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冰山女总裁一夜荒唐,她竟甩给我一份结婚协议。她说只是各取所需,
她的家人却把我当成可以随意踩踏的蚂蚁。我本想安分过日子,但他们,好像惹错了人。
【第一章】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我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种陌生的、冷冽的香水味。
然后,我看到了身侧的人。她背对着我,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雪白的枕头上,
像最上等的丝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公司团建,我被灌了不少酒。
后来……后来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一个同样带着酒气的柔软身体,和压抑的呼吸。
我叫陈阳,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而她,是我的顶头上司,
身价百亿的冰山女总裁,季若雪。整个公司,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心跳得厉害,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是悄悄溜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还是……就在我准备开溜的瞬间,
她忽然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冷静得可怕。“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但依旧清冷。我僵在原地,点了点头,
喉咙发干:“季……季总。”她坐起身,毫不避讳地任由丝被滑落,
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完美的肩线。“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看着我,
眼神像在审视一份报表。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我会负责的。”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我拿什么负责?我一个月的工资,可能还不够她一件衣服的钱。
季若雪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负责?”她拿起手机,
调出一个文件,递到我面前。“签了它。”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五个大字——结婚协议书。
我彻底懵了。“季总,您这是……”“跟我结婚。”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促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你,陈阳,二十六岁,孤儿,无父无母,社会关系简单,
没有背景,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的自尊。原来在她眼里,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一无所有。
“协议婚姻,为期一年。一年内,你住我的地方,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一年后,我们离婚,互不相干。”她说完,
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等我回答。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忽然笑了。“好。”我拿起笔,在屏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阳。签完,我抬头看着她:“季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与其被当成一个占了便宜就跑的懦夫,不如接下这场荒唐的游戏。我倒要看看,
和一座冰山结婚,是什么滋味。【第二章】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
感觉跟做梦一样。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从一个单身汉,变成了百亿女总裁的合法丈夫。
季若雪面无表情地把她的那个本子扔进包里,动作干脆利落,像扔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上车。”她拉开一辆玛莎拉蒂的车门。我坐上副驾,车里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样,冷冷的。
“协议你看过了,我再强调几点。”她一边开车,一边说。“第一,在外面,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丈夫。”“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第三,
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说。”我点点头:“明白。”“住处我会安排,
你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司机会去接你。”她把车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
这里的环境和她的豪车格格不入。“还有事吗?”她问。“没了。”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等等。”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到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这是副卡,
没有密码,额度足够。”她说,“换身像样的衣服,别丢我的人。”我看着那张卡,
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被包养的小白脸?我没有接。“不用了,季总。
”我扯了扯嘴角,“我的衣服虽然便宜,但都是我自己买的。”说完,我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很快远去。我回到那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环顾四周。墙皮有些脱落,家具是二手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味道。
这就是我的世界。而从今天起,我要闯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下午,司机准时来了,
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话不多,恭敬地叫我“陈先生”,
帮我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车子一路开到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城堡。车最终停在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别墅前,
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和泳池。“陈先生,这就是您和夫人的家。”司机为我打开车门。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得没有人气,
就像季若雪本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迎了上来,对我鞠了一躬:“陈先生好,我姓王,
是这里的管家。”“王姨好。”我有些不自在。“夫人已经吩咐过了,您的房间在二楼,
主卧旁边。”王姨领着我上楼。我的房间很大,比我之前的出租屋大了三倍,
带着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崭新的男士服装,全是顶级奢侈品牌,
标签都还没剪。从西装到休闲装,从领带到皮鞋,一应俱全。连**袜子都准备好了。
我随手拿起一件衬衫,看了看价格,后面的零让我数了好几遍。季若雪,
她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脱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
换上了新衣服。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看着镜子里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的自己,
我感到一阵陌生。晚上,季若雪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淡淡地说:“还不错。”说完,她径直走向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
王姨为我们拉开椅子。这是我们成为夫妻后的第一顿晚餐。全程,我们没有一句交流。
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吃完饭,她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明天晚上,
跟我回一趟季家。”我心里一沉。该来的,总会来。“见你的家人?”“嗯。”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陈阳,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你,准备好了吗?
”【第三章】第二天傍晚,季若雪的车停在季家庄园门口。眼前的庄园,
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璀璨的灯火,
主宅像一座真正的宫殿。“记住,少说话,多微笑,一切有我。”下车前,季若雪叮嘱我。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点了点头。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
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不怒自威。
他应该就是季家的掌舵人,季若雪的爷爷,季老爷子。“若雪,你还知道回来?
”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怒气。“爷爷。”季若雪微微欠身,然后拉过我,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陈阳。”“丈夫?
