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历劫归来,我转头嫁了隔壁柳仙

神君历劫归来,我转头嫁了隔壁柳仙

主角:柳青凌彻仙君
作者:阵阵阵

神君历劫归来,我转头嫁了隔壁柳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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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寡两百年,终于准备再嫁。未婚夫是隔壁山的柳仙,勤快又老实。谁知,

我那死去的“前夫”竟从天上回来了。他是高高在上的清道仙君,曾派仙娥警告我,

我们那段情缘只是他历劫的一场误会。此刻,他却红着眼眶,质问我:“你要嫁给他?

”我笑了:“仙君,我的夫君两百年前就死了。您,又算什么东西?

”第1章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新买的桌案上,还摆着隔壁山柳仙送来的新茶。

茶叶是我亲手炒制的,用的是我们山头最清冽的泉水,此刻正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而坐在我对面的男人,一身清冷华贵的仙袍,与这间朴素的竹屋格格不入。他就是清道仙君,

我那死了两百年的“前夫”。不,前夫这个词不准确。我的夫君,是我在后山用一捧仙泥,

花了九十九天捏出来的泥人。我为他取名“阿拙”。阿拙不会说话,但会对我笑。

我给他穿上我织的布衣,他便会笨拙地帮我打理山头的花草。我们在山间看日出,

在溪边数星星,日子清贫却也安宁。直到两百年前,凶兽穷奇冲破封印,血洗了半个仙界。

阿拙为了护我,被穷奇一掌打得粉碎,化作漫天尘埃。我抱着那堆冰冷的泥土,

哭到几乎昏厥。也就在那时,九天之上降下霞光,清道仙君历劫归位。

整个仙界都在传颂他以凡人之躯应劫,封印穷奇的丰功伟绩。我才知道,我的阿拙,

不过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君,应劫而来的一缕元神所寄之身。他魂魄归位时,

曾遣了一位名叫月姬的仙子来我这山头。那仙子高昂着头,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她将一枚储物戒丢在地上,里面的仙丹灵宝晃得人眼花。“仙君说,

他与你不过是他应劫时的一场误会,一个偏差。这些东西,算是给你的补偿。

”“仙君不日将与天帝之女议亲,希望你日后安分守己,莫要再提及这段过往,

以免污了仙君的清誉。”话语里的警告和施舍,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冰针,扎进我心里。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我没有捡那枚戒指,只是平静地告诉她:“仙子误会了。

我的夫君叫阿拙,是那尊泥塑,在穷奇冲破封印时,已经灰飞烟灭了。”说罢,

我当着她的面,扯了一朵白绢花,戴在了头上。我为我的阿拙,守了整整两百年的寡。

两百年,足够我将所有的爱恋与不甘,都埋进时间的尘埃里。如今,

我打算为自己寻一位第二春。隔壁山头的柳仙柳青,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性子温和,

将一山头的柳树料理得井井有条,是个会过日子的。我们谈得投缘,今日他刚送来聘礼,

一整套他亲手烧制的茶具,温润如玉。可偏偏,这位清道仙君,回来了。

他此刻就坐在我的屋子里,用着柳青烧的茶杯,喝着我为柳青炒的甜茶,

那双曾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清冷眼眸,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猩红。“苏念,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两百年不见,你倒是过得很好。

”我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语气平淡无波:“托仙君的福,还活着。

”他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我听闻,你看上了隔壁山的柳仙?”“是。”我没有否认。

“你要嫁给他?”他的声音更沉,带着质问的意味。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是,我准备嫁人了。仙君此番下凡,就是为了问这个?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苏念!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夫君!”【夫君?

】我心里简直要笑出声。“仙君说笑了。”我拿起茶壶,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模糊了我的眉眼,“两百年前,仙君不是派月姬仙子来同我说过吗?

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一个偏差。”我刻意模仿着当年月姬的语调,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给他听。“您不日将与天帝之女议亲,让我安分守己,莫要污了您的清誉。

”清道仙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手里的茶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细密的裂纹从他指尖蔓延开来。“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喉结滚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我放下茶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夫君阿拙,两两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为他守了二百年的寡,仁至义尽。”“现在,

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我看着他震愕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他。“清道仙君,这,

与你何干?”第2章清道仙君,凌彻,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去。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在他元神所化的“阿拙”面前温顺乖巧、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小仙,

会用这样冷硬的言语,将他的骄傲踩在脚下。“苏念,你是在怨我?

