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妈那个人就是有点重男轻女,但她养大我们兄弟俩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吗?非要用那种方式去羞辱她?”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戳在我的心口上。不就是一个金镯z子吗?我养大你们兄弟俩不容易?体谅?我看着他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缓缓地放下怀里已经有些重量的女儿,让她...
张翠兰的**,是在第二天早上打来的。
不是打给我,是打给周明的。
我正在厨房给安安做辅食,听到周明在客厅里压低声音说话,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妈,你别说了……是,她是有不对……我会说她的……你别生气了……”
挂了**,周明一脸憔悴地走进厨房,看着我,欲言又止。
“她说什么了?”我一边用勺子把南瓜泥刮进碗里,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那顿年夜饭,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中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周明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女儿安安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一进家门,周明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反手将门甩上……
我生孩子,婆婆送来一篮鸡蛋。
弟媳生孩子,她送去一个明晃晃的金镯子。
我一句话没说。
过年,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送给她一双十块钱的地摊货尼龙袜。
她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骂:“你安的什么心!”
我笑了笑,把女儿抱起来:“没什么心,就像您送鸡蛋时一样,礼轻情意重。”
她没想到,这只是开胃菜,我准备的大礼还在后头。……
“阿姨,您这个吊坠的颜色和水头,确实很特别啊。”她非常专业地赞叹道,“不介意的话,能取下来让我仔细欣赏一下吗?职业病,您别见怪。”
这话正中张翠兰的下怀。
还有什么比得上让一个“专家”当着全家人的面,亲口认证她这宝贝的价值,更能让她找回昨天丢失的面子的事呢?
她虚荣心爆棚,立刻喜滋滋地将吊坠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陈静,嘴里还谦虚着:“哎呀,就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