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光点的质感,与昨夜灵韵池底残存的灵韵极为相似,只是更加稀薄。同时,还有一种无形的、仿佛薄膜般的“力场”,笼罩着整个院落和建筑,但这力场也布满了看不见的“孔洞”和“薄弱处”,正在微微震颤,显得很不稳定。“这是驿站的‘防护场’和地脉灵韵的自然散逸。”阿讹解释道,“完整的驿站,本身应该能缓慢从地脉和周围...
狗主人——那个中年男人——背对着姜晚,正全神贯注地和他的狗较劲,试图把它拽离树下,嘴里不停念叨:“大黄!听话!快回来!那可能就是只大点的野猫!别惹事!”他显然没察觉到树上生物的真正异常,也没感觉到那股非比寻常的压迫感。
但那只叫“大黄”的罗威纳犬感觉到了。动物的本能远比人类敏锐。它虽然还在吠叫,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身体僵硬,尾巴夹紧,狗眼不断在主人和树上那道赤红身影之间来回转动……
契约的淡金色印记在指尖留下微弱的、仿佛错觉的温热感,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完全消散。姜晚几乎一夜未眠。地下室里白砚的话语,那些神话生物的真实存在,以及签下契约时那种与建筑、土地、异兽隐隐相连的奇异感知,都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更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了。姑婆的卧室干净简洁,除了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几乎别无他物。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年轻时的……
姜晚的世界,是在三个月前失去声音的。
不是生理性的声带损伤——各大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显示她的发声器官“结构完好,功能正常”。也不是心理性的失声——心理医生引导多次,确认她没有创伤性应激障碍。她就是,突然地,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在手术室无影灯下,看着那只因麻醉意外而没能醒来的暹罗猫时,喉咙里所有的声音,连同呼吸一起,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扼住了。
从那以后,无论她如何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