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主角:陈大炮林秀莲
作者:萬里孤云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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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丽这一嗓子,跟杀猪似的,把半个村的狗都惹得汪汪叫。

这个点儿,家家户户正端着粗瓷碗蹲门口扒饭,一听老陈家闹得这么凶,饭碗一搁,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全涌过来了。

没多大功夫,陈家那破篱笆院外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村支书李有田背着手,眉头皱成个“川”字,挤过人群走进来。

“闹什么!闹什么!大中午的,让不让人消停!”

陈丽丽一看救星来了,“嗷”的一嗓子扑过去,抱住李有田的大腿就开始干嚎,鼻涕眼泪全往人家裤腿上蹭。

“李叔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爹疯了!他要杀人全家啊!”

“你看把王良打的,牙都打掉了!还有小宝,还是个孩子啊,被他一脚踹进鸡窝里,现在还在吐呢!”

“这日子没法过了!哪有亲爹往死里打亲闺女的道理!”

王良捂着肿得像猪头的脸,躺地上哼哼唧唧,在那装死卖惨。

围观的村民那是议论纷纷,吐沫星子乱飞。

“这陈大炮平时看着挺老实个人,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就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亲闺女,打成这样太过分了吧。”

“是不是老糊涂了?”

听着周围这些话,陈丽丽埋在李有田腿上的脸,偷偷露出一股子算计得逞的劲儿。

村里人多半同情弱的。

只要把陈大炮的名声搞臭,逼着他服软,那两千块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再宣扬这老头得了疯病,直接送精神病院,这三间大瓦房就是他们老王家的了!

院子当间。

陈大炮坐在马扎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面对千夫所指,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烟**烧到了手指,他才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起身。

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虽然有些紧了,但穿在他身上,依旧挺拔如松。

手里那根铜头武装带,被他拽得“咯吱”作响。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没了动静。

大家都能感觉到,今天的陈大炮,不一样。

那股气势,像是这院子里突然趴了一头老虎。

“哭完了?”陈大炮看着陈丽丽,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爹,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把存折给我,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陈丽丽抽抽搭搭,还以为老头子怕了公社干部。

唰!

陈大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不是存折。

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李支书,既然大伙都在,正好做个见证。”陈大炮把纸递给李有田,“你给念念。”

李有田接过纸,推了推老花镜,看了两眼,脸色变了。

“这是……”

“念!”陈大炮低喝一声。

李有田哆嗦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念道:

“1980年腊月,陈丽丽偷拿家中过年钱五十元,买的确良布料做衣服。”

“1981年三月,王良以做生意为名,拿走家中卖猪钱三百元,全部赌输。”

“1981年八月,陈丽丽趁我发烧卧床,偷走家中仅剩的两只下蛋老母鸡炖汤,自己一家三口吃光,连口鸡汤都没给我留……”

“1982年……”

李有田越念声音越小,周围的人群越听越安静。

念到最后,全场死寂。

这是一本账。

一本血淋淋的吸血账。

这哪是闺女?这分明是讨债的恶鬼!是把亲爹往死里逼的吸血虫!

刚才还指责陈大炮的村民,一个个都闭了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陈丽丽两口子。

陈丽丽脸煞白,像刷了一层大白,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木讷的爹,居然一笔笔都记着!

“这……这是你瞎编的!我不认!”她还在嘴硬。

陈大炮笑了。

笑得狰狞。

“不认?”

“老子今天打到你认为止!”

话音未落,手中的武装带已经呼啸而出。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陈丽丽的大胯上,听着都疼。

“这一鞭,打你不孝!亲爹病得起不来床,你连口水都不倒,只顾着自己吃鸡!”

“啊——!杀人啦!”

啪!

又是一鞭,抽在王良的小腿上。

“这一鞭,打你不义!偷拿岳父救命钱去赌博!”

王良疼得满地打滚,像杀猪一样叫唤。

“别打了!别打了!爹我错了!”

啪!

第三鞭,狠抽在地上,离王小宝的脚尖就差一寸,溅起的土渣子打在脸上。那胖小子吓得白眼一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这一鞭,是警告!这家里的一粒米、一口水,那都是老子的血汗!再敢抢老黑的食,老子把你扔猪圈去喂猪!”

