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大周皇室唯一的“傻子”皇子,整日只知玩泥巴。因为我的父皇,是一位专门猎杀“生而知之者”的暴君。大哥三岁背《静夜思》,五岁被父皇摔死在大殿;二哥七岁造火药,当晚东宫走水,尸骨无存。父皇摸着我的头感叹:“还是痴儿好,痴儿不争,朕才放心。”我流着口水傻笑,藏起眼底的寒意。直到父皇六十岁大寿,刚找回的私生子六弟爬上龙椅。他冲我眨眨眼,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标准的伦敦腔对我说:“Systemsaysyouareaplayer,too.(系统说你也是玩家。)”父皇慈爱的笑容瞬间凝固,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九龙剑。
我是大周皇室唯一的“傻子”皇子,整日只知玩泥巴。
因为我的父皇,是一位专门猎杀“生而知之者”的暴君。
大哥三岁背《静夜思》,五岁被父皇摔死在大殿;二哥七岁造火药,当晚东宫走水,尸骨无存。
父皇摸着我的头感叹:“还是痴儿好,痴儿不争,朕才放心。”
我流着口水傻笑,藏起眼底的寒意。
直到父皇六十岁大寿,刚找回的私生子六弟……
寿宴的风波,并未让我脱离险境。
父皇的多疑,远超我的想象。
当晚,我被两个太监从冰冷的偏殿里架起。
为首的太监总管,是父皇最忠心的一条狗。他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
“五殿下,陛下说您终日无趣,特意为您寻了些好玩的小宠物。”
我被他们带到了御花园深处,一个阴森的地窖前。
“万蛇窟。”
牌……
身体上的折磨过去了,精神上的凌迟才刚刚开始。
我躺在破败的寝宫里养伤,身上涂满了苦涩的药膏。
母亲柳嫔坐在我床边,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
她只是个普通的宫妃,一辈子谨小慎微,不知道什么穿越者,不知道什么系统。
她只知道,她唯一的儿子,是个可怜的傻子。
“我的祁儿......怎么这么命苦......”……
