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酒仙系统后，国家激动异常：“同志，有什么需要？”

我默默拿出早已备好的需求清单：“顶级编制，分配婚房，对象身高一八五有腹肌……顺便征用系统酿出的所有灵酒。”

次日，研究所的博士们捧着记录本围观我酿酒，领导拍胸脯保证：“放心，相亲包在我们身上！”

谁知灵酒效力太猛，第一批饮者已集体在广场上载歌载舞，全国征婚广告铺天盖地：“诚招新郎新娘，国家包分配！”

我冷汗直流，领导电话却热情打来：“同志，你的相亲对象们已经拿着号码牌，在门外排成长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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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同志是被一阵浓郁到呛鼻的酒香硬生生从深度睡眠里拽出来的。

那味道很难形容。不是茅台五粮液的醇厚，也不是二锅头的凛冽，而是一种……一种混着雨后青草、晨曦微光、童年记忆里老槐树开花，外加一点金属抛光剂和电脑主板过热焦糊味的、极其复杂且极具穿透力的奇异芬芳。它无孔不入，瞬间灌满了这间二十平米、朝北、每月租金一千八的单间出租屋。

**猛地睁开眼，没急着起身，先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疼，真疼。不是梦。

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眼珠子缓缓转向床头柜。昨晚睡前明明空荡荡的桌面，此刻，赫然蹲着一只造型古朴到近乎寒碜的粗陶酒坛。坛口没封严实，丝丝缕缕肉眼几乎可见的淡金色雾气正从缝隙里袅袅溢出，那要命的香气就是这玩意儿散发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因为馋，是吓的。

紧接着，视线范围内，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屏毫无征兆地“唰”一下展开，悬浮在酒坛上方，像某个粗制滥造网页游戏的新手引导界面：

【酒仙系统（试用版V0.1）加载完毕。】

【新手任务：成功酿造并饮用第一坛“启灵酒”（1/1）。状态：已完成。】

【新手奖励：基础酿酒精通（已发放）。解锁灵酒配方：口吐真言酒（初级）。】

【当前系统能量：1/100（情绪值收集：0/1000）。请宿主积极收集他人饮用灵酒后的强烈情绪反馈，以解锁更多配方，升级系统。】

**盯着那行“情绪值收集”，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这玩意儿合法吗？安全吗？喝了会不会变异？第二个念头是：收集情绪？怎么收集？把人灌醉了看他们发酒疯录视频上传？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新型网络诈骗的作案工具？

他，**，二十五岁，某二线城市街道办事处一名光荣的基层公务员，入职三年，主要负责调解邻里纠纷、宣传垃圾分类，以及帮辖区大爷大妈操作智能手机缴纳水电费。平生最大愿望是按时还清房贷（目前首付还没攒够），以及能在三十五岁前通过相亲找到一个不嫌弃他工作稳定（穷）、为人老实（闷）、有上进心（正在考各种证）的对象。

突然天降一个“酒仙系统”……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于玄幻了？说好的科学发展观呢？

他小心翼翼坐起身，探过脑袋，观察那粗陶酒坛。坛身没有任何标识，摸上去倒是温润如玉。光屏随着他的视线移动，顽固地漂浮着。

【温馨提示：启灵酒具有轻微体质改善、思维清明效果。长期饮用可延年益寿。副作用：可能导致首次饮用者回忆起最尴尬的童年往事并情不自禁大声朗诵，持续约一刻钟。系统对副作用概不负责。】

**：“……”

他目光下移，落在光屏角落一个极其不显眼、像素低得像用画图工具戳出来的灰色按钮上，旁边一行小字：【紧急情况联络/上交通道（仅限华夏区）】。

还有这功能？他试着用意念（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操作）点了一下。

光屏闪烁，跳出一个简洁到冷酷的验证界面：【请确认您身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并自愿将与本系统相关一切事宜，上交国家有关部门处理。是/否】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选择“是”，将启动最高级别加密联络协议，并默认宿主同意接受相关安排与保护。最终解释权归……】后面是一串乱码。

**同志几乎没怎么犹豫。

上交！必须上交！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他一个街道办小科员能把握住的。酿出能让人当众朗诵黑历史的酒？这要流传出去，社会影响得多恶劣？万一以后解锁个“痛哭流涕酒”、“狂笑不止酒”、“真心话大冒险终极版酒”……他都不敢想那画面。稳定压倒一切，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条。

他果断用意念点了【是】。

光屏瞬间暗了下去，粗陶酒坛连同那股奇异的香气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床头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从未见过的、格式奇特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