”他声音里的怒气消散了些,转而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偏执,“怨我当年没有亲自来见你?

怨我让你守了这么久的寡?”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神明总是这样,

习惯了高高在上,便以为世间万物都该围绕着他们的意志旋转。他们无法理解凡尘的爱恨,

也无法共情蝼蚁的悲欢。他们只会用自己的逻辑,去解读一切。“仙君想多了。

”我退后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那疏离感像一道无形的墙,“我从不怨您。相反,

我该感谢您。”“感谢您让我明白,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两百年,我过得很清净。”凌彻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眼里的猩红再次翻涌起来,

像是被激怒的困兽。他猛地站起身,强大的仙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竹屋。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连窗外的竹叶都停止了摇曳。“清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所以,

你就找了那么一个东西来替代我?”他口中的“东西”,指的自然是柳青。

那语气里的轻蔑与不屑,仿佛柳青只是一株可以随意碾死的杂草。我的心,骤然一冷。

“仙君,请您慎言。”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柳青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什么东西。

”“未婚夫?”凌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一个修行千年才勉强化形的小小柳树精,他也配?”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仙压也越来越重,

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苏念,别闹了。”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脸,语气却像是施舍,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让你做我清道仙宫的仙妃,地位仅次于天后。

这是多少仙子求都求不来的荣耀。”【仙妃?】【仅次于天后?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应该感恩戴德”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在他眼里,

我这两百年的悲伤,我的阿拙用生命换来的守护,我如今想要重新开始的决心,所有的一切,

都可以用一个“仙妃”的位置来衡量和打发。何其傲慢,又何其可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仙君的荣耀,我苏念,

高攀不起。”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错愕的眼神,一字一顿道:“在我心里,

柳青比您,强上一万倍。”“至少,他尊重我,也尊重他自己。不像仙君您,用过的东西,

丢了便丢了,还非要在上面踩一脚,再假惺惺地问一句,疼不疼。”“您不觉得,

这样很恶心吗?”“你!”凌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你说我恶心?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是。”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两百年前,您派人来警告我,将我们的过去称之为‘误会’和‘偏差’,

那是您高高在上的傲慢。两百年后,您又回来对我纠缠不清,阻我姻缘,

这是您自私自利的占有欲。”“仙君,您对我,何曾有过半分真心?您爱的,

不过是那个对您言听计从、满足了您凡人情爱幻想的影子罢了。”“现在,

那个影子已经死了。站在您面前的,是苏念。”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到门口,

拉开了竹门。“仙君,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您。”门外,阳光正好,

柳青的身影出现在小路的尽头。他似乎有些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

他怀里还抱着一捆新砍的竹子,大概是想帮我修葺一下屋后的篱笆。看到屋内的凌彻,

柳青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局促,但还是礼貌地朝凌呈的方向拱了拱手。凌彻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柳青。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警告。

柳青的脸色白了白,但依旧挺直了脊背,没有退缩。凌彻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分辨。有愤怒,有不甘,有受伤,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他一言不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

竹屋内的仙压骤然消失,我紧绷的身体一松,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柳青快步走到我身边,

扶住我的手臂,担忧地问:“念念,你没事吧?那位……仙君,他没有为难你吧?

”我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别担心。”看着柳青清澈干净的眼眸,

我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是的,一切都过去了。我的人生,

不该再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所左右。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凌彻的偏执和手段。神明的怒火,

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第3章我以为凌彻的离开,意味着这场闹剧的结束。但我错了。

那不过是一个充满不祥意味的开始。第二天,柳青山头上的溪水,断流了。柳青是柳树精,

他和他那一山的子孙后代,都依赖着那条从仙山主脉延伸过来的灵溪。溪水断流,

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扼住了命脉。柳青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时,平日里温润的脸上满是焦急。

“念念,我去上游看过了,不是山石堵塞,是……是灵脉被一股极强的仙力强行截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除了凌彻,还会有谁?他不敢直接对我动手,

便将怒火全都倾泻在了柳青身上。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忤逆他的下场是什么。

他要让柳青知难而退,要让我众叛亲离,最后只能回到他身边去。【好狠的手段。】【也,

好蠢。】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他不懂,这种卑劣的行径,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他。

“你别急。”我握住柳青冰凉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的。”柳青看着我,

满眼都是自责:“念念,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胡说什么。”我打断他,

“我们是未婚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冲着我来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安抚好柳青,我独自一人回到了我的竹屋。我没有去找凌彻理论。我知道,去求他,

