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下乡四年,整个插秧队都惊叹沈明玥的变化,这次她收到团长丈夫的探亲电报,事不关己地埋头继续插秧。以往她总会早早收拾好院子,准备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夜里挑灯也要给陆承钧做套衣服,在他来的那天在村口空坐一下午,等那辆军用吉普车。而今年,她不仅不回电报,还申请“多劳多得”的插秧份额,每天劳作到深夜。直到那辆军用吉普开到稻田边,刺眼的车灯照在她身上。一个身材笔挺,穿着军装的男人从绿色吉普车上下来,冷峻的侧颜让稻田里所有人一怔。“沈明玥,你怎么还在这?不知道今天我回来吗?”沈明玥淡淡地回:“集体中禁止搞特殊,不能因为个人拖累大队生产进度,这是你说的。”
下乡四年,整个插秧队都惊叹沈明玥的变化,这次她收到团长丈夫的探亲电报,却事不关己地埋头继续插秧。
以往她总会早早收拾好院子,准备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夜里挑灯也要给陆承钧做套衣服,他来的那天,在村口空坐一下午,心心念念的等着那辆军用吉普车。
而今年,沈明玥不仅不回电报,还申请了“多劳多得”的插秧份额,每天劳作到深夜。
直到那辆军用吉普开到稻田边……
沈明玥趁着午休回了趟小院。
她打开那只老旧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是盖了军章的离婚申请报告。
报告底下的日期是三年前,在沈父去世前两天。
大概是因为同情她丧父,陆承钧迟迟没拿出来。
直到去年书房进了耗子,她阴差阳错打开了上了锁的书桌才看到。
沈明玥拿出笔,添了几笔把日期改成了今天,然后送去了街道办。……
院门口,穿着军装的男人弯下腰,唇角微扬,一把举起了小安。
小安搂着他的脖子,眉飞色舞地讲着在幼稚园里的趣事,林娇娇上前温柔地说已经做好饭了。
这一刻,倒显得沈明玥才是一个局外人。
她心里稍稍刺痛了一下,但很快又麻木了。
在与陆承钧目光相交时,她别过眼,迅速进了屋。
屋子很干净,一看就经常有人打扫,床单上带着淡淡的栀子……
“林娇娇啊!”李婶脸色缓和下来,“本来上面特批就是指定给沈妹子的,但那天林娇娇冒着大雨找到军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然后陆团长就把人接回了家属院,第二天就去改掉了特批名额,我想着明年总该轮到沈妹子了吧!那林娇娇又截胡了!”
“今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名额怎么着也轮不上林娇娇那个草包弟弟啊?!他玩鞭炮把人炸伤,背去了医院也称得上见义勇为?”……
陆承钧胸口闷的厉害,晦涩的视线落在她浮肿的右臂上。
这笨女人什么都不说,要不是李婶,她是打算就这样让他误会一辈子吗!
沈明玥急着去赶车,回乡下的班车一天也就一辆,错过就没有了。
“陆承钧,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吧,我要去给爸爸扫墓。”
冰冻的眉目松解,喉结滑动,陆承钧决定给彼此一个台阶。
“你在这等我,我开车陪你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