三鞭下去,陈大炮气势如虹。

他把武装带往腰间一别,从兜里掏出另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拍在破桌子上。

“断绝关系书。”

五个大字,力透纸背。

“李支书,字我已经签了,手印我也按了。”

“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我陈大炮宣布——从此以后,陈丽丽不再是我陈大炮的闺女!生不用她养,死不用她葬!”

“这房子,这院子,是我陈大炮的私产,限你们一家三口,日落之前给老子滚蛋!”

“少一样东西,老子追到天边也打断你们的腿!”

陈丽丽傻眼了,彻底瘫在地上。

她没想到平时那个闷葫芦父亲,一旦爆发起来竟然这么决绝。

这要是被赶出去,他们一家三口这种好吃懒做的,住哪?吃啥?喝西北风去?

“爹!我不签!我是你闺女啊!你不能这么绝情!”陈丽丽还要扑上来。

陈大炮眼神一冷,手又摸向了腰间的武装带。

陈丽丽吓得一个急刹车,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好!打得好!”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种白眼狼,早就该赶出去了!”

把这帮人赶出去后,陈大炮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通透!

他看都没看那一家三口一眼。

转身回屋,从床底下的砖缝里抠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他的全部家当。红本本,还有那一卷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钱。

一共两千三百四十二块五毛。

他把钱往怀里一揣,大步流星地往村口公社大队部走去。

那里有全村唯一的一部电话。

大队部的接线员小张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见陈大炮进来,那满身的煞气吓得他一激灵。

“陈……陈叔,有事啊?”

“打电话。长途。海岛部队。”

陈大炮言简意赅。

电话拨通了。

听筒里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了好久,才传来一个年轻却有些疲惫的声音。

“喂?哪位?”

听到这个声音,陈大炮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颤,手背上青筋暴起,微微发抖。

建军。

是他儿子的声音。

活蹦乱跳的儿子!

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但他硬是仰头给憋了回去。

老兵流血不流泪,这点出息不能丢。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没想到会是父亲。

““爹?怎么是您?家里出事了?是不是我姐又惹您生气了?”陈建军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

陈大炮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家里没事。我听说,秀莲怀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变得支支吾吾,透着股难为情和小心翼翼:

“啊……是,是怀了。那个……爹,秀莲她身子重,反应大,又是双胞胎,医生说……说有点危险。”

“我想着……能不能让妈或是姐姐来帮帮忙?我也知道家里忙,但这边实在是……”

陈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怕父亲骂。

上辈子,就是这个电话。

陈丽丽在旁边阴阳怪气,他耳根子软,在电话里把儿子骂了一顿,说儿媳妇娇气,说家里离不开人。

结果那一挂电话,就是永别。

陈大炮咬了咬后槽牙,对着话筒吼道:

“你妈早死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她怎么去?从地里爬出来去啊?”

电话那头的陈建军吓得立正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旁边的儿媳妇林秀莲更是瑟瑟发抖,小脸惨白,以为公公是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什么我!”陈大炮打断他,“老子去!”

“啊?”陈建军懵了,“您……您来?”

“怎么?嫌弃老子是个粗人?嫌弃老子做饭难吃?还是嫌弃老子带不动娃?”

陈大炮嗓门大得连门外的小张都听见了。

“告诉你,老子当年在炊事班,那是喂胖过一个加强连的!伺候个孕妇还能比不上你那个不靠谱的姐姐?”

“不是……爹,海岛条件苦,又是台风又是湿气的,您这老寒腿……”

“少废话!老子当年打仗什么苦没吃过?就这样!我买了明天的票,三天后到!”

说完,陈大炮根本不给儿子拒绝的机会,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他抹了一把脸。

转身就往供销社走。

去海岛,得做准备。

那鬼地方他知道,缺吃少穿,海风一吹骨头缝都疼。

儿媳妇那是资本家**出身,身子骨弱,得补!得狠狠地补!

他直接走进供销社,把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

“给我拿把斧头!要最锋利、能劈开骨头那种!”

“再拿十斤大粒盐!两箱挂面!”

“还有那个奶粉,给我来五袋!”

售货员看着这个杀气腾腾如同要去剿匪的老头,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这大爷……

到底是去探亲带娃,还是去海岛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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