只会让他更加得意,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我不能求他。我盘腿坐在蒲团上,

闭上眼睛,神识沉入我的丹田气海。在气海的中央,悬浮着一团温润的光。

那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我最大的秘密。创造。我可以赋予没有生命的东西,以灵性,

以生命。当年的阿拙,并非只是简单的泥塑。那是我倾注了自己一半本源之力,

耗费了九十九天,才“创造”出的生命。他有自己的灵,自己的魂,虽然懵懂,

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这份力量太过逆天,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我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为了对抗一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而动用这份力量。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柳青山头上的草木,正在一点点失去生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枯萎的气息。

凌彻的仙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那座山,不仅截断了水脉,还在抽取着那里的生机。

他要将那座山,变成一座死山。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的神识顺着地脉,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柳青的山头。我看到了那些因为缺水而卷曲的柳叶,

听到了那些小草精微弱的哭泣。我的神识,一直下潜,直到触碰到那条被强行封锁的灵脉。

凌彻的仙力霸道而冰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横亘在那里。以我现在的修为,

强行冲破它,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我不需要冲破它。我的指尖在身前轻轻划过,

一缕温润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创造之力,从我的气海中流出,顺着我的神识,

注入了那片干涸的土地。我没有去攻击那道冰墙。我在冰墙之下,在那枯竭的灵脉之旁,

用我的创造之力,重新开辟了一条新的通道。这股力量,与天地间的生机同源,

它悄无声息地滋养着大地,唤醒着沉睡的土灵。土灵们感受到了这股亲切的力量,

开始自发地为我开路。我将这条新的通道,一路引导向山脉深处,

连接上了一条更深、更纯粹的地下水脉。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仙力,

脸色变得一片苍白。我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柳青的山头依旧一片死寂。但,我知道,

种子已经埋下。现在,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一个让凌彻的傲慢,彻底粉碎的时机。果然,

第二天一早,月姬仙子又来了。她这次的姿态比上次还要高傲,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苏念仙子。”她站在我的篱笆外,甚至不屑于踏进我的院子,“仙君命我来问你,

想清楚了没有?”“想清楚什么?”我正在给我的花浇水,头也没抬。“自然是柳仙的事。

”月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听说他的山头快枯死了?啧啧,真是可怜。

不过也是他活该,区区一个柳树精,也敢觊觎仙君的人。”她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施舍的意味:“仙君说了,只要你现在去清道仙宫,向他认个错。

他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那柳树精一马。”“苏念仙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可是一整座山的生灵呢。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全都死掉吗?”她的话,字字诛心。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月姬仙子,”我缓缓开口,“你知道,两百年来,

我最想不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月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我微微一笑,

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我在想,像仙君那样的人物,

为何会派你这样……蠢钝如猪的仙子,来当他的传声筒呢?这,岂不是自降身价?

”月姬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敢骂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他的‘恩赐’,我不需要。柳青的山,

也不劳他费心。”“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的目光落在她华丽的仙裙上,

“我不保证,它会不会被我的花肥给‘不小心’弄脏。”月姬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地尖叫道:“好!苏念!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到那柳树精和他的山都化成灰了,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说完,

她便气冲冲地化光飞走了。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气。是时候了。我转身,

看向柳青山头的方向。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凌彻,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月姬离开后的第三天,柳青的山头,依旧死气沉沉。整个仙界都在看我的笑话。

所有人都觉得,我,苏念,是一个不识好歹的蠢货。为了一个毫无前途的柳树精,

得罪了前途无量的清道仙君。他们都在等着看,看我什么时候会哭着跑去清道仙宫,

跪在凌彻的脚下求饶。就连柳青山头的那些小精怪们,也开始动摇了。我去看柳青的时候,

隔着很远就听到他们在争吵。“都怪那个苏念仙子!要不是她,仙君怎么会动怒!”“就是!

柳仙大人为了她,要把我们一整山都搭进去了吗?