”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尖声叫了起来,她应该是季若雪的姑姑。“若雪,你疯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一下?随便从外面带个不清不楚的男人回来,
你把季家的脸面往哪放?”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季若雪的叔叔,
也推了推眼镜,审视地看着我:“这位……陈先生,是做什么的?家里是?”我还没开口,
季若雪就抢先说道:“他是我公司的员工,我们是自由恋爱。”“员工?
”姑姑的笑声更尖锐了,“若雪,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公司里那么多青年才俊你看不上,偏偏找一个……一个普通职员?”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我们季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够了!”季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小子,你叫陈阳?”“是,爷爷。”我迎着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这一声“爷爷”,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季老爷子眯起眼睛:“你凭什么娶我的孙女?”“凭若雪爱我,我也爱她。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既然是演戏,就要演**。“爱?”老爷子冷笑一声,
“爱能当饭吃吗?我问你,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亩地?你能给若雪什么?
”字字诛心。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我父母早逝,我是个孤儿。我名下没有房产,
没有车,存款不到五位数。我唯一能给若雪的,就是一颗真心。”“哈哈哈!
”姑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心?真心值几个钱?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开个价,
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姑姑!”季若雪脸色一寒,“他是我丈夫,
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他配吗?”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今天家里这么热闹啊。”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相貌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若雪,
这位是……?”“赵恒,你怎么来了?”季若雪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来看看老爷子,
顺便……给你个惊喜。”赵恒说着,目光却一直锁在我身上,那种眼神,
像在看一只闯入他领地的老鼠。姑姑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呀,是阿恒来了!快坐快坐!
你看看,还是你懂事,不像某些人,只会给家里添堵。”赵恒,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赵氏集团的继承人,一直在追求季若雪,也是季家最看好的孙女婿人选。现在,
我这个“正牌丈夫”,在他面前,像个拙劣的笑话。赵恒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你好,我叫赵恒。早就听说若雪谈恋爱了,没想到今天见到了真人。
兄弟在哪高就啊?”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陈阳。在若雪的公司上班。”“哦?
原来是自己人。”赵恒的笑容更深了,“那敢情好。不过,兄弟,娶了若雪,
你的压力可不小啊。季家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他话里有话,
句句都在暗示我配不上。我笑了笑:“不劳费心。我的妻子,我自己会守护。
”赵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场鸿门宴,这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晚宴的气氛,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长长的餐桌,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仿佛一个局外人。
季家人和赵恒谈笑风生,聊着上亿的生意和我们听不懂的圈子八卦,没人看我一眼。
季若雪坐在我旁边,脸色冰冷,一言不发。姑姑举起酒杯,对赵恒说:“阿恒啊,
我们家若雪,从小就任性,这次真是胡闹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大家心里,
认定的孙女婿只有你一个。”赵恒笑着举杯:“姑姑说笑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不过,
我还是相信,只有门当户对,才能长久。”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低头,
默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这时,季老爷子忽然开口了:“陈阳。”我抬起头。“听说,
你在若雪公司的市场部?”“是的,爷爷。”“嗯。”老爷子点点头,
“最近公司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对手是赵氏集团。你既然是市场部的,对这个项目,
有什么看法?”我心里一凛。这是在考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
连季若雪都捏紧了手里的刀叉,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脑子里飞速运转。城南那块地,我知道。公司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准备了半年。
但我一个底层小职员,接触到的都是皮毛。不过,我有一个习惯,
喜欢研究宏观经济和城市规划。对于城南那块地,我私下里做过一些分析。我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爷爷,关于城南项目,我认为,我们最大的优势,不是资金,也不是方案,
而是时间。”“哦?”老爷子来了兴趣,“怎么说?”“城南的规划,
核心是打造一个高新科技产业园。而这种产业园,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政策扶持。
”我顿了顿,继续说:“根据我得到的一些非**息,下个月,
市里会出台一份针对高新科技企业的重大利好政策,包括税收减免和人才引进补贴。
而这个政策的发布时间,恰好在竞标之后。”“如果我们现在不计成本地拿下这块地,
等到政策一出,地价和后续的招商引力都会倍增。而我们的对手,包括赵氏集团,
恐怕还没有看到这一层。”“所以,我的看法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它。
这不仅仅是一块地,更是未来十年的发展先机。”我说完,整个餐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季若雪的美眸里,闪烁着震惊的光。这些分析,
连她这个CEO都只是有个模糊的方向,而我,一个普通职员,却说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赵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们赵氏集团的智囊团,
刚刚才得出类似的结论,但已经晚了。“一派胡言!”姑姑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什么非**息?你一个小小职员,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要是判断失误,
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我淡淡一笑:“信不信,是各位的自由。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
”“你!”“好了!”季老爷子再次用拐杖敲了敲地。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今天的晚宴,就到这里吧。”他站起身,对身边的管家说:“送客。”这是下了逐客令。
我和季若雪站起身,准备离开。经过赵恒身边时,他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