把后面的水泥电线杆砸出一个小坑来掉在地上。
“好小子!”行凶男人余光扫见柳祈安的反应,往女人的脖部两侧的动脉按了一下,女人瞬间因为血液供应不足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柳祈安这才看清对面的长相:车轴的汉子异常精壮,脸色油黑发青,两只小臂即便包在十一月份的棉衣外套里也能看出来粗壮异常。
尤其是那人的指关节和脖子,异常粗大。
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整不好是职业队那种级别的!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年轻人:个子比自己高不了几分,肩膀倒是比一般人宽不少,腰粗背阔,脖子也挺粗。比自己胖了两圈,看走路的状态不是那种胖人的笨拙,反应也灵活。
估计应该也是个练过两年的,但也不是什么正正经经拜名师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和业爱好者一眼明眼人一长眼就能看出来。
“小子,少管你豹爷的闲事儿!刚到平安,爷先乐呵乐呵不想在跟人动手上废力气。识相的滚蛋,今天不杀你!”锦豹子从后腰里掏出一把大号的老式枪刺,雪亮亮明晃晃的反着光闪人眼睛。
柳祈安咽咽口水,骂自己怎么这么点儿背,从小到大跟人动手不是练过的就是比他大的!什么匹配机制?这又碰上个练过敢杀人的!
好在他刚才说得报警是真的报警,挨个十来分钟打他应该是能坚持住的。
“你非礼还有礼了!警察一会儿就到,你最好是赶紧走!”
“小子!你还真敢报警!”锦豹子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两个箭步就蹿到柳祈安前面,一刀奔着胸口就扎了过去。
就是一眨眼的工夫,柳祈安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把自己的袖锤甩了出去,一下子砸在了锦豹子的手腕子上。
刀子一下就飞出去七八米,锦豹子疼得哎呦惨叫了一声。这袖锤抡圆了金砖都打得碎,何况人的手腕子,当时就把腕子给打折了。
柳祈安又反身一抽,袖锤借着这股劲儿又反抽过去。锦豹子向后一躺,这一锤擦着鼻子尖过去。
这一躺不是乱躺,借着腰劲儿腾出来一个舍身踢给柳祈安蹬出去五六米的沙子推上半天没喘过气儿来。
锦豹子跑过去把刀捡起来又扑过去压在柳祈安身上要下刀子,柳祈安死死地抓住对方腕子往上推。
锦豹子折了一只手不假,可柳祈安两只手没他一只手力气大。情急之下把刀往旁边一带,这刀扎空之后,柳祈安趁机从底下闪出身子一脚蹬在他的腰子上。
但这一脚没有多大效果,这锦豹子抗揍得要命,倒是把刀带在沙子堆里。
柳祈安又冲过去扑在他的身上想拿体重压住对方。
两个人彻底缠斗在一起!
一会儿站起来互殴互相使绊子,一会儿又骨碌在一起掐对方脖子。棋逄对手,将遇良才!
两个人打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柳祈安一直吃亏体力又跟不上被锦豹子在头上打了二十多拳快要昏厥过去。
就在他以为今天非死不可的时候,警车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