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阴物典当行的第九代传人,能典当万物气运。
三年前,女友父母嫌我穷,逼她和我分手,嫁给了本地首富的儿子。
为了让她过得好,我将祖传的“神豪气运”当给她,让她家一步登天。
今天,是典当到期的日子,我上门回收。
她,却泼了我一杯酒。
“穷鬼,要不要点比脸?三年前的百万分手费还不够?现在又来敲诈?”
我抹了把脸,笑了。
“都说嫁入豪门深似海,我看你是掉进粪坑,把脑子泡坏了。”
骚红色的法拉利,急停在别墅门口。
下来一个男人。
周晴看到他,立刻扑过去,指着我哭诉。
“老公,这就是三年前被我甩了的那个穷鬼,现在又跑来勒索!”
男人鄙夷的扫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废物?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捡垃圾发财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看着他。
这种货色,我见多了,懒得计较。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狠狠摔在我脸上。
“拿着钱,滚!以后再敢出现在我老婆面前,打断你狗腿!”
我扯了扯嘴角,有点想笑。
拿钱砸我?
他可能不知道,他爹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叫“九爷”。
他看我无动于衷,一下就火了,鼻孔里喷着粗气。
“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跟你说话呢!”
周晴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他那副死样子,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行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从后备箱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指向不远处树荫下停着的捷达。
“那坨废铁,是你的?”
我点头。
“很好。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穷鬼,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提着球杆,冲了过去。
我没动,只是有点头疼。
因为那不是一辆普通的捷达。
那是城南王半城抵押在我这的“平安运”。
老王家靠煤矿起家,家大业大,但最近几年矿上事故频发,邪乎得很。
他经人介绍找到我,把全家的平安运都押在了这辆他发家前开的老捷达上。
车在,运在。
车毁,人亡。
典当的规矩,死当的东西,想怎么处理都行。
但活当,在典当期内,当物绝不能有任何损毁。
否则,气运破裂,反噬的因果,谁也担不起。
这个花衬衫,根本不知道自己砸的不是一辆破车。
他砸的,是王半城一家几十口的命。
砰!
第一杆,前挡风玻璃碎了。
“爽!”
他像是磕了药,一杆接一杆。
车灯后视镜车窗……
周晴拍手叫好,拿出手机录像,“老公你好帅。”
我看着她头顶本就暗淡的气运光环,在花衬衫每砸一杆时,都跟着黯淡一分。
叹了口气。
真可悲。
花衬衫砸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把球杆当成标枪,奋力一掷,穿透了捷达的车顶,杆尾颤鸣。
“废物,看到了么?这就是你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他得意的朝我比中指。
我没理他,看向已经不成样子的捷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