”“我们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柳青站在他们中间,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呢?他无法反驳,这一切,的确因他而起。看到我来,

那些小精怪们顿时噤了声,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恐惧。

“念念……”柳青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或许……你还是……”“别说傻话。

”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坚定地看着他,“我说过,有办法的。”我转过身,

面向那些惊疑不定的小精怪们。“我知道你们在怨我,在怕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精怪的耳朵里,“但请你们,再信柳青一次,再信我一次。

”“最多明天日出。如果明天日出之时,山上的情况还没有好转,我苏念,

自会去向清道仙君请罪,绝不连累你们。”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

拉着柳青回到了他的树屋。“念念,你……”柳青担忧地看着我。“信我。

”我只说了这两个字。那一夜,我没有回自己的竹屋,就坐在柳青的山头,静静地等待着。

凌彻的神识,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始终悬在山的上空,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他在等,

等我崩溃,等我屈服。夜,越来越深。山上的死气,也越来越浓。

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那声音极轻,

但在死寂的山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凌彻的神识猛地一紧。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啵……啵啵……”无数细微的声音,从山体的各处响起。然后,

一股无比精纯、无比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巨龙,从山脉的最深处,轰然苏醒!

那不是被截断的灵溪。那是一股全新的,比之前的灵溪精纯百倍的灵泉!

灵泉从地下喷涌而出,化作千万条细小的水流,瞬间滋润了整座干涸的山脉!

那些枯黄的柳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翠绿欲滴。那些奄奄一息的小草精,

发出了惊喜的欢呼,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泉水。一朵朵五彩斑斓的灵花,在山间竞相开放,

浓郁的芬芳,驱散了所有的死气。整座山,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不仅恢复了生机,

甚至比之前还要灵气充沛,还要生机勃勃!无数道霞光从山体中冲天而起,

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这是……灵脉晋升的吉兆!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原本在怨恨我的小精怪们,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柳青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我站在他身边,迎着那漫天的霞光,微微一笑。

“我说了,会有办法的。”而在九天之上的清道仙宫里。

“噗——”凌彻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仙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用来封锁灵脉的仙力,

在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冲刷之下,被摧枯拉朽般地碾得粉碎。他心神受创,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死死地盯着水镜中那座生机盎然、霞光万丈的山头,

喃喃自语。“那明明是一座死山……怎么会……怎么会诞生出新的灵泉?!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截断灵脉,等于断绝生机。一座山的灵脉一旦枯竭,

没有上千年的休养生息,绝不可能恢复。更别说像这样,不仅恢复,还直接晋升了!

除非……除非有传说中,能够点石成金、无中生有的……创生之力。一个荒谬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立刻就被他否定了。不可能。那种只存在于上古神话中的力量,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苏念那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身上?一定是巧合。一定是那座山底下,

原本就孕育着一条更强大的灵脉,只是被他无意中触发了而已。一定是这样!

凌彻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愈发阴沉。他看着水镜中,

站在柳青身边,沐浴在霞光里,笑得云淡风轻的苏念。他的心中,第一次,

生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第5章柳青山头的神迹,像一块巨石,

在原本平静的仙界湖泊中,激起了千层浪。一夜之间,一座濒死的荒山,

变成了人人艳羡的洞天福地。原本那些看我笑话的仙人,现在都闭上了嘴。

他们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清道仙君的打压,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莫名其妙地成了柳青山晋升的“催化剂”。这简直是仙界年度最大的笑话。

凌彻把自己关在清道仙宫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露面。我猜,他一方面是在养伤,另一方面,

也是在调查这件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而我,则成了柳青山最受欢迎的客人。

那些小精怪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怨怼变成了狂热的崇拜。他们坚信,

是我给这座山带来了福运,纷纷称呼我为“福星仙子”。柳青更是对我感激涕零,

恨不得把整座山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我只是笑着接受了他们的善意,并没有解释什么。

我的力量,还不到暴露的时候。这天,我正在帮柳青规划新灵泉的流向,一个不速之客,

又找上了门。是月姬。她这次来,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反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念仙子。”她远远地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恭喜啊,没想到柳仙的福运如此深厚,

竟能因祸得福。”我瞥了她一眼,懒得搭话。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凑上前来,

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仙子,我这次来,是特地来给你提个醒的。

”“仙君他……这几日心情很不好。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座山会突然晋升。”“他现在,

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怀疑我?他拿什么怀疑?

】“仙子你可千万别误会。”月姬见我不说话,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仙君他对你,其实是一片真心的。”“你不知道,自从你守寡之后,

仙君就时常在水镜前看你。他看到你伤心,他也难过。他看到你开始新的生活,

他……他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这次对柳仙出手,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

一时冲动才做了错事。”“苏念仙子,仙君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君,拉不下脸来向你道歉。

你就给他一个台阶下吧?只要你肯回头,他